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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不要總是連名帶姓地叫我,換個稱呼。”
方惟不明白這個人怎么又突然糾結起稱呼的問題來了,自己這么多年一直是這么叫的,都習慣了,以前也沒見她發(fā)表過什么意見啊!
許令遙見她不說話了,有些委屈:“好不好嘛?”
“遙遙?”
“不要,好幼稚。”
“阿遙?”
“也不要,其他人都是這么叫我的,我要一個特別的。還有像什么許總許小姐許女士也都不可以。”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許令遙還傲嬌起來了,把頭扭到一邊:“你自己想。”
方惟的脾氣差點就要上來了,好在兩人已經(jīng)走進了店里,這個話題便不了了之。
許令遙一路很認真地挑過去,看了好幾家都不滿意,在想干脆要不還是定制的時候,方惟倒是看上了一款,也沒有問許令遙的意見,直接叫店員拿出來看看。
店員一直站在柜臺后面等著呢,聽見方惟說,馬上就打開柜子把戒指拿出來給她試戴。
許令遙看了看,很簡單的白金素圈,花紋和那對婚戒幾乎一模一樣,她有點別扭:“你喜歡這個?”
方惟把手舉到她眼前:“是呀,看著很順眼。你不喜歡嗎?”
方惟好像總能問出這種兩個選項都是死路一條的問題,許令遙只好在是或否之間選擇了或:“挺好看的,先包起來吧,我們再選一對。”
方惟悶悶地笑了,把戒指摘下來遞回去:“我們再看看。”
許令遙終于看上了一對滿意的,試過尺寸付完款,便要讓方惟戴上。
方惟把手背在身后,還退了一步:“干嘛這么急?剛才不是還要去定制嗎?”
“剛才是剛才,手給我。”說著就要去抓方惟的手。
方惟卻像突然對商場中庭的一座奇形怪狀的雕塑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似的,往那邊走了幾步,并不理會許令遙,直到她又叫了一聲,才懶懶地說:“我還沒有答應你要戴戒指呢。”
“什么?”許令遙愣住了,隨后想起來,方惟確實沒有答應她要一直戴著戒指,她有點急了:“可是已經(jīng)買好了……”
“那又怎么樣?我只是答應了你的表白,又沒有答應你的求婚。你求婚了嗎?”方惟說完,嘻嘻哈哈地笑著走過去了。
許令遙在原地愣了幾分鐘才恍然大悟,快步追了上去,所幸方惟就站在雕塑那里等她。方惟看著她追上來的樣子,真怕她一個絲滑起手又要單膝跪地,趕緊笑著把手遞了過去:“好啦好啦,不和你打啞謎了。我說的在一起,就是在一起啊。都結婚這么多年了,就不要再糾結以前的事情了好不好?一枚戒指而已,以前那么多的不愉快,我不是都放下了嗎?”
許令遙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豁達了,但是自己不也是突然就喜歡上方惟了嗎!也許人就是這樣的吧,和一見鐘情一樣,沒有什么道理。她滿心歡喜地為方惟戴上了戒指,然后讓方惟也為自己戴上了。
許令遙把交疊的兩只手舉在眼前欣賞了一陣才意識到:“好像又是個不太嚴肅的場合。”
方惟瞧了瞧四周,不得不同意:“嗯。”
“但是以后我們都要一直戴著。”
方惟看著自己在對方瞳仁里的影子,那個喜悅的樣子自己從未見過。她低下頭,又緊了緊戒指:“嗯。”
兩人很是膩歪了兩天。方惟總覺得幸福來得太不真實,這兩天早上醒來都要坐著發(fā)一陣呆。腦海里滿是殘留的灰色夢境,只是被夏日的晨光一曬就褪色了,變成了一片炫目的白。
她再次努力想抓住點什么,又被許令遙從身后抱住了。
這人眼睛都沒睜開,一路蹭著找到了她的肩窩把頭埋進去,嘴里嘟囔著:“寶貝,你坐著干什么?沒睡醒么?那再睡一會兒……”
方惟被蹭得有點癢,思緒終于回到了現(xiàn)實。她側過頭去看了看這個曾經(jīng)的工作狂人,以前總覺得就算全世界都賴床,許令遙也不可能賴床,除非她忙到早上才睡。但是這人昨天確實賴床了,還把自己也裹了回去一起睡回籠覺。
真是色令智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