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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政文此時發現這人看自己的眼神沒之前那么敷衍了,同時秦尋很很浮夸地夸贊道:“鐘政文同學,你真的幫大忙了!很高興認識你!我叫秦尋!”
鐘政文:這人怕是腦回路不太正常……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還要去別的地方找同樣的東西,對嗎?”鐘政文試探性問道,看來這秦尋確實知道一些。
秦尋嘿嘿笑了笑:“對,你怎么知道?對了,你還沒說你遇到的怪事呢,難道你遇到的怪事跟這這東西有關系?”
“我能聽到一些奇怪的對話。”鐘政文深深呼了一口氣:“一個女生跟一個名為‘系統’的東西的對話,他們的對話關乎我和我愛人的未來,所以我希望可以求助你,讓我聽到更多的信息。”
“聽起來有點像是想要偷.窺別人的**,不過誰能保證你是真的聽到了,還是只是你幻聽了?”秦尋的態度比之前認真了一些,可能是因為鐘政文幫他找到了東西。
“我保證絕對不是我幻聽了,我確確實實聽到了那些奇怪的對話,甚至關于一些重啟世界之類的。”鐘政文覺得他有必要說出一些關鍵詞。
果然,他說出“重啟世界”后,秦尋的臉色大變,抓著鐘政文的手就要往外面走:“走,你得跟我回實驗室做一個檢查。”
鐘政文對秦尋的反差早有預料,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八成就只對自己關心的那點事情上心,之前他的表現只是一個正常人,所以秦尋態度敷衍,直到他開始表現出異常秦尋就開始重視了。
他抽出手,總覺得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很不像樣子,“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你可以先說說你為什么要找那個東西嗎?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這里有這個東西的?”
秦尋擺擺手,態度變得非常認真誠懇:“可以,等到了實驗室我什么都告訴你。”
鐘政文合計著秦尋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他,他也就乖乖跟在秦尋身后了。路過操場的時候,發現不少學生在往一個方向涌去,他有些詫異,難道是學校在田徑場舉辦什么比賽表演之類的?可是也沒有通知啊?
走遠后,鐘政文因為好奇回頭看了幾眼,仿佛還看到了很多豪車一輛接著一輛往田徑場外圍開去。
秦尋本不在意這些事情,發現鐘政文頻頻看了好幾眼,說了一句:“看這又是氣球又是鮮花豪車的,怕不是有什么土豪要表白抱得美人歸吧?”
鐘政文一聽立即就想到施學明之前向[南卿]表白的事情,施學明來歷不明,基本可以確定是吳迎夏的走狗,如果是他之前表白失敗再向[南卿]表白呢?
以[南卿]的性格,恐怕會賭氣答應施學明的表白。
一想到這一點,鐘政文就有點頭疼,一邊拿出手機一邊給[南卿]發送短信,希望[南卿]別沖動。
————
實驗室里,擺放著很多鐘政文認不出來的儀器,只認得出有一個很大的天文望遠鏡,一些顯微鏡之類的東西。
他進入實驗室后有點拘束,而秦尋也氣質一換,看起來多了幾分學術風采,他甚至還帶上了一對眼鏡,拿著一個本子這里看看那里瞧瞧,似乎在記錄什么東西。
過了一會,秦尋似乎才反應過來實驗室里還有一個大活人,他又取下眼鏡,把一個連著很多線的頭罩罩在鐘政文的頭上,之后指著一個躺椅,“躺上去,過一會就好了。”
鐘政文心里疑惑重重,因為有過南卿被催眠實際是被清除的事例在先,他對這種事情很忌憚,便又把那頭罩取下來,“你應該先向我說明你為什么會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
秦尋本來應該是做好了記錄數據的準備,發現鐘政文不配合之后輕輕嘆了一聲,放下手上所有事情,搬了一個椅子坐在鐘政文跟前。
“我跟我的導師發現了一些異常波段,我們試圖解析這些波段的來源,并希望解析這些波段。但我和導師發現,這些粒子不是來自外太空,而是來自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我們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檢測,才把目標鎖定在伽理大學,并做出了探測異常波段的儀器。”
說話的同時,秦尋也把那小儀器拿了出來,放在手里把玩著,“用學術化的術語跟你解釋你可能聽不懂,你就當做是我們發現了一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物質,這些物質發射出來的信號被我們探測到了。”
“而且不止這些,我們還發現了一些看起來雜亂但是實際是我們還沒發現規律的波段,我們比較過之后,發現這是一些蘊含著某種信息的腦電波。”秦尋說話時忽然拐了一個彎,意有所指地看著鐘政文:“比如你的身上,似乎就有一些異常的波段散發出來。”
“我們希望找到突破口,這或許是我們打開另一個世界大門的鑰匙。”他有點諷刺的勾起嘴角,“至少,也算是真真切切的證明多個世界的存在。你呢?說說你的情況吧,鐘政文先生。”
鐘政文覺得秦尋特地強調了他的名字,仿佛看透了他的來歷,他也沒還有確定是否要坦白。秦尋是余念介紹的人,應該信得過。
“我想,你所說的那些暗含信息的腦電波,可能是我聽到的那些對話。”鐘政文也是經過了種種疑慮才得出這個結論。
秦尋挑挑眉,“所以?”
“所以,你是否有能力根據我聽到的對話對應到你所探測到的腦電波,再逐一翻譯出來?”鐘政文說到這里,神采飛揚,“又或者,你能模擬這些腦電波,試試看我是否能聽到?”
“呵呵,你真有趣。”秦尋也沒想到這個辦法,琢磨了一會:“我們肯定模擬不出來,只好讓你把你所聽到的那些對話寫出來讓我們試著翻譯一下了。”
鐘政文頷首,笑著接過秦尋遞過來的紙和筆,他的記憶力還算可以,所以基本可以復述出吳迎夏跟系統的對話,也記得基本的時段。
他暫時還沒發現他聽到吳迎夏跟系統對話這件事的發生規律,只能歸咎于巧合。
————
[南卿]回到寢室后就一直蒙著頭試圖睡著,但捂了很久也沒能真的睡著,她的心理活動呈現在南卿的眼前。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潛伏在我的身體里?那個鐘政文說你也是我,你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我給忘了,我跟她根本就不可能通過這種方式交流。]
[真的要跟鐘政文復合嗎?我確實很喜歡他,可是他為什么到現在都還沒來找我?難道是另一個鐘政文騙了我?還說什么很快就會來找我了!]
[如果到我睡醒他還沒來的話,我就不跟他復合了!]
南卿看著這些心理活動看了一個下午,很佩服[南卿]這種胡思亂想的能力,分分鐘就在自己的腦海里上演二十萬字的心路歷程。
她其實并不擔心這兩個人復合的問題,她信得過[鐘政文],也足夠了解這個[南卿]。
快五點的時候,[南卿]被寢室里的躁動吵醒了,她醒過來揉著眼睛因為個性原因沒有主動問室友外面怎么了,只是聽到了一些話。
“哇!已經有十幾輛了!都是價值幾百萬的豪車!據說最厲害的那輛價值千萬起!”
“真正的花海,這完全可以說是奇觀了!田徑場都快被塞滿玫瑰花了!五顏六色的氣球飄在空中,我的天,簡直夢幻!”
“到底是誰布置的啊?這么大的排場,這是打算做什么呢!?”
“管他呢!今晚有好戲看了,快去先定個好位置吧!”
室友們說著說著都擠了出去,恨不得田徑場那邊馬上就上演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