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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卿現在也可以向鐘政文的朋友露出得體的微笑,當作打招呼了,至少不會讓人覺得她太內向。
午休時間不夠,他們并沒有再自己做飯,只是買了飯在租房里一起吃的。南卿吃過飯才拿出手機,而鐘政文見此也馬上就湊過來,要一起看的樣子。
南卿默許了他的舉動,一邊按電源鍵一邊問:“這個手機,你幫我設置好了嗎?”
“軟件和權限之類的都弄好了,你現在要用什么軟件在這里沒有的可以自己下載。”鐘政文立即回話。
她沒有說話,發現屏幕亮起來后,鎖屏壁紙是鐘政文的一張照片,她看著覺得很眼熟,這照片……好像是她拍的。
高中時期,南卿喜愛清晨時在樹蔭下畫畫,因此經常看到這個喜歡跑步的學長,時間長了就特別注意了一下,發現他長得很不錯,身材也很勻稱,是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的類型。
這跟大多數高中男生因為身高抽高而顯現的消瘦完全不同,他的身材已經初初具有青年的壯實,又沒褪去少年的消瘦,看起來特別養眼。
而被設置成鎖屏壁紙的這張照片是她看到鐘政文在跑道內的足球場上坐下休息時拍攝的,他跑累了就會在足球場里盤腿而坐,雙手撐在身后,抬頭看天的樣子。
但這個角度比較特別,他似乎意識到有人在偷拍他,于是微微側著頭,眼睛看向她這邊,嘴角微揚,看起來心情不錯。
她先是倒抽了一口冷氣,隨后輕輕瞥了一眼鐘政文,鐘政文干笑了兩聲,沒說話。
想到鐘政文的手機,她總覺得不用再看都知道這個新手機被鐘政文設置成什么樣子了。
果然,點開主屏幕后,上面的軟件圖標果然也被改成了鐘政文的小頭像表情,不過鐘政文的表情變化沒有她的這么多,基本不是面無表情就是微微一笑。
她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頭部一陣刺痛讓她頓住了,她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眼前又閃現一些畫面,甚至好像還帶有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阿卿,我給你買了個手機,喜歡嗎?”
“哇!你,你也真的是!弄這些不麻煩嗎?明明每天都可以見面,還生怕我看了手機就忘記你似得。”
“可是我希望阿卿時時刻刻都可以看到我,就好像我渴望一直跟你在一起,只愿與你白頭偕老,歲月靜好。”
……
鐘政文本以為南卿是看自己的小頭像看傻眼了,可很快就發現不對,她看似在看手機屏幕,但眼神迷離,根本就是一副魔怔的樣子。
他立即拍了一下南卿的后背,把手機從她的手里取下來,焦急的問:“阿卿?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南卿被搖了一下,終于回過神來,眼神恢復正常,迷茫地看了看眼前的鐘政文,“沒事,就是有點精神不太好。手機你有心了,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那你現在用著試試看流暢度怎么樣。”鐘政文沒有起疑,期待的提議著。
她點點頭,點開了企鵝軟件,登錄后發現企鵝號上已經彈出了一些別的消息,她一眼就看到老板回復消息了。
李老板:[你的作品我都看過了,挺好的,我現在就有一個比較適合新人的單子,你想試試嗎?]
見此南卿一下就把那些什么夢啊的拋到腦后,精神抖擻地回道:[我很希望得到鍛煉,李老板,你把文案發過來吧,我會用心畫的。]
李老板:[好,那我等下發過去,關于價格,上面都標有了,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也可以問問舒友,她懂得多。]
南卿蠢蠢欲試,沒發現身旁鐘政文的唇一點點抿直了,最后直接皺起眉頭。
等她跟老板說好一切,南卿才感覺到鐘政文身上的萎靡之氣,大吃一驚問道:“你怎么了?”
“舒友介紹的上家?”鐘政文擰著眉頭問,“軍訓已經很累了,盡量不要再讓你自己太累,如果真的很想鍛煉,等到正式開學后吧。”
南卿點點頭,他這說的確實是,她也打定主意軍訓期間只試試水,等軍訓結束后再根據課程安排做打算。
只是鐘政文的眉頭卻沒有舒展,盯著她的手機,此時企鵝號上還在陸續彈出消息,其中一些消息發送人是落花。
南卿一時也忘記遮掩,隨后發現鐘政文的目光果然落在落花發送過來的消息上。
“這個備注叫做落花的人,跟阿卿是好朋友嗎?”鐘政文忽然出聲,帶著一絲隱忍。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灌溉營養液(這個小天使的名字我看了很久……發現好像它就是這樣的)
“花開婊一朵”,灌溉營養液
☆、第20章 被掛論壇(含入v公告)
南卿眼皮一跳,雖然確實有告訴鐘政文的意思,但是沒想這么快就來了,她嘆嘆氣:“是一個認識了有一年多的網友,那時候我跟你異地戀,剛上高三,又要努力考大學,所以壓力很大,就在網絡上發了記錄我們異地戀的帖子傾訴一下。”
“落花是一個跟我經歷差不多的人,所以我跟她聊得來,也就一直發展成了網絡上的基友,如果沒有意外,本來應該面基的。”
她以前以為當她坦白的時候會很緊張,現在情緒反而趨向平靜。她也以為鐘政文得知這件事會暴怒,現在想想,前世的一切都沒有開始呢,他又怎么會因此生氣?
鐘政文深深地看著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頭發,試探性問道:“你似乎對這個朋友沒有以前那么友好了,她給你發了不少消息,你也沒有回復。”
“我之前聽信她的話,沖動之下要檢查你的手機,可能她……唉。”南卿嘆著氣,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可能她對我有那么點不懷好意吧。”
鐘政文聽到此臉上的陰霾散去,勾起嘴角:“可以讓我來處理這個人嗎?”
處理??南卿滿頭黑線,不過看鐘政文如此凝重,也就由他去了,其實說到底也只是一個網上的好友,雖然相處了有一年,既然已經察覺落花有問題就不能再留了。
她把手機遞給鐘政文,鐘政文卻沒有接過去,而是轉而坐到她的身后,從后面把她圈住了,溫熱的氣息就噴在她的耳根后,把耳朵熏燙了,強烈的男性氣息包圍著她。
很親密的動作,這樣一來他從后面就可以看到手機的內容,也不會影響她的視線。
這時候,他才從她的手里取過手機,熟練的拿著手機在聊天窗口上打字。
南卿:[這一年來阿卿承蒙你‘照顧’了,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向你傾訴情緒,所以你可以消失了。]
這話說的不客氣,南卿看著都好奇地看了一眼鐘政文,為什么他對落花抱有這么明顯的敵意?
她抬頭看去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下巴的胡子被刮的干干凈凈的,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手往下滑摸到了他的喉結,喉結在這時候上下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