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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難道西懸不能靠自己嗎?
非要自己的父母幫自己付醫藥費嗎,那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西懸問道:“你真的以為我只是睡著了?睡著了,你們怎么會叫不醒我呢?”
“……”
不管是同桌,還是其他同學都沒有看過來。
像是知道當時西懸是暈倒了,但是他們中無一人敢扶起來,無一人愿意叫醫生來,直到半夜西懸自己醒來,摸黑出去,找到了辦公室和學校的小賣部,將里面的一些值錢的和現金都拿走,這才換來他的醫藥費。
班主任來了后,沒有直接說要上課,而是不適宜的寒暄了西懸兩句:
“看來你父母對你挺好的啊,你看這不是幫他叫醫生了嗎,醫生纏繃帶的手法也不錯!”
班主任一句話,惹得臺下一片哄堂。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他昨天還說什么他父母不要他了。”
“哈哈哈哈哈!下次我生病了我也要去!”
“哈哈哈哈,他昨天的傷都看不見了,技術一定很好!我也要我媽帶我去!”
西懸愣了愣,隨他們一起笑了笑。
他們當然不知道西懸的錢是怎么來的,只知道昨天西懸被打了,今天包扎好了來上學。
這天,西懸回家后,被自己父親看見了。
父親先在意的不是西懸為什么昨晚沒有回家,而是西懸身上的傷是誰包的扎,他哪兒來的錢?
西懸的父親極具羞辱性的問西懸:“你昨天出去賣了?有錢了?”
西懸當時根本不懂賣是什么,只是感覺能從自己父親嘴里說出來的話,注定不會是什么好話。
西懸的父親大聲道:“問你話呢!說話啊!”
一聽見了大聲,西懸嚇得一縮,他小聲答道:“沒,沒有。”
他昨晚睡在醫院的急診室里了,沒有回家,錢都是偷來的,都成自己的醫藥費了。
西懸的父親聲音更大了些,他大吼道:“沒有?沒有你身上的傷誰給你包的啊?你,你哪兒來的錢?不是賣的怎么來的?”
“不是,不是,我,我沒有,沒有錢,沒有你說的,那個,沒有你說的那個,我沒有錢,是,是,是……”
西懸猜測,只要自己說了自己會被毒打一頓,但,他要是拖一個人下水,自己會被打,自己指出的人肯定也會被教訓一頓。
西懸想了想,該拉誰下水,是老師呢?還是學生呢?還是一整個學校呢?
“沒有,沒有?錢怎么來的!快說!說啊!!!”因為錢,西懸的父親越來越激動了。
他的孩子醫藥費不行,這些錢用來給自己買酒喝勝過了一切。
西懸支支吾吾的說:“是我們班的,班,班主任,帶我去的醫院,然后……”
“吼呦!你們的班主任挺有錢啊!男的女的?多大年紀,他還舍得給你花錢啊?”
西懸的父親沒有去過西懸的學校,更沒有幫西懸交過學雜費,不知道西懸的班主任是什么樣的。
西懸的爸爸站起身,手里沒有拿酒瓶,他一把抓住西懸的腦袋揪起一把頭發,一邊晃著一邊說:“就你這逼樣子,人家還舍得跟你花錢啊?”
西懸一面護著自己的腦袋,一邊低聲解釋:“沒有啊,沒有,昨晚我暈倒了,醒來就在醫院了,我不知道,班主任說,有什么需要就叫她的,我就找她了,暈倒后,醒來就在醫院了。”
西懸的父親十分順手地抽了抽西懸的臉,戲謔的笑道:“哦哦哦!這么好的班主任,明天帶我見見唄!”
“好,好,你,請你別打我了,別打我了。”西懸最后裝了裝樣子,還是免不了那一頓毒打。
夜里,西懸望著睡在床上的父親,他在床邊找了一個位置睡下。
明天會發生什么,他沒有想過。
正因為有了西懸的指引,西懸的父親找到了西懸的班主任。
西懸的父親不顧自己的丑態的問道:“呦,是的女的?你幫他交醫藥費了啊?”
“?”西懸的班主任仰起臉看了西懸的父親一眼。
教師辦公室里還有很多老師在,西懸的父親直勾勾地望著西懸的班主任,那些骯臟的想法都從他的眼眶中溢出來了,他好像并不在意這樣一直看著。
班主任站起身,與西懸的父親平視,鎮定道:“這里的老師有很多,您是需要我幫你什么嗎?”
“幫我舔舔。”說著,西懸的父親企圖解開自己的褲子。
“啊——!你干嘛啊!”距離西懸父親最近的班主任猛地站起身,嚇得連連躲開。
一行男老師站起身,指著西懸的父親道:“誒誒!這里是辦公室,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