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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的事讓云景笙身心俱疲,想抽煙時發現車上的煙包已經空了,無奈之下隨意在車內放了博客聽。
悠緩輕松的爵士樂里響起溫柔的男聲:
歡迎收聽本期博客,我是晨,我將帶大家走進泰晤士河的夜晚中,我們在泰晤士河的南岸乘船,能看見最早的摩天輪,那是英倫之眼,古老而夢幻......
泰晤士河啊......還沒去看過呢,有機會要去看看......
云景笙閉上眼睛,思緒跟著博客飄遠了,沒過一會兒便睡著了。
云景笙在睡前把車子熄了火,開了窗戶。車外悶熱的氣流緩緩進入吞噬余留的冷氣。越睡越熱間,云景笙再次做起那個噩夢,他在一片惡狗犬吠的黑夜中狂奔。
砰
云景笙驚醒過來,渾身冒著冷汗,心有余悸地看向四周,發現剛才只是做夢,云澈已經坐了進來,身上沾著各種香水和煙酒混合起來的味道。
如若分開一一細聞,不管是香水還是煙酒的氣味都是精貴高定的細膩香味,可是混合起來就顯得廉價熏臭了。
又做噩夢了?云澈問他,按下車窗,從車門下的口里摸出一盒煙。
煙盒通體全黑,上印有白色藝術英文davidoff black,包裝簡約不失精致感,猶如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紳士,散發著優雅的氣質,高貴又神秘。
云澈緊接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只打火機,依舊是那款dunhill rollagas系列的私人訂制,鍍金水波紋在火光下如流淌在黃昏下的海面,栩栩如生。
云景笙不知云澈何時把煙放在他車上的,如果他早一點發現的話,剛才就能拿來抽了。
云景笙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脖子上的冷汗:嗯。
最近這么頻繁,幫你約個醫生?云澈抖了下煙,摸上他的臉,怎么不開空調,熱成這樣。
云澈目光向下,落在他的灰襯衫上,汗水浸濕的地方呈現深灰色,貼在胸膛上微微起伏。云澈指腹劃過脖頸,挑開襯衫扣子,用冰涼的溫度緩解云景笙的悶熱。
冰涼只是一瞬,云景笙反而更加燥熱,啞聲道:應酬怎么樣?
云景笙很少主動問云澈應酬方面的事,云澈挑眉笑了笑:哥,你是在問我哪瓶酒好喝,還是哪道菜好吃,還是在問.......
云澈語速幽幽緩緩,往那處一挑,李潭怎么樣?
云景笙輕輕一顫:所以,他怎么樣呢?
云澈輕咬著他的唇,曖昧笑了笑:城府深著呢,老狐貍一個,不過也確實有點能力,合作挺愉快。
云景笙說:你知道我不管這個。
云澈淡淡勾唇:我不喜歡八卦的。
云景笙撫上他緊實的腰:那你喜歡什么卦的。
喜不喜歡很重要么,云澈口吻有些嘲諷,扔掉煙,擒住云景笙的脖頸往自己身前一帶,另一只手已將云景笙的握在手里,拿在手里的才重要。
云景笙不是沒試探過云澈的態度,但每次都是失落而歸,是他太過貪心,云澈從不說喜歡和愛。
可這不是云澈的錯,全是童年時那件事給他帶來的心里陰影,所以云景笙才會多次嘗試帶他走出那層陰影,也就有了這么久的糾纏。
云景笙曾經相信,終有一天他能教會云澈學會愛。就如他們初嘗禁果云澈說的那樣,他能教會云澈如何吃飯,如何說話,如何穿衣,如何沐浴,如何走路,如何佐艾,他就能教會云澈如何去愛。
如果一個人沒有愛人的能力,那是一件何其可悲的事,存活于世上只會是無盡的孤獨,就和夢中那條永遠跑不出的黑夜小巷一樣。
就目前來看,云澈的心依舊心如磐石,甚至變得更加冷血無情,越陷越深的反而是自己,他不知該如何抽身。
云澈的吻里含著davidoff black的苦焦糖味,唾液交纏著,如蜘蛛網般纏繞全身。
云景笙無法掙脫,二人的關系就好像吸煙一般,明知最終會走向糜爛毀滅,卻還是上癮難斷。
二人驅車回到云景笙住所,最終在浴室中結束。他們有柔踢關系,但不會有情人間的甜蜜,不會在睡覺時相擁,二人平躺在床上,中間仿佛橫跨著一條橫河。
房間只有盞暖燈發出微弱的光線。
我今天去見白旭輝了,撤訴的事他會考慮。云景笙說。
嗯。云澈已經閉目,公開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