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叮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去的游戲,不管是組隊的你畫我猜還是單獨表演讓其他人來猜臺詞,白鷴的得分都是一騎絕塵,甚至連說關鍵詞抓手指這種純看反應速度的游戲,她都沒有輸。
賀景希本來還在期待能看一下白鷴親自表演,結果她僅憑猜別人的表演就已經可以完勝了,純純的智商碾壓。
賀景希還好,勉強守住了第二名的位置,許令遙和寧萱兩個人一起穩穩地墊底。
方惟已經被強烈的勝負欲裹挾了,也不顧現場還在錄著,一點都不克制了,看許令遙的眼神只有嫌棄:“我不要和你一組了!你這個只會拖后腿的家伙!”
許令遙自知理虧:“那你下午去和白導一組唄。”
“下午玩什么來著?”
主持人止住了笑,簡單介紹了一下下午的游戲規則。
方惟沉思片刻,斷然拒絕:“不行,下午我要和賀景希寧萱她們一組,你去和小白一組,讓她拖你的后腿!”
現場所有人再次笑得停不下來,都覺得方惟已經氣壞了。
只有白鷴依舊淡定,許令遙都忍不住問她:“白導這都能忍住不笑嗎?”
“她并沒有說錯。”
現場安靜了,主持人發話:“白導不會一點才藝都沒有吧?”
白鷴不答。
上午的錄制結束。散場之后,許令遙也忍不住問:“白導不會真的一點才藝都沒有吧?”
方惟看了看白鷴,白鷴做了個允許的手勢,方惟就說了:“她有,有很多,但是她不喜歡像個器物一樣展示自己,所以才不喜歡面對鏡頭。”
許令遙著實有些感動了:“那白導這次真的是太給面子了。”
“各取所需罷了,我也得到很多靈感。”
方惟才不跟她們兩個客氣:“不要在那里商業互吹了,反正你們兩個下午組隊吧,別來拖累我了。”
“方惟你真的……”
殺紅了眼的兔子著實可怕:“我怎么了?!”
許令遙被吼得渾身一抖:“沒什么,沒什么。”
方惟哼了一聲,去找賀景希了。
下午的游戲在古鎮進行,規則簡單粗暴,十分自由。嘉賓可以任意組隊,最終會用總分除以人數來給到每個人平均分,也就是說,如果覺得自己很厲害,一挑四也是可以的。限時兩小時,大家需要憑借自身的才藝特長和路人互動來賺取道具銀元,且需要和每位路人單獨互動,比如,不可以拉一曲小提琴來讓現場的所有人打賞。每位路人只能提供一個銀元,一個銀元算一個積分,最后計算各人的最終得分。
賀景希學過多年的舞蹈和小提琴,寧萱也有很多長笛繪畫之類的才藝。幾人坐在保姆車上,賀景希不免嫌棄地說了方惟一嘴:“要不是看在你上午有那么多積分的份上,我們才不要你這個拖油瓶呢!你打算怎么賺錢?”
方惟緩緩地笑了。她其實只在左邊有一顆小虎牙,所以故意做出反派笑容的時候,嘴角就會往左邊歪,看上去分外邪惡。
到了地方,賀景希找了一家樂器店,用自己的五個積分租了一把小提琴,寧萱也很快支起了畫架。方惟用一個積分兌換了紙筆,賀景希馬上提醒:“你賣字別賣毛筆字啊!鋼筆寫得快一點!”
寧萱倒是明白:“鋼筆字不好賣吧?”
賀景希和寧萱很快就被人認了出來,現場也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雖然不斷有人來到她們身邊合照,但作為一個明星,對于在表演的時候面對鏡頭管理表情早就駕輕就熟。只是賀景希的表演幾乎不受影響,寧萱的畫筆卻需要時不時停下來。賀景希看著自己逐漸豐滿起來的錢袋,又開始嫌棄寧萱:“你畫畫也太慢了!還是吹長笛吧!”
“不行,我好多年沒堅持練了,氣息不足,不能糊弄大家。”
賀景希撇了撇嘴,沒再說話了,倒是小提琴拉得更加專心了一點。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眾人回到酒店開始休息。今晚的錄制也是在晚飯以后,大家的成績也將那個時候公布。賀景希拉了兩個小時小提琴,寧萱也是抬著手畫了兩個小時速寫,到達酒店后幾乎又是異口同聲:“泡溫泉去。”
許令遙不出意外彈了兩個小時鋼琴:“我也去,好久沒彈這么久了,手酸。”
方惟其實是手最累的那個,累得都抬不起來了:“泡溫泉可以緩解手酸嗎?那我也去。”
雖然沒啥希望,賀景希還是叫住了白鷴:“白導,一起嗎?”
“我就不奉陪了。”
“小白你干嘛了?你不會真的什么都沒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