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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政文可不管余念還想帶誰一起去,不過余年對舒友那點心思,但凡是見過的人都心知肚明了,只是那舒友好似有點遲鈍,愣是沒發現余念的心思。
跟余念說完后,鐘政文才懇求一個警.察小哥借自己幾塊錢去上一下網,派出所還沒有一個像樣的電腦,唯一一臺用來記錄數據的電腦基本是上不了網的。
到了網吧,鐘政文打開電腦,馬上登錄企鵝號,想著可能會收獲很多阿卿的急切消息,說不定能被阿卿充滿愛意的消息刷屏!心里還有點小期待。
他可很久沒能體會一把被阿卿關心擔憂又或者被阿卿作的快意了。
只是看到彈出來的消息后,他的內心想法是這樣的:我屮艸芔茻!什么情況!
鐘政文;[我們分手吧。]
南卿:[嗯?]
☆、第32章
把手機撿起來后, 南卿只發出了一個字, 屏幕彈跳著亮了一下, 一下子就暗了下來,她有點懵, 眨眨眼睛, 立即充滿歉意地向施學明說道:“你的手機, 壞了嗎?真的很抱歉!是我失手了, 我可以賠錢的!”
她不知道怎么所有倒霉的事情都聚集到一起了,對施學明的懷疑全部都轉移到被鐘政文說分手的悲憤中,他怎么會說分手?
消失了大半天,打電話過去故意不接,還關機了,最后終于接到消息, 居然就是要分手?
南卿第一次被分手,而且還是從企鵝號上說的分手, 她有那么一瞬間心跳都快停止了。第一反應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讓鐘政文不開心了,又或者是自己做什么對不起鐘政文的事情。
第二反應是, 鐘政文的企鵝號被人盜號了。
第□□應是鐘政文遇到吳迎夏了, 在逢場作戲。
意識到后面兩個想法,南卿都驚訝自己居然這么信任鐘政文,都被分手了還會設想這么多。
如果是前世的她恐怕早在看到分手二字的時候就跳起來了, 甚至會硬著脾氣直接就說“好!分就分!誰怕誰啊!”。
她終于有點明白當初鐘政文什么都不知道時候的焦急了,如果她沒有知道那些前世今生,她恐怕也會像鐘政文之前那樣, 焦急的不能自己。
施學明沒所謂地接過手機,看了看,笑著說:“沒事,摔不壞,就是電池松了可能進水了,需要換一個電池,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有工具聯系外界了,真的要在這里等到天亮了。”
南卿依舊有點歉意,凝重地點點頭,鐘政文那邊也只能等見面了再說清楚了。
再不濟,如果真的是分手……她也只能認了。
其實,苦難兩世,這一世是否能夠善始善終還尚待闖關,鐘政文忍不下去,也正常吧。
即使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也能堅持,大概是因為有種如果沒有了他,后半生都失去了光彩的感覺吧。
在南卿這邊惆悵的時候,鐘政文這邊的心情可謂是十分復雜,內心仿佛跑過了一萬頭草泥馬。
他馬上就猜到是有人利用自己的手機給阿卿發送了這樣的消息,他的手機設置的密碼很容易就會被破解,所以有心人破解一下就完全可以破解了。
而利用他的手機給阿卿發去這種消息也完全具有可行性,因此他首先就把企鵝號的密碼改了。
鐘政文腦中思緒萬千,手上打字劈啪響,因為他怕啊!不是他對阿卿沒有信心,而是對自己的前世沒有信心。
前世阿卿作天作地,他又何嘗不是作呢!
他都快到跪求阿卿作天作地阿卿都不作的地步了,現在忽然來這么一出,善解人意的阿卿如果直接點頭答應分手怎么破!
越想越恐怖,鐘政文額頭冒出冷汗,一股腦打了將近一千字,先是著重說明自己今天的悲催遭遇,再用五百字著重描述自己對阿卿的喜愛之意,表明自己是冤枉的,他就是死也不愿分手!
此時的鐘政文已經不考慮什么崩不崩人設丟不丟臉了,都存在老婆都快丟了的隱患了,誰還要臉啊!
看著自己發送出去的消息,他想著覺得還不是辦法,于是又用一千字表達求婚之意,希望他們下一次見面就是他們結婚的好日子!
直到把消息發送出去,鐘政文才終于稍微舒心了一點,于是開始充滿期待等候南卿的回復。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一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任何回復。
如果不是南卿還沒有把他拉黑沒有把他刪除好友,鐘政文都要以為她已經跟自己說拜拜了。
他懷揣著將要被阿卿拋棄的心情,只有看到阿卿企鵝號顯示不在線的提示才能稍微安慰一下自己,等她上線就好了,等余念過來他跟阿卿面對面說清楚就好了。
————
這一天的后半夜顯得格外漫長,無論是對鐘政文還是對南卿。
南卿睜著眼睛等到了天空泛白,等到最后一滴雨下完,焦躁的心情也被濕潤的天氣撫平,沉默地跟在施學明的身后,帶著向以南下了山。
回到施學明家開的農家旅社后,南卿換好了衣服才找曲黛借用了一下手機,再試著打電話給鐘政文,結果還是一樣的提醒對方已關機。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整個人都有點麻木起來了,也沒想再登錄企鵝號去看消息,他連電話都不接了,還怎么會回復企鵝號上的消息?
學生們都擔憂的看著她,看出她臉色蒼白,腳步虛浮一晚上沒有睡,都勸她去休息一下,接他們回去的車子下午才能到,可以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
這個小村莊經歷了昨天的那場大暴雨,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水,根本就沒辦法再進行寫生了,學生們也只能在房間里活動活動,倒是一點都不妨礙南卿去休息,只是南卿終究還是擔心,怎么都睡不著,還是在房間里看學生們畫畫。
跟學生們在一起,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漸漸的也沒再去數著時間等鐘政文的回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南卿沒什么胃口,就沒去吃,而是抱著自己的速寫板,坐在農家旅社的門前,望了許久外面的風景,也沒真的下筆。
施學明也在收銀臺后面時不時看她一兩眼,很難得沒有再瞎嚷嚷。
南卿看著看著,忽然看到遠方似乎有一輛小轎車開了過來,在泥濘的小村路上掙扎著前進,看起來特別艱難。
她會注意到這輛車子是因為這輛車看起來眼熟,如果沒有看錯,應該是余念的車子?
等那輛車終于停在農家旅社的門外,南卿看了看車牌,終于確定這就是余念的車。余念來這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