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洄在晃動間轉(zhuǎn)過身去,看見月溯的臉。
緊接著,她看見月溯赤著的胸膛。她視線下移,愕然發(fā)現(xiàn)她與月溯身上竟都是身無寸縷。
云洄驚恐地伸手去推月溯,將他從身體里推開。兩個人從木梯上跌落。
她不停地下墜,又重新跌進那團包裹著她的白云之中。
她眼前再次浮現(xiàn)了畫面。這次是她熟悉的房間,可能是她的房間,也可能是月溯的房間。她與月溯的房間布置本就十分相似。
床榻之上凌亂一片,而她和月溯面對面坐在浴桶里。她閉著眼睛,趴在月溯的胸膛上,月溯捧著手,一捧又一捧輕灑在云洄的肩上。是白日,大片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清云洄肩背上密密麻麻的痕跡。
眼前畫面再次變化。
這次不僅有畫面,還有了聲音。
好吵鬧。
窗外吵吵鬧鬧,屋內(nèi)的木床吱吱呀呀。“云洄”雙手用力盼著月溯的腰背,氣喘吁吁地嬌喚:“好棒!好棒!小月亮你好棒棒!”
云洄呆了呆,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畫面越來越多,不同地方不同時間,唯一相同的是都是她和月溯在……
海邊、沙漠里、屋頂上,甚至是樹上、籠子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洄站在白茫茫的云霧之中,大口喘著氣。縱她再冷清理智的人,在看見這么多糜亂畫面之后,也忍不住臉上飄出絲緋紅。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這到底是哪里、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她敢肯定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虛假?難道是夢嗎?
她的夢?
不不,她不可能做這樣的夢。這些夢實在是太可怕了……更何況她能夠清楚地看得見自己,她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去看見這一切。
所以這不可能是她的夢!
若是夢,又不是她的夢。那么……
不不……
云洄閉上眼睛,努力搖了搖頭。她這一閉上眼睛耳畔的聲音又變得清晰了起來,思緒被打斷。
“親親,你親親我。對對,好月溯,你親這里……”她聽著自己捏著嗓子的聲音,打了個哆嗦,雞皮起了一層又一層。
云洄努力趕走這些聲音,重新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幾日月溯與她置氣,她傍晚來尋月溯,將新裁的衣裳給他帶來。
月溯罕見得很少睡下,她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顏,疑惑要不要將他喊醒。
屋內(nèi)很香。
云洄猛地睜開眼睛。
“是、是共夢香嗎?”云洄呢喃著,“那這些離譜的夢境……是月溯的夢。是……織夢散?”
織夢散,本來就是云洄花了很多心思買到的藥。
云洄迷茫呆怔。
她陷在震驚里。震驚于這些畫面都是月溯的夢。
尖叫聲打斷了云洄的思緒。她抬頭望去,看見月溯被扒光了用繩子綁著吊在屋子當中,“我”手里帶著一條帶著倒刺的鞭子朝月溯身上抽打。
鮮血飛濺,濺在“我”臉上,也濺了云洄一臉。
看見月溯被打得奄奄一息,云洄下意識沖上去想要救她,可她只跑了兩步,看見打人的“我”,一下子停了腳步。
這個時候了,她居然想去救月溯。
云洄把自己氣笑了,簡直想給自己兩耳光。
云洄想從這離譜的夢境里出去,可毫無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被動觀看這些荒唐的夢。
·
云朔有事來尋云洄,卻撲了個空。歲歲告訴他,云洄去找月溯去了。
云朔在云洄的房間等了很久,等到時辰已經(jīng)很晚,等到他犯困瞇了一會兒,睡醒時已經(jīng)接近子時。
姐姐居然還是沒有回來。
姐姐是一直待在月溯那里嗎?這么晚?
云朔自己推著輪椅出去,不見歲歲和年年,回憶起每次歲歲和年年對待月溯的態(tài)度,他忽然覺得就算姐姐今晚睡在月溯的房間,這兩個丫鬟也會不當回事。
不當回事,是因為以前發(fā)生過,甚至經(jīng)常發(fā)生嗎?
云朔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