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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五年都會有武林大會,雖然因為某些原因,已經近20年沒有人爭搶過武林盟主的位置,卻不代表沒人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在江湖揚名。
武林高手各有所長,你說你南拳第一,而我北腿也甘屈居第二,刀槍棍棒,論英雄豪杰,誰又真的誰服氣誰?
不如直接來個比試,所以武林大會,這么多年也逐漸變成了江湖武功排行榜。各路英雄豪杰,女俠少年,無不以能夠排進‘江湖譜’前一百名而感到自豪。
同時,這也是少年俠士揚名的絕好機會。
雖多年來,武林盟主這個頭銜已經類似吉祥物的存在,武林盟大部分事物都交給了副盟主,但也不代表宋易,可以缺席這么重要的場合。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江湖的精神領袖了。
月余……
宋易斂眼低垂,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不知在思量什么。但看樣子他的所思所想并不打算和眾人說一般,重新抬眼,看向趙叔,“知尚呢?”
趙叔一愣,顯然沒想到宋易沒回答自己的問題的同時,還拋回了一個問題,抓抓頭后愣愣的回到,“似乎是送那個小姑娘回家了。”
人家小姑娘是良民,無論是后面想要繼續好好的生活,還是跟著宋知尚,至少都得回家交代一聲,不然這不清不楚的算是什么事?
再說少堡主一向聽話懂事,早上還專門給他交代了一聲才出去,多讓人省心的孩子啊……相比大公子……嘖嘖嘖。所以說,還是應該直接打暈了拖走吧?
而被趙叔形容為省心孩子的宋知尚正看著荷花的爹娘抱著她痛哭流涕,大哥紅了眼眶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站在一邊。
而她用手絹抹著眼淚的大嫂……
明明長相丑惡,現在卻故作大家閨秀般的捏著一塊顏色已經不鮮艷的手絹按著眼角,估計是從野路子的戲臺上學來的,矯揉造作不說,還帶著一股子廉價的脂粉味兒。借著手絹的遮擋,自以為隱蔽的不斷看向他懸在腰間的寶劍,還有鑲嵌了玉石的腰帶、袍角上。
要是眼睛有勾子的話,相信自己現在已經衣不遮體了吧?
宋知尚感到很有趣的站在一邊看著,雖然房門已經隔絕了站在籬笆外沖荷花指指點點,狀似同情憐憫,實則看好戲的鄉民,但以他的能力,卻很清楚外面的人,只多不少。
真是惡心的東西。用這些虛情假意作為掩蓋,卻掩蓋不住從眼睛里漏出的貪婪和狡詐。
少年抿著笑,但那張天生帶著純真的笑顏里卻沒什么笑意,甚至在剝去了那些被絢麗的顏色掩蓋住的濃墨重彩后,你會看見的是這張臉上原本的惡意。就像小丑,你永遠不會從那張畫了笑臉的臉上看到出了‘笑’的其他表情。
大哭一場后,荷花才將自己想了很久的想法向爹娘、大哥細細說了。她要跟著宋知尚走,以侍女的身份。
活契,二十年,要是做得好還可以配個青年才俊也不是不行,畢竟宋知尚,可是宋家堡的少堡主。
在說到這些的時候,宋知尚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大嫂,毫不意外的看見了那張臉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隨即又變得惡毒。
……人心。
如果有得選的話,荷花一定不會選擇和宋知尚走。
但她很清楚,如果現在不跟著宋知尚離開的話,自己一定會在那些白眼、惡意的揣測、下流的視線中,逐漸毀去,甚至等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