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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后，才慢慢的，試探上前，并在荷花驚覺抬頭看向自己后馬上停下腳步，就站在那里，顯得特別小心翼翼，且溫和的問。

“小姑娘……你……哎……”青年苦惱的抓了抓頭發(fā)，沒事吧？怎么可能沒事呢？尤其還是在這個貞潔就是命的時代。

還來不及開口說其他的什么，旁邊的慘叫聲就吸引了顧暫三人的側(cè)目。

那兩個混混，在經(jīng)過宋知尚時并沒有像繞著宋青衣那般，繞著走。這一點讓看在眼底的宋知尚微微一笑。在攙扶的兩人即將和自己插肩而過時……隨意搭在劍柄上的左手拇指快速的彈開劍。

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微微一笑的時候，宋青衣已經(jīng)似乎亦有所感的微微側(cè)身看向他。

兩指寬的白光從眼前一掠而過，快如驚鴻。伴隨著劍刺穿身體時的古怪聲音的，是隨即倒地捂著下身哀嚎的兩個小混混。

輕甩，兩滴原本殘留在劍鋒上的血珠子就沿著劍鋒蜿蜒至劍尖，然后被宋知尚微微使力甩到地上。瞬間變成地上的一塊深褐色的污穢。

巨大的痛楚讓兩人在地上翻滾，哀嚎的聲音甚至已經(jīng)不想是人類發(fā)出的一般，在僻靜空蕩的小巷里，變成一種古怪驚悚的聲音。讓顧暫等人從心里透上一股涼意。

唯一對這些視若無睹，完全沒有影響的，也許只有依舊神色淡淡的宋青書了。

宋知尚收劍回鞘，看向顧暫的臉上帶著做了好事尋求表揚的一抹天真，酷似貓眼的眼睛眨了眨，沖顧暫微微一笑。

“我?guī)湍汩幜恕！?

所以，快來表揚我。

☆、第54章

三

顧暫感覺自己似乎連呼吸都已經(jīng)忘記了一般，他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宋知尚，一副天真少年模樣的看著自己，漂亮的貓眼亮亮的，像一只顏色及正的布偶貓此刻仰著腦袋求表揚。

而和會抓老鼠、蛇來表示報答讓人哭笑不得的做法，在他那里卻變成了將人直接自殘。在他身側(cè)滾動哀嚎的兩人，似乎只是但他用來求得表揚的‘老鼠’和‘蛇’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玩意兒一般。

“……”顧暫瞪眼看著少年，感到有些齒冷。

而畏縮在角落的荷花早就停止了流淚，瞪向宋知尚的神情像是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但她隨即低下頭去，不看這里的任何一個人。

比起現(xiàn)在正發(fā)生的，剛才的事情……似乎也變成了可以忍受的范圍。荷花把自己抱緊，盡量讓自己變得更小一些，更沒有存在感一些。

如果前一刻的她還有對自己身為小人物的不甘心的話，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充分的掌握到作為一個小人物，在遇見這些事情的時候，首先要學會的是保全自己。

良知、正義還有勇氣，那是什么？那些品質(zhì)和想法是不應該存在在像她這樣的小人物身上的。

像她這樣的小人物就應該順從。

是的，順從。

荷花的心理變化并沒有人關(guān)心，顧暫此時此刻更震驚于宋知尚做的事情。

“……你。”張口準備說什么，但卻隨即閉嘴。

顧暫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么清晰的認識到，眼前的少年并不是簡單的熊孩子，而是一個已經(jīng)扭曲了性格，和自己的三觀全然不同的變態(tài)。

這種只因為自己無意識的一句話，就真的可以毫不猶豫，且一點生而為人的憐憫都沒有的直接下手。

……連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