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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溯離開了七八日。
云洄日子如常,陪伴家人、料理生意、參加聚會。只是她總是時不時想起月溯。雖然他沒說,可她猜得到他要回折刃樓解決一些事。她怎么可能不擔心他的安危。
這一日云洄赴宴歸家,剛下馬車,就得知月溯回來了。
云洄急忙問:“他還好吧?”
歲歲想了一下,才說:“反正是正常走回來的……”
云洄白問了。她快步朝月溯的住處走,自己去尋他。
月溯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去一身血腥之氣。云洄來時,他剛洗完澡,套了條褲子,正站在衣櫥前挑衣裳。
云洄輕叩了下門,同時推門進來。
月溯回頭對她笑,兩手各拿了件衣裳,問:“阿姐,選哪件?”
“再挑挑。”
月溯依言將衣裳放回衣櫥,重新挑選。
云洄望著月溯健碩的肩背,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問:“事情解決了?”
“我要么一邊當折刃樓樓主一邊防備他們殺我,要么被他們殺死。破局的辦法就是把他們都殺了。”月溯轉過頭來,眼睛亮晶晶望著云洄像是在等表揚,“阿姐,我聰明吧?”
他回折刃樓,竟是去屠殺的。
云洄愣了一下,問:“那個巳殺也死了嗎?”
月溯沒回答。
他心情好,起了捉弄之心,突然完全轉過身來,張開雙臂,大大咧咧地讓云洄看他光著的上半身。
他想看見云洄蹙眉讓他趕緊穿衣裳別胡鬧,可云洄并沒有如他所想。
云洄甚至連移開視線也沒有,相反她細細打量著月溯的身體。
在她這樣細致、反復的打量之下,月溯越來越覺得不自在,有些尷尬地轉回身去,心不在焉地挑選衣裳。
云洄在軟塌坐下,柔聲:“月溯,你過來。”
月溯口無遮攔:“就這么光著過去,還是穿上衣裳過去?”
他沒聽見云洄的回答,只聽見她極淺極淺的一聲笑。聲音微小得讓他以為是錯覺。
他轉過頭,看見云洄靠坐在軟塌上,含笑望著他等他過去。
云洄唇畔勾著笑,她手心朝上,朝月溯勾了勾手指。月溯腦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沒去想,人已經受了蠱惑大步朝她走過去。他雙手撐在云洄身側,彎下腰與她平視,盯著她的眼睛。
云洄伸手從月溯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輕輕撫過他身上那道可怖的疤痕。
月溯全身酥癢心臟亂蹦,他喉結動了動,低聲:“阿姐,我怎么覺得你在勾引我?”
云洄唇畔的笑容柔柔散開,抬眸望他,問:“我需要嗎?”
月溯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阿姐在勾引他。
他山巒一樣壓過來。
云洄倒在軟塌上的時候,下意識地擔心月溯的傷。可一想到他都能殺人了,應該身體大好了吧?
她沒有再推月溯,抵在他胸腔的雙手慢慢向上撫去,勾住他的脖子,她略略抬起頭,湊到月溯耳畔,低聲回答他先前的問題。
“也可以全脫了過來。”她細語如絲、吐氣如蘭,勾得月溯靈魂都在尖叫。
月溯這下確定了,云洄就是在勾引他。
“我不會。阿姐幫我。”
“褲子都不會脫了嗎?”
“不不,這個我會。我是不會……”
“你夢里不是挺會的嗎?”
“什么夢?我從不會做夢……阿姐胡說。”
云洄夜里宿在月溯這里,當然了,兩個人誰也沒真的睡著。她第二天一整天也都在月溯房中,不曾出去過。到了第三天早上,月溯突然懊惱地坐起身來,驚呼:“阿姐,我是不是應該先求娶?”
“哈。”云洄翻了個身打哈欠,“你居然還知道這些俗理。”
月溯皺眉看了云洄好一會兒,伸手扯被子,給她光裸的肩頭蓋上被子。
他又盯著云洄的側臉看了一會兒,鉆進被子里去,在被子里抱住云洄,將臉埋在她胸前,聽著她柔軟的心跳。
云洄又睡了個回籠覺,離開時讓月溯收拾東西,他們一會兒就啟程去臨川。
云洄回到自己房間梳洗、收拾行李,又交代了歲歲和年年幾件事情。她與月溯說好了等月溯回來就去臨川,她的東西早就收拾好了,拿起便能走。
云洄還沒走,云照臨突然過來。
“父親今日休沐嗎?”云洄請父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