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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卿一臉懵逼,余念也吃錯藥了?
“你知道他跑了多少圈嗎?已經快二十圈了!說要在這里等你!我真的受夠了,以后你來監督!我不管了!”余念說完就撒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口哨塞到她手里,背著手苦逼地走了。
可走了還沒有兩步,他有忽然頓住了,憋著某種情緒,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別扭地問:“那個,今天早上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生,咳咳,她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嗎?咳!我不是找你要她的聯系方式,我只是問問你!你別會錯意!”
南卿默默在心里吐槽:就你這一句話咳百八十次的表現,不需要意會已經明顯到瞎子都看出來了好嗎!
她利索地抽出手,遲疑地看著眼前的余念,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前世她前幾次見到余念,余念好像也詢問過關于舒友的聯系方式。
但是她當時因為覺得余念是一個富二代,而且他第一次見自己就是一副傲慢地不得了的樣子,下意識覺得這家伙對女生絕對不好,找她要舒友的聯系方式就一定是想禍害舒友。
所以她就拒絕了,如果只是拒絕了好像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之后她被余念惡心的態度弄的每次都找舒友抱怨,舒友也聽得多了,也對余念沒什么好印象。
在這種情況下,余念想追求舒友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起這件事的南卿,忽然心里有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所以前世余念對她態度差的真正原因是這個?
余念好面子還口是心非,對不熟的人喜歡板起臉,佯裝高高在上的姿態,在追求女孩子這方面經驗匱乏,其實還是一個純情少年。關于前世余念不喜她的原因也都是她跟鐘政文猜測的,沒有實際驗證過,所以或許也不是真正的原因。
這都是她死過一回才終于看透的。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她給還是不給呢?南卿遲疑看了好一會余念,直把余念看的滿臉通紅,似乎馬上就要惱羞成怒。
“我可以把她的聯系方式給你。”南卿忽然開口,發現余念驟然松了一口氣,心想還說什么不是要聯系方式,口是心非不要太明顯,“但是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的手機收到將近六十條鐘政文的短信,內容很勁爆,是你偷用他手機發送的還是……”
她還沒說完,余念就義憤難平地嚷嚷起來:“屁!誰沒事動他那個破手機!是他自己發的!在這里等不到你,就拿著手機一直打字!誰知道他在做什么!”
“你先把那個,她的企鵝號碼,咳咳發給我吧!”說完余念還沒忘記要舒友的聯系方式。
南卿心情很復雜,甚至有點惆悵,完全證實了那些短信都是鐘政文發送的。
她得到舒友的同意才把舒友的企鵝號碼發給余念,余念一拿到號碼馬上就要加舒友,看那樣子真是又期待又緊張,仿佛已經有一肚子話要跟舒友說了。
就他們說話的這個空檔,鐘政文也終于跑回來了,一回來就要把余念擠走,余念已經拿到聯系方式自然也走的飛快,毫不留戀。
鐘政文帶著一身汗酸味就要撲上來抱住南卿,南卿一只手制止了,舉著正亮著屏幕的手機,顯示著鐘政文那些內容勁爆的短信:“先對證一下,這些短信是不是你發的,現在當場給我發一條實地驗證!”
鐘政文喘著氣,笑了笑,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手機,面無表情輸入一串文字。
叮!南卿的手機彈出一條短信,[阿卿!我好開心,你終于來了!我們已經超過十八個小時沒有見面了!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嗎?對了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我剛才的跑姿,帥不帥?]
南卿嘴角抽了抽,看看短信又看看身邊臉上沒什么明顯表情的鐘政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擦!”
☆、第16章 新屬性
這一刻,南卿覺得她可能在做夢,她不信邪地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從每一個字再到鐘政文的號碼,實在看不出任何差錯,之后又抬起頭細細端詳鐘政文。
鐘政文是個帥哥,他笑起來會有酒窩,鼻子高挺,唇瓣不厚不薄剛剛好,眼角微翹,說話的時候嘴角會微微揚起看起來就像在笑。
她確定這是貨真價實的鐘政文,但是誰能告訴她,他怎么會發送出這樣的短信!
鐘政文看她就要陷入迷茫,伸手撩了一下她耳邊散落的頭發,輕聲問:“怎么這樣看著我?很意外嗎?”
“能不意外嗎!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還會這樣,那個,我的意思是說,你發送的這些短信跟你本人看起來很不符合,我以為至少你打出‘我很高興’這幾個字的時候,也不應該是面無表情的吧?”南卿組織不上來語言……不,是語言無法形容這樣的鐘政文。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崩人設吧?
可這也崩的太厲害了吧!她都要懷疑他還是不是本人了!
她才說完,鐘政文沉默著拿出手機,又給她發來一條短信。
[阿卿,我看起來面無表情不代表我不開心,我看起來在笑也不代表我就真的是在高興,咳咳,我是說,我覺得我的情緒跟我的面部表情是分開的!有些人心里話說不出來,只能通過文字來表達!我就是這種情況。]
南卿默默看完短信,無語凝咽,此時對著鐘政文看不出情緒的俊臉,竟然有種看到他心里的小人在歡騰跳躍的感覺。
她覺得她要被鐘政文搞瘋了。大概鐘政文也瘋了。
怎么好像角色開始顛倒,現在的鐘政文有那么一點點無理取鬧,但是又鬧的特別可愛的感覺?
等等,她前世不是也這樣鬧過嗎?
南卿無奈捂臉,有點心虛,“你別嚇唬我,我受不住。”
“我會克制一點的。關于你說的那個暫時分開三天……我可以反悔嗎?”鐘政文拍拍她的后背,聲音很清脆。
南卿生無可戀地看了一眼鐘政文,她有反對的余地嗎?她要是堅持己見,鐘政文都要上房揭瓦了!
“隨便你吧!”反正她也找到辦法克制蠢蠢欲動的作性了,什么分開三天,簡直就是笑話,這才一天都沒到呢!
鐘政文立即高興的上前擁住她,長嘆著:“真好,阿卿,你不知道我這一天是怎么過來的,唯有時時都能看到你,我才能踏實。”
這話聽起來可真甜,但南卿覺得牙酸,他們前世最甜蜜的時候也沒說過這樣的甜言蜜語。
鐘政文現在說出來倒沒有油嘴滑舌的感覺,就是讓她覺得特別的……不適應。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木頭一樣的呆子忽然變成了一個風.流書生,情話那是張嘴就來,簡直就是一本移動的情話寶典。
鐘政文也沒繼續給她適應的時間,拉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就要帶她出去吃飯,整個人都洋溢著喜悅的情緒,笑瞇瞇的樣子就好像撿到了寶貝。
南卿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因為鐘政文新.明騷屬性讓她也產生了一些奇怪反應,看著此時的鐘政文總是會下意識幻想他內心的小人在歡喜雀躍,跳來跳去或許還會吹著口哨哼著小曲,樂得像一個小孩子。
晚飯是鐘政文一邊面無表情,一邊用手機發送了一堆胡攪蠻纏的文字后,拉著南卿到小區的房子里面做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