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叮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方惟也幾乎在書房里忙了一整天。眼看小別勝新婚的一天已經被徹底攪黃,許令遙欲哭無淚,退一萬步講,哪有結婚了還得伺候老婆前女友的?
方惟百忙之中還是抽空賞了她一個白眼:“你又來了是吧?進八千步回去,那不是你的現女友嗎?”
許令遙正欲回嗆,白鷴就躺在方惟的床上給她打了個電話:“姜湯呢?”
“這就來。”
方惟看了一眼答應了卻沒動的許令遙,好心提醒:“快去吧,雖然我只碰到過一回,但是小白在生理期的時候,脾氣真的挺大的,和平時判若兩人。”
“……你是說,她平時脾氣不大?”
“她平時根本沒有脾氣的呀,我就沒見過比她更溫柔的人了。”
許令遙十萬火急地去了廚房。
由于生理期的白大小姐嫌一樓的客房有一股子沒有人氣的陰冷,方惟便把自己的臥室收拾出來給她。晚間跟著許令遙來到另一間臥室,又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只是突然意識到,這還是我第一次來許小姐的臥室睡覺呢。”
許令遙笑得很是蕩漾:“那務必要讓方小姐睡得永生難忘了。”
方惟止住了她:“不要,我好累,明天還有事情。”
“不就是周一嗎?班是上不完的啦……”
“不是工作,是顧爺爺請我去他的公司轉轉,說想和我聊聊天。”
許令遙還反應了一陣,才想出來所謂的顧爺爺是誰:“顧阿公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我也不知道啊,兩位老人家好像很喜歡我的樣子……”
“你看上去不是很高興?”
方惟不說話。
許令遙嘆了一口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看看,完了和他們好好說說。”
忽然意識到了自己在這個人面前可以盡情暴露自己的壞脾氣和小毛病,甚至是各種缺點,方惟開心了起來,忍不住偎上去撒嬌:“謝謝姐姐,姐姐真好。”
只是許令遙心里一時說不清是疼惜還是酸楚。
“你啊,要學會,就算別人對你再好,你不喜歡的話,也是可以拒絕的。”
方惟對于她這種自己上車后就把車門焊死的行為極其無語,勉強點點頭:“嗯,我試試。”
許令遙嚴肅不到三分鐘,又開始鬧騰:“怎么樣,老婆這次有沒有給到你安全感?”
“……討功是職場大忌!”
“我才是領導,跟下屬討個功怎么了……”
這話讓方惟沉默了好一陣。
周一的上午是例行的周會。許令遙消失一個月回來,大家都有些習慣又不習慣的,銷售總監在門口碰到她,還愣了一下:“我還以為許總堅持不住,又跑了呢。”
許令遙笑了笑:“徐總監還是這么風趣,是不是拿我打賭輸了?”
徐清婉哈哈笑了幾下,轉頭對方惟說:“許總這個口才,不出去跑跑業務,也太浪費了。”
方惟也笑:“誰說不是呢,下午就帶她出去跑一跑。”這話說得在場的人都笑了。
顧老爺子派的人很準時地在一點鐘的時候出現了。許令遙看著那兩個一身黑色西裝還戴著墨鏡的保鏢,突然無語,難怪小惟會害怕。
她和方惟一起下去,保鏢本來還攔了一下,說只邀請了方小姐。許令遙默默地回看了一眼,在氣勢上壓了過去。
雖然方惟昨晚說過這老兩口好像還挺喜歡她的,但是許令遙看到顧阿公就在車上等著的時候,還是有點意外。
不過還是正經欠身打了個招呼:“顧阿公。”
“阿遙回來了?”
許令遙想了一下,估計是賀景希回來就去看望過他們了,便嗯了一聲。
顧老爺子看了一眼便明白了,笑了笑,邀請她一起上車。
顧老爺子還真就帶著方惟去了自己的公司總部。老爺子也屬于商業頭腦非常精明的人,早就轉型了,這個名為華盛地產的總公司屬于是他發跡的地方,以前也喜歡帶著賀景希來轉悠,許令遙也跟著來過幾次,沒什么興趣。四下看著也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沒想到幾十年的老建筑了,還維護得跟新的一樣。遠處的草坪上矗著一個奇怪的立方體,看著是一堆條石像抽積木游戲一樣簡單地拼接起來。許令遙看了幾眼,開口了:“顧阿公現在也搞這種抽象藝術?”
方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笑了:“那是在做靜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