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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她說,這都是命。”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沒人在乎我的死活,我的命,得自己掙。”
徐向北說完這句話,許久都沒再吭聲,半晌,江硯抬手摟住他肩,叫了聲:“北哥?!?
“以后有我,”他聲音很沉:“別說掉水里幾次我能撈你幾次,以后有任何事兒,你回個頭,伸個手,我都在。”
太陽有點偏西了,風還暖著,草葉兒上被暈染了一層淡淡的金色,輕輕搖晃。徐向北嘴角一直輕輕挑著,他望著遠處的村子,望著那幼時的回憶越來越遠,越來越暗,像隨著日落,湮滅在涂滿霞光的漫山遍野里?!拔覐膩矶疾环馕沂莻€不該存在的人?!?
他說:“但這種不服其實也沒能改變什么,我一直都很爭氣,一直在給自己爭一份不在乎的底氣,但直到你的出現,才讓我明白自己有多想要,原來那些不想都是裝的。”
他回過頭看著江硯:“原來這世界上就是有個人,能把我的命看得這么重,能這么在乎我?!?
“你值得,”江硯已經聽不下去了,他吸了下鼻子,抱住徐向北:“你一萬個值得,北哥,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珍貴,我有多幸運才能遇上你……”他不知道該怎么縫補徐向北的心,只能雙臂用力再用力,把人勒在懷里,“都過去了,北哥,不想了好不好?你以后只看著我,只看咱倆的未來,好不好?”
徐向北被箍得動不了,他閉著眼睛,用臉輕輕蹭了蹭江硯的臉:“我今天帶你來這兒,就是想告訴你,我放下了,江硯,過去是過去,我現在,什么都有了。”
第83章 全心全意為你服務
江硯答辯前一天晚上說有點兒緊張,只不過他從吃完飯就寸步不離地黏著徐向北,洗澡時都非得跟進去,說要幫他洗頭,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被翻身抵在墻上的時候,徐向北放棄抵抗,有點哭笑不得:“你這叫緊張?”
“嗯……”江硯一手將他攔胸抱著,咬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下頭不老實地撩撥著:“我得發泄一下緊張的情緒,不然明天發揮不好?!?
徐向北經不起這種撩撥,氣息不穩:“我明天也有事兒呢,就一次……”
“行,聽你的北哥?!苯庩煜虮钡哪樣H吻他,身下緩緩用力,把自己埋了進去。嘴上答應地挺痛快的,但實際聽不聽就不一定了,江硯太知道徐向北的心軟,又面皮兒薄,那種拉下臉不讓弄的話他說不出口,他每次被弄急了,埋著臉咬牙受著的樣子特別可愛,讓江硯根本就把持不住,于是每次到最后徐向北都被折騰得腦子斷弦兒,渾身發著抖,愿不愿意的也都由不得他了。
徐向北直到后來也沒弄懂自己是怎么就沉迷于這種事兒的,在他的理解里男的和男的之間,就算要做也是很勉強,只是感情到那兒了就必須要有那一步,這就好像是種全身心都甘愿付出的情感寫照,舒服是絕不可能像正常理解的那么舒服的。
只是他想錯了,他從一點經驗都沒有,到被江硯一點一點循序漸進,直到徹底融合,徐向北恍惚記起好像第一次也沒有多疼,畢竟他負過那么重的傷,對疼的滋味都有耐受了,況且江硯做足了功課,就總之,那次讓徐向北放棄了抵觸,他懵頭懵腦不得不承認,好像確實沒那么糟糕,再然后,他就一次次陷入到那種混亂,發抖,意識模糊的愉悅的深淵里去了。
江硯在伺候他這件事上是下足了功夫的,所以這一晚徐向北被翻過來,抓著手按著,不知道被第幾次的時候,他仰著脖子,咬著牙屏著氣罵出一句:“狗東西……”江硯傾身吻他,蠻橫到像要把他上頭下頭都吸干榨凈一樣,他只能挨著,什么也反抗不了了……
第二天江硯醒得很早,精神煥發,他去廚房做好了早飯保上溫,回到臥室親親徐向北,趴在他臉前小聲說:“北哥,那我去學校了?!?
徐向北迷迷糊糊就要起身:“我送你吧?!?
“不用,”江硯把他按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蹭蹭,“你多睡一會兒,我那邊用不了中午就能結束,到時候你要是沒去廠里就給我打電話,想吃什么我回來給你做。”
徐向北閉著眼咕噥了一聲:“你今天要是過不了,我饒不了你?!?
江硯笑了兩聲,又把人親了一會兒,起身去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徐向北確實有事兒,廠里最近這批訂單工期已到尾聲,他要在一些文件單據上簽字蓋章,等甲方驗收之后,好讓財務去走尾款支付的流程。
嚴禮拿過簽好的文件說:“中午那誰說一塊兒吃個飯呢,跟你說了沒?”
“說了,我中午有事兒,給推了,你過去就行?!?
“你有什么事兒?”嚴禮問他。
“今上午江硯畢業答辯,我一會兒要去接他,然后跟他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毙煜虮币矝]瞞著,嚴禮嘆了口氣,那表情好像在說你還不如瞞著。
“我就多余問,還吃個飯慶祝,哎喲我天。”他把單子往手心拍了拍,轉身頭也不回:“我走了!”
江硯答辯過程很順利,鄭子鵬和王新算是涉險過關,出來的時候倆人還驚魂未定,王新拍著胸口說:“就差一點,幸虧昨晚我沐浴焚香,把老天爺如來佛祖各路神仙都求了個遍,保佑我過關,要不然我看剛才那個老師的臉色,我感覺我都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