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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員嘲諷道:“出去?去哪兒?你現在去死都礙他們的事了吧?”
“……”
辰皚松開鐵柵欄,退了兩步。
是啊,就算他出去自己還能去哪兒?
這個實驗員走后不久。
又一群穿著防護服的實驗員端著好些黑色液體,打開了辰皚的籠子,走進來說:“一日三餐的話,一餐減免你兩千欠款如何?”
辰皚借著光線看了那些容器里裝的,再看看那些套在防護服里面的人,再低眉看了看他們手里托盤上的東西。
他問道:“為什么還有針管……”
有實驗員答道:“第一次怕你不適應,我們多注射一些,讓你脫敏,欠款會給你多抵扣一些的,你放心。”
“我……”
一名實驗員先道:“都這個時候了,你不會還想拒絕吧。”
緊接一名實驗員道:“別管了,浪費時間!”
剩下空著兩手來的實驗員聽到命令后,上前抓住了辰皚,不管辰皚手肘手腕上的傷勢,死死抓著,雙腿也是,只要他動不了就行。
先是脖頸。
接著是脊柱,注射的針頭剛扎進去就斷了,實驗員問道:“怎么回事?”
有人提議:“不知道,是不是針管的問題?”
“不可能是針管的問題……”那名實驗員用手指捏了捏辰皚的脊柱,不禁道:“鐵的?”
他毫無顧忌地撕開了辰皚脊柱上的一層表皮,嘆道:“真是鐵的?”
“我看看!”
“讓我也看看!”
那名實驗員找了一個縫隙,將斷掉的針管扎了進去,辰皚悶哼一聲,縮了縮身子,想要掙扎。
那些人摁得更緊了。
辰皚低聲叫道:“……放開我。”
有實驗員道:“放了你?怎么可能,需要你主動接受實驗才行!”
他們若這樣強制下去,自己只會更難受。
辰皚才思考了一會兒,便服從的答道:“我接受,我接受……”
聞言,幾名實驗員把辰皚扶正。
“這根,心口。”
實驗員遞出一根針管給辰皚。
辰皚照做。
“這些,喝了。”
辰皚依然照做。
“很好!”
實驗員收走了空的容器,并將籠子鎖上離開了。
開始辰皚只是感覺呼吸困難,針扎過的地方蟲咬般的痛癢。
漸漸的,他開始渾身都痛,肌膚發紅。
不久,辰皚猛地一哈腰,一口血如柱般的從嘴里倒出,他再次暈了過去,重重地摔在了鐵柵欄遍布的籠底。
當晚,辰皚高燒不退……
第二天,他發著高燒渾身無力,但是不明“藥物”的注射還在繼續……
面對側躺在地上不會掙扎的實驗體,這些實驗員的行動方便了很多。
他們結束后,辰皚聽著喉管里傳來的雜音,忽然一陣流體攪動,他不得不迅速抽身,將自己支起讓血倒出來。
第三天,他已經分不清方向了,那些“藥物”還在繼續……
第四天,不好的狀況愈發嚴重,他還是嘔血,嘔出的大片血液中有黑色液體的殘余,它們會動,會再尋回辰皚的身體里。
辰皚這才意識到,那些人為什么要穿防護服了。
這些也不是什么藥物,是寄生蟲……
第二十天,辰皚已經消瘦了,手腕上的針孔變得很難愈合,許多鮮紅的血液被擠出體外。
他看著涌出來的血,滴滴在目,從手腕處滾落,在地上很多滴血匯聚成了一灘。
“沒事,會好的,不要緊啊~”
實驗員收走了給辰皚用過的針管,在掛在辰皚籠子上的本子里畫了一筆后遠去。
辰皚爬了兩步,再躺下,他望著天花板上的人,他們一步一步地從自己頭頂掠過。
看了天花板許久,辰皚失去了意識,半睜著眼睛睡著了……
那天,辰皚看見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