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硯第二天從鋪上爬起來時發現徐向北早就醒了,但他躺在那兒,兩眼對著天花板放空。
“北哥,醒了怎么沒叫我,要上廁所嗎?”江硯揉了揉眼睛起身,習慣性去掀徐向北被子,卻被徐向北下意識擋了一下。
“怎么了?”江硯問。
徐向北看著他,沒吭聲。
“要再等會兒嗎?”江硯也習以為常,順嘴問了一句。
徐向北看著他好一會兒,最后嘆了口氣,說:“不好意思……”
“怎么了?”
徐向北又不吭聲了,江硯反應了一會兒,伸手去掀開被子,就看到了那深色內褲上濕乎乎的一片。
“……”江硯突然覺得這被子燙手,抓著也不是,扔下也不是。
“我可能是憋太久了……”徐向北沒再徒勞去遮掩,他臉上確實有些難為情,但不多,倒是很有些又給江硯添了麻煩的內疚,“抱歉。”
“憋太久了是什么意思?”江硯視線移回到他臉上,聲音很低:“太久是多久,你之前……”
“啊?”徐向北紅著臉看著他。
江硯沒說下去,彎下腰給他把濕掉不舒服的內褲一點一點扒了下來。
徐向北一邊配合地側身,一邊對江硯的沉默有些不適應,他嘗試著替自己強調:“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你也是男人,應該能理解吧……”
語氣不怎么理直氣壯,但江硯聽得出來,他在用當初自己拿來開解他的那套“這很正常”的說辭來為自己辯解。
江硯轉身去洗手間洗了個熱毛巾出來,給他仔仔細細把身上擦干凈,又拿了一條新內褲,撐松褲口,小心地給他套了進去。他全程一聲沒吭,看得徐向北直皺眉。
上次晨bo的時候這狗東西還嬉皮笑臉調侃自己,自己尷尬得都有些多余,這次按理來說也是差不多的生理反應,怎么就不說話了?臉色還這么……捉摸不定。
徐向北心里也不舒服起來,久違的那種不體面、尷尬、憋屈,又開始往上涌。
“我意思是你之前……這方面都怎么解決?我知道你單身,但是像你這種條件,就算不談朋友,想那什么……也不難吧。”江硯忙活完,直起身來看著他。
“哪什么?”徐向北生意場上混跡多年,什么場合沒見識過,立即就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他扯過被子搭住自己,面色不虞:“我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只偶爾,”他頓了頓,嚴肅道:“偶爾自己用手解決一下,但是現在兩手都不靈便了,所以才會……”
所以才會硬生生憋到在睡夢中溢了。
好可憐,左邊肩膀重傷,右手手掌骨裂,雖然已經在康復中,但依然連想自己偷偷解決一下都做不到,江硯站在床前看著他,手里拿著他的內褲,忽然有點想笑。
“行了快去扔了吧,別在那兒舉著了。”徐向北嘆了口氣。
“干嘛扔?我去洗洗不就行了,又不是沒洗過。”
雖然聽起來挺會過日子的,但這話還是讓徐向北羞赧不已,江硯確實不是第一次給他洗內褲了,醫院里那些天天天都換,都是江硯手洗,但這次情形畢竟不一樣,之前他衣服上可沒沾染上這些讓人難以啟齒的東西……徐向北心里不可避免,又別扭起來。
“行你愛怎么處理怎么處理吧,快點兒拿走。”
江硯轉身出去,走到門口時回過頭來,叫了聲:“北哥,”他神色忽然變得認真:“下回別這么憋著了,你的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幫忙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