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秦要給霍霽風行禮,霍霽風一抬手:“不必,抓緊給它診治,看看是哪里出了問題。”
今兒一大早阿冬就來看宋錚,發現不見后大急,飛奔向中軍帳要向將軍告罪,是高崇山告訴他,烏云昨晚跟著將軍出軍營了,于是他把心放回肚子里,提著水桶高高興興把宋錚住的馬廄單間打掃了一遍,洗刷得干干凈凈,地面鋪的干草也全部重新換過。
宋錚還算滿意,盡管比不上現代的樓房,但在軍營馬廄里屬于別墅級別了。
所以,一進馬廄他又趴下了。
主打一個能躺著就不站著。
這讓霍霽風更加肯定,烏云就算不是中毒,也是被下了藥。
秦老卷起袖子,阿冬做幫手,兩人按照常規的流程,先檢查馬匹是否有外傷,是否骨頭出了問題,可是和上一次一樣,他們沒有查找到任何外傷,按壓骨頭也不會引起馬兒嘶鳴。
從體溫、眼瞼、鼻腔處觀察,秦老也沒發現有什么問題,可聽馬兒的呼吸,確實比往常弱一些。
老秦走到馬槽邊。
阿冬說:“將軍來之前,小的剛打掃完,馬槽里的草料還是昨日的,沒來得及更換。”
老秦點點頭,拿起一把草料在鼻子前聞了聞,又抓取馬槽里面剩余的黃豆,放在鼻子底下嗅著,而后搖了搖頭。
霍霽風面若寒霜:“草料可有問題?”
秦老:“回將軍,沒有問題。”
阿冬默默抿了抿嘴巴。
秦老又看向了飲水槽,伸手進飲水槽里拘起一捧水,送到嘴邊嘗了嘗。
“.........”宋錚默默看著,心里有點愧疚。
不得不夸一聲敬業。
這一檢查就是一個時辰,相當于現代兩個小時,而秦老診察了多久,霍霽風就在馬廄里待了多久,最后結果是沒有異樣,從飲食到體表查看不出問題,因此秦老猜測,癥結應該出在馬兒的腸胃上。
若戰馬進食過多或者消化不良,便會導致腹脹不適,影響精神狀態,出現萎靡不振,對外界刺激敏感,從而表現出畏縮、膽小。
只是今早阿冬把馬糞全部清理了,腸胃情況無從查辨,還得觀察幾日再定論。
“將軍且放心,這兩日老夫會仔細觀察烏云的狀況,一定悉心照料它,”秦老不敢打包票能治好,但以他從獸醫幾十載的經驗來看,暫且是無性命之憂。
霍霽風一點頭:“既然不是中毒,也不是被下了藥,那便好好調養吧。”
秦老一拱手:“是。”
還沒離開馬廄,陸十九快步走來,在霍霽風身旁耳語了兩句,霍霽風面色一沉,快步出了馬廄。
在馬廄里盯著一匹馬,不如去校場操練,夏戎也丟下一句“好好照顧”就跑了。
宋錚看著那道肩寬窄腰大長腿的身影,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昨晚上霍霽風可是承諾過他,回軍營就獎勵他好吃的。
這就走了?
吃的呢??
呢???
他分分鐘起立,對著那道背影嘶鳴:“咴兒咴兒——”
“咴兒——”
“咴兒咴兒——”
靈魂板起臉,身體蹬了兩下蹄子,原地轉了個圈兒,從鼻子里發出短促的噴氣聲:“哼哧~哼哧~”
而后又嘶鳴:“咴兒咴兒——”
但霍霽風已經不見了,只能望見來回巡邏的士兵們。
“秦老,它怎么突然又躁動了?”阿冬問秦老,同時安撫著宋錚。
秦老也一時無解。
回到營帳,陸十九從懷里拿出一封信與一只白色小瓷瓶交給霍霽風:“寧王的人剛送來。”
霍霽風在案幾后坐下,拆了手中的信,讀完內容便將信件給燒了,冷聲說道:“三個月后是皇上壽辰,屆時宮廷大擺宴席,普天同賀,寧王想借著這個機會,請旨讓本將軍班師回朝。”
陸十九皺眉:“寧王等不及了?”
“是等不及了,”霍霽風瞇起狹長的眸子,“他是打著讓本將軍班師回朝的幌子,借機要我帶兵包圍皇城。”
“可皇上壽誕不止是百官要進宮賀壽,還有藩國使臣也會來,他就不怕挑起大瀾與諸國之間的矛盾?”陸十九道。
燒了信,霍霽風打開了那只白瓷瓶子,仰頭將里面的一顆藥丸倒入嘴里。
陸十九眼睜睜看著,默默咬緊了牙,握緊的拳頭上暴起青筋。
霍霽風將瓶子一丟道:“上個月,寧王在府中中毒險些翹了辮子,看來是怕夜長夢多了,再不出手,皇位輪八百年也輪不上他。”
雖然霍霽風人不在都城,卻對都城的形式了如指掌。
承元六十二年,先皇病入膏肓,眼看著沒幾天好活了,那時三位封王的皇子,寧王、靖安王、宸王之間的皇位之爭尤其激烈,朝臣們也拉幫結派,各自站隊所擁護的王爺,后來寧王與靖安王聯合將宸王拉下馬,事后靖安王反手將了寧王一軍,奪得了皇位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