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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答應結婚,結婚以后對這只小兔子心動的點點滴滴,和那些陰差陽錯的誤會,以及最后,發現方惟的媽媽是自己父親白月光的事情,情緒太激動了,以至于出了車禍。
一起的一切。
只是小心地隱去了,最近一次獨自去看望方惟媽媽的事情,終是怕她現在身體不好,太過擔心。
心上的傷口或許還在,但怨懟的樹已經被連根拔起,一顆新的種子正在破土而出。
“我愛你,甚至勝過愛我自己的母親,更勝過愛我自己的一切。”
方惟靜靜地聽著,沒有出聲打擾。
她明白,許令遙已經向自己坦白了最深的傷口。
那份要相伴一生的決心和并肩同行的信任,遠比單純的愛意和保護欲更令她感動。
無需多言。
她用自己能動的左手緊緊抱住了許令遙的脖子,雖然扯著傷口還是很疼,但是疼著,才像活著。
許令遙也緊緊地抱著她。雖然在如此美好的時候,腦子里還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白鷴,有些膈應。
只是想起了白鷴那句,宣之于口。
真好,自己長嘴了。
許令遙心滿意足地又抱了一會兒,末了親了親懷里人的臉:“好了,換衣服出去吧。”
“……不是不離婚了嗎?還出去干什么?”
“去醫院輸液啊,你沒必要住院,也要回去輸三天消炎藥的。”
方惟難得因為覺得自己傻乎乎的,而紅了臉。
許令遙又來給她換衣服。手指擦過皮膚的時候引起了一些細微的顫栗,方惟不可避免地,繼續臉紅著。
手的主人倒是一本正經,察覺到了她的緊張,還刮了刮她的鼻子:“想什么呢,我又不是禽獸,就算要做什么,也不是現在啊。”說罷,還很親昵地整了整她的……
“……你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奇怪的內衣?”
“特意買給你的,我本來準備好拍婚紗照要用的。”
“……什么時候又要拍婚紗照了?!”
許令遙垮下臉來:“我都快三十了,再不拍就來不及了!”
方惟一笑就扯得傷口疼,忍笑又忍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扯得傷口更疼,想想終究還是許令遙害的,氣得亂罵:“虧死了,你自己剛才都說三十的女人狗都不談,還要來禍害我!”
許令遙佯裝生氣:“你不和我談,想和誰談?白鷴嗎?她不是也快三十了嗎?”
方惟算了算日子:“沒有,她可比你小一歲還多點。”
許令遙明顯不信:“小希背她的資料比背自己的電話號碼還熟,說她比我還大三天呢!”
方惟難得露出鄙視別人的表情:“那是她的虛歲,她家很講究的,從不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生辰,我只能告訴你,她也是屬兔的。”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可別告訴賀景希,我覺得她追星追得有點魔怔了。”
許令遙想到賀景希拿著白鷴的生日往死里看人家的星座解析,看來看去都是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也是一陣惡寒。
作者有話說:
寫到這里差不多已經走過了故事的三分之二?
真的真的很感謝每一個點進來的人~
如果喜歡的話,收藏評論隨便來點吧~
因為一直沒有互動其實有點小難過嚶嚶嚶……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喜歡這個故事
第60章 忌口
方惟心安理得地在家里當了幾天國家一級保護廢物以后,就回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才知道,這次賀景希的事居然讓她在公司大大地火了一把,現在幾乎所有人都重新知道了一遍她和許總結婚了,還是賀景希的姐姐,連帶各種好的壞的八卦都扒了個遍,她實在是哭笑不得。
自己整天頂著這張臉都沒有人多想,賀景希拍個電影,倒是又翻出來了。
許令遙在午飯時間黑著個臉來了,進來還狠狠把門反鎖了兩圈,理了理茶幾上的擺設,放下了打包過來的午飯。
方惟忍不住打趣:“許總是真的很閑啊。”
許令遙咬牙切齒地說:“我再不來表現一下,都要被傳成家暴替身妻子的混蛋了。”
方惟怔住,隨即大笑起來,一笑又扯得傷口痛,要死要活的。
她受傷的事情多少會對電影的前期宣傳有負面影響,因此被壓得嚴嚴實實的,沒有一點消息傳出來。今天她帶著臉上的傷回來上班,難免令人浮想聯翩。
笑夠了才去和許令遙一起打開飯盒,有些奇怪:“怎么這么清湯寡水的?”
“我特意按張媽的要求去定的菜呢,沒有一點味精醬油,該忌口的也全部沒放,絕對不會讓你留疤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