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叮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令遙嘆了口氣:“你這不是廢話嘛。”方惟也很氣自己這個腦子是怎么想的,這個時候還彎腰,只是已經疼得要死不活,注意力都無法集中了。
許令遙看她痛得那個樣子,搖了搖頭也不說她什么了,接過浴巾把人裹住,開始仔細地給她擦水。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方惟現在的樣子,朝思暮想的身體就在眼前,要是昨天有這個機會,自己都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來,現在居然已經平靜下來了。自己真是太厲害了,坐懷不亂,正人君子,畢竟眼前是要相伴一生的人,不急于一時。
她滿腦子禮義廉恥,自己都快把自己感動了,直到視線對上了方惟腿間那一處覆蓋著些許栗子色絨毛的小丘。
要死了。
許令遙手都是抖的,努力目不斜視地擦完了,連腳趾都擦干了塞進拖鞋之后,才直起身來長舒了一口氣。
方惟痛得臉都皺成一團了。
許令遙頓時非常唾棄自己,方惟都痛成這個樣子了,自己還在想這樣那樣有的沒的,何止是禽獸簡直是禽獸啊!太過分了!應該焊死在恥辱柱上!
她萬分愧疚地抖開睡衣要給方惟穿上,方惟搖了搖頭。
“怎么了?”
方惟眼睛睜開了,努力喘了幾口氣:“再麻煩你,幫我擦一下身體乳吧,實在是疼得動不了了。”
方惟逐漸感覺到許令遙正常了不少,也許是看自己這幾天腰疼,終于不再像之前那樣突然纏上來摟摟抱抱了,所有的動作都變得很克制。她估計許令遙是想起來很多了,行為習慣也回來了,沒有那么一驚一乍的了。
人也變得沉靜不少,要不是發型還不一樣,看著真和以前差不多了。
方惟想著想著,手就習慣性地伸了過去,摸了摸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頭發還是短短的,卻已經不扎手了,開始溫順地貼著頭皮生長,手感很好,她忍不住多揉了幾下。
許令遙卻突然僵住了:“你干什么?”
“……”方惟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也是,既然都想起來了,這個動作是有點親昵了。
許令遙握了握拳頭,努力使自己的聲音平靜一點:“準備一下,該出門了。”
方惟這幾天完全呆在家里休息,過得比年假還輕松,聽見出門兩個字還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去哪?”
“醫院,拿體檢報告。”
“這點小事,不用特意去吧,手機上看看結果也是一樣的。”
許令遙很堅持:“不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聽醫生講一下。”
方惟想想也有道理,好多專業的東西自己也看不懂,便起身往樓上走:“那我去換衣服了。”
許令遙也站了起來:“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已經不疼了。”
“哦。”
許令遙一路上越想越怕,連自己和方惟要一起埋在哪都想好了,下車的時候忍不住去拉方惟的手,攥得有些用力,方惟不明所以地安慰她:“別怕別怕,這不是你住院那家醫院,沒事的,我在呢。”
許令遙拿到報告以后用力摳著紙好讓自己不手抖,想看又不敢翻開,直直地盯著發愣。方惟沒太注意她,直接把報告從她手里抽走了遞給醫生,然后坐下去了。
對面是個上了些年紀的女醫生,動作慢慢的,翻了好一會兒才說:“孩子呀,工作不要那么拼命哦,你這個報告可太典型了。”
“什么?”
醫生看了看許令遙,這個人比本人還緊張,不過這種家屬也挺多的,她沒在意:“簡單來說就是亞健康,整體結果還好,就是各個指標都挺邊緣的,有些貧血,還有些維生素缺乏,平時不愛戶外運動吧?”
方惟笑了笑:“嗯,不怎么去戶外運動。”室內的也不怎么去就是了。
許令遙回過味來了:“沒有什么別的問題嗎?”
“還有點免疫力低下,不過也是要靠運動和均衡營養,別的不說,三餐一定要規律,不要饑一頓飽一頓的。”
方惟不敢說話了,許令遙本來還在想自家這個生活條件怎么會饑一頓飽一頓,猛然想起這個人工作起來不是不吃午飯就是不吃晚飯的,就靠幾顆糖續命,自己以前甚至撞見過她一個早餐的三明治吃到晚上下班還沒吃完,頓時又想發火。
但是忍住了,她必須要明確一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嗎?比如有些早期的,可以通過這種體檢篩查出來的病癥。”
醫生又翻了翻癌細胞篩查那一頁,肯定地說:“沒有。”
許令遙終于放松下來,繃了很久的肩膀卸了力似的沉下去了。
醫生還在囑咐方惟一些注意事項,方惟興致缺缺地敷衍著,嘴里說著嗯嗯啊啊下次一定,醫生對這種年輕人也是見得多了,頭一轉干脆叮囑許令遙:“你是她的家屬或者朋友對吧?一定要讓她注意飲食和運動哦。”
方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她是我老板,就是她在壓榨我。”
醫生忍不住笑了,方惟聽著外面還有人在排隊候診,便告辭出來了。
許令遙明顯開心了不少,一路牽著方惟走到停車場,給她開門,看她坐好了才去駕駛室,還想幫方惟扣安全帶的,不過方惟已經自己扣好了,她便抓住方惟的手揉了揉,聲音也是愉悅的:“時間還早,反正已經出來了,想不想去哪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