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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卿也用力的抱著他,終于壓抑不住情緒,“哇”一聲哭出來。
她真的以為,他已經走了,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里。
她真的以為如果她不跳下去,他們就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了,她以為這就是永別。
“嗚嗚……鐘政文,鐘政文……”她語無倫次,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定他的存在。
鐘政文動作輕柔地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低聲輕輕的應著:“嗯,我在呢,好姑娘,哭吧,哭出來吧。我一直都在。”
南卿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哭到打嗝,導致說話怎么都說不順,“你,嗝……為什么……嗝!¥%@#!我不說了!”
鐘政文哈哈大笑,忽然把她攔腰抱起,溫聲解釋道:“我也在趕過來的路上,信號一直不好,大概是被吳迎夏動了手腳。”說話間他忽然抬起頭,微微挑眉,語氣稍冷,“說曹操曹操到,今天該把新賬舊賬一起算清了,吳小姐。”
他輕輕吻了一下南卿的臉頰,走了幾步后站定了。
此時站在他們跟前與他們遙遙相望的是打著一把黑色雨傘的吳迎夏。
作者有話要說: 碼這章碼的我特別激動!!!
☆、第47章
吳迎夏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衣裙, 襯得她的皮膚更加雪白, 以至于她的臉色看起來甚至有些慘白, 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裙擺已經被濺起來的雨水打濕了,她只是安靜的看著南卿和鐘政文, 眼里仿佛不起波瀾實際暗含絕望。
周圍的人也都好奇的看著這三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兩女搶一男的戲碼, 又或者是閨蜜搶男友的好戲。
南卿也抬眼看去, 發覺吳迎夏身上已經沒有此前的種種銳利,仿佛一個垂垂老去的老人,放棄所有掙扎,聽天由命接受死亡的到來。
她聽到吳迎夏輕輕扯出了一個笑,語氣平靜的說:“我失敗了。我再也不會對你們出手,你們可以安心了。”
“這不是前塵往事一筆勾銷的理由。”鐘政文毫不客氣堵回去, “關于那個系統的秘密,吳小姐是不是也應該坦誠相告?”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吳迎夏自嘲的笑了笑, “我早該知道的,你們應該知道了很多。”
南卿聽得莫名其妙, 她其實并不清楚這其中到底還有什么彎彎繞繞, 不過確實知道吳迎夏好像有一個什么系統的東西,那個東西似乎一直都在讓吳迎夏做某件事。
“不,我們知道的不過是皮毛, 鑒于你已經糾纏我們幾世,我覺得我們應該有知道真相的權利。”鐘政文抱著南卿步步朝吳迎夏逼近。
吳迎夏的身邊沒有帶保鏢,或許是故意不帶的。
她很爽快地轉身就走:“對, 你們確實應該知道真相。但在此前,可以先帶我去找那個叫做秦尋的人嗎?我需要從他那兒取回一點東西。”
南卿有點不明所以,什么叫做秦尋的人?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都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疑惑的看向鐘政文,鐘政文只是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等我們回去之后,我再向你解釋,好嗎?”
她乖巧地點點頭,并且覺得有點冷。他們渾身都濕透了,抱在一起也只是一起受凍。她想從鐘政文的懷里跳下來,可鐘政文非要抱著她。
“吳迎夏……不會使詐吧?”南卿有點擔憂。
“事到如今,她就算使詐也沒有意義了。”他冷笑著說。
南卿聽著覺得不是很理解,什么叫做事到如今?到底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啊。
在帶吳迎夏去找秦尋之前,鐘政文先帶她去服裝店各買了一套新的衣服,換好了衣服后還買了一把傘,最后才在服裝店的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她跟鐘政文坐在后面,吳迎夏坐在副駕駛座,鐘政文報了地址后就一直單手摟著她,看起來在沉思。
吳迎夏上車后也一直沒有說話,仿佛所有前塵往事都是一場夢,夢醒后,她跟鐘政文以及南卿都還只是陌生人的關系。
終于,車停在了研究院門口,吳迎夏下車后,仰頭看了一眼陰沉的天,微不可乎地輕嘆一聲,打開雨傘直挺挺地站在門口等候南卿和鐘政文。
南卿拘束的站在鐘政文的身邊,被鐘政文抓著手往前走,全程茫然。
她不知道鐘政文為什么會帶吳迎夏來這里取什么東西,也不知道鐘政文什么時候認識了在這種地方工作的人。
這時候,不遠處就有一個男人打著雨傘朝這邊招手,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秦尋。
等那個人走近了,鐘政文就牽著她的手上前,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這個是我兩年前認識的一個人,那時候還想讓他幫我們解析一下那些奇怪的對話是怎么回事,沒想到之后我們就被吳迎夏的第二次清除壓制在意識沉睡區兩年之久。”
南卿一邊聽著,覺得耳朵癢癢的,還要裝作聽得很認真的樣子點點頭。
秦尋走近了,先是一驚,之后笑著對吳迎夏說:“這位想必就是傳說中的吳迎夏小姐吧?”
吳迎夏面無表情,冷冷吐字:“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先別著急,我終于可以見到您本人,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咨詢一下您,等我問完之后再把您要的東西還給你,怎么樣?” 秦尋笑的很賤,讓人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
南卿湊到鐘政文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鐘政文深以為然,很是認同的點點頭。
吳迎夏跟秦尋對視了一會,之后敗下陣來,有些無奈的說:“有時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不過,既然你這么有勇氣,那我就只能知無不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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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尋在這兩年已經擁有了獨立研究某些項目的資格,因此也分到了一個單獨的實驗室。他對于鐘政文幾人很是歡迎,大大方方的把他們請進了自己的實驗室里。
南卿跟在鐘政文的身邊,被他緊緊抓著手,有幾分緊張,她其實對吳迎夏有種莫名的恐懼。
可能是之前留下的陰影,她有些害怕這是另一個陰謀。
秦尋的實驗室有很多她根本就不認識的設備,她一直跟在鐘政文的身邊,鐘政文做什么她也跟著做什么。
坐下后,南卿就看到秦尋從一個操作臺上取下了一個鼓鼓的檔案袋,看來里面裝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