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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一聲不吭從背后抱住徐向北,徐向北正手忙腳亂,頭也不回地說:“你起開點兒,別搗亂。”
江硯鼻子堵著,悶哼哼說:“我來弄吧,北哥,你休息一會兒。”
徐向北一聽,立即讓開了,把圍裙摘了往江硯手里一塞,說:“那你來。”
江硯笑了一下,徐向北說:“雞蛋醬我好像炒咸了,你要不再加點兒水。”
江硯把圍裙套上,說:“都忘了問你了,你從小自己照顧自己,怎么居然不會做飯嗎?”
“不會,”徐向北看著江硯熟練地掂起鍋鏟,坦誠地說:“小時候就隨便弄點兒什么煮熟了能吃就行,后來去工廠打工都有食堂,也不用自己做。”
“食堂難吃吧?”
“難吃。”
“你說你那時候……都是怎么照顧自己的,我想想你以前,我就覺得心里難受北哥,我要是能早點兒遇上你就好了。”
徐向北沒吭聲,江硯轉過頭來,兩人對視著,徐向北看見了他眼里的心疼。
徐向北咧開嘴沖他笑了一下,說:“現在遇見不也挺好的,以前沒有的,現在都有了。”
江硯忽然心酸到受不住他這個話,受不住他這樣的眼神,他放下鍋鏟走過來把人擁到懷里,低聲問:“那你喜歡吃我做的飯嗎?”
徐向北“嗯”了一聲。
江硯又問:“那就吃一輩子行不行?”
徐向北又笑了一聲,搓搓他背說:“行,快點兒吧,我都餓了。”
江硯低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迷戀地看了又看,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轉身去把菜出鍋,又洗干凈,坐上水開始煮面。
抽油煙機嗡嗡響著,倆人站在廚臺前,江硯忽然想起來個事兒,皺眉問道:“我是不是不應該親你?北哥,我這感冒不會傳染給你吧?”
“現在才問,昨晚就沒想到這茬兒嗎?”徐向北看著鍋,他是真餓了。
“昨晚……想到一點兒,但是很快被別的念頭給沖走了,我忍不住,北哥。”
徐向北盯著鍋,“哦”了一聲,彎著嘴角不說話了。
江硯也認真地盯著鍋,盯了兩秒,轉過身來再次抱住徐向北,捏起他下巴又吻了上去……
……
“……怎么不躲?”江硯低聲問:“真的一點兒都不怕被傳染嗎?”
徐向北胸口起伏著,笑說:“傳染了我就不用做飯了,不然你病著,我不照顧你有點兒說不過去,要是都病了我就不用管了……”
江硯忍著笑,忍了一會兒,還是沒辦法,把人緊緊摟回懷里:“我病著也能照顧你,為你我什么都愿意,北哥,你就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
徐向北第二天抱著糯米圓兒踏進辦公室時,嚴禮剛啃完一個煎餅果子,正坐在他辦公室落地窗前的茶臺那兒泡茶,見他一進來就挑著眉調侃:“這有家的人了就是不一樣了哈,動不動兩天不來上班,來了坐車里半天還不下車,膩歪嘛呢你倆?”
“誰不讓你膩歪了?好像你沒談過似的。”徐向北笑著把貓放到貓爬架上,糯米圓兒伸了伸懶腰,接著就“咵嚓咵嚓”磨起了爪子。
“那都多久的事兒了,陳芝麻爛谷子,”嚴禮哼哼一聲,指了指糯米圓兒:“這貓胖得跟吹氣球似的,你給它喂的什么飼料?”
“那叫貓糧,什么叫飼料,再說我們不胖,標準體重。”
“再吃都快成豬了,”嚴禮吐槽:“我怎么感覺這小家伙越來越像你了呢?平時看都不正眼兒看誰一眼,摸舒服了打著呼嚕懶洋洋蹭你兩下,勁兒勁兒的。”
徐向北拉開椅子坐下,笑了起來。
嚴禮看他一會兒,捏起茶杯吹了兩口,說:“終于又會笑了啊?”
徐向北這些日子以來心里有事兒,嚴禮其實都看出來了,徐向北也知道自己這兒有什么都瞞不過他,但倆人一個不說,另一個也就不多問,嚴禮也明白徐向北不是故意跟他隔著,不想說只能是要么沒法說,要么還不到時候,他翹著二郎腿,抿了口茶放回桌上,又拿過一只茶杯,用茶壺里滾燙的茶湯澆了一遍,問:“這是都過去了啊?能說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