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似亡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咋一眼看去還有點看不出這照片到底是什么時候在哪里拍的。這照片像素不高,只是模模糊糊能看出她的輪廓,她坐在一個石墩上,左手扶著一個八開大小的速寫板,右手抓著一支黑色的鉛筆抵在下巴,靠著背后的樹干好像在思考什么難題。
照片是從側面仰視的角度拍攝的,而且她認得照片里面的背景,那是她高中時期經(jīng)常待的一個樹蔭底下。
她是個美術生,高中時喜歡清晨時候坐在清涼的樹蔭下畫點速寫。
而樹蔭的旁邊就是一個田徑場,她記得鐘政文高中的時候每天都會在田徑場跑道晨跑。
這個角度應該是他跑近了順手抓拍,她瞇著眼睛盯了好一會,終于確定這照片是在他們正式認識之前拍攝的。
她忽然覺得好像有很多事情都超出了她的預料,比如鐘政文的轉變,再比如此時眼前年代久遠的照片。
劃過解鎖鍵,進入手機主頁面,南卿更是大吃一驚,手機的屏幕壁紙也是她的照片,連那些軟件的小圖標也都是她的小頭像,一看就知道是特地做的。
一眼看去,手機主屏幕是她低頭認真畫畫時的側臉,手機軟件小圖標密密麻麻都是她喜怒哀樂的表情,這景象真讓她頭皮發(fā)麻。
鐘政文這么搞,天天看也不覺得煩?
而且這些照片很多都是她沒見過的,她自認長得不錯,但也沒到讓鐘政文如此日思夜想的地步吧?
南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xù)看下去,她熄了屏幕,把手機放入口袋里,慢悠悠往田徑場踱步走去。
如今走在校園里,路過的同學都會回頭看她幾眼,低著頭竊竊私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南卿悶頭一路走到田徑場,遠遠就看到鐘政文挺拔的身影,他正在指導訓練,做著正步走的示范動作。
南卿走近了,就近坐在方陣前方的觀眾臺上,田徑場周圍一株大樹在這里灑下一片陰影,她也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的到來讓小部分學生轉移了注意力,動作做的也有些不標準,之后被鐘政文抓包還被狠狠呵斥了一番。
被呵斥的學生很快就專注于訓練,南卿安安靜靜地坐在原地看著他們訓練,一個多小時后,鐘政文讓學生們在原地稍微休息一會。
學生們都歡天喜地地原地坐下,不少男生女生都偷偷打量她,可很快就被走過來的鐘政文擋住了視線。
鐘政文坐在她的身旁,擦了一把熱汗,身上也帶著一股汗臭味。
南卿有點嫌棄地捂著鼻子,皺起眉頭把手機還給他:“你拿回去吧,我對你的手機沒有興趣。”
他側頭瞥了她一眼,抿著唇,沒接手機,連珠炮似得問道:“怎么會沒有興趣?我的企鵝號,我的薇信號,還有我的短信記錄等等你都看了嗎?”
怎么又是這反應?
南卿無語:“有什么好看的?”
“當然好看,我們現(xiàn)在看好不好?”鐘政文也不等她回答,搶過手機就滑開鎖屏,點了一個以她的笑臉作為圖標的軟件。
當軟件頁面刷出來之后,南卿才發(fā)現(xiàn)這是手機企鵝頁面,一刷新就馬上刷出了幾條新消息。
南卿覺得不好意思看,別過臉,可鐘政文非要湊過來,點開了一個聊天窗口,上面的聯(lián)系人備注是“吳迎夏”。
看到這個名字,南卿眨了一下眼睛,本來是拒絕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往那個聊天窗口飄。
鐘政文一本正經(jīng)地指著聊天記錄:“你自己看看吧!我知道你最想看的就是這個,我沒有刪除聊天記錄,所以這就是全部的了。”
南卿輕咳了一聲湊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聊天記錄還真是少的可憐,僅僅一頁,她跟鐘政文一天的聊天記錄都能有幾十頁,最尷尬的是上面只有吳迎夏在唱獨角戲。
[你什么時候有女朋友的?我給你起始資金,我可以資助你自主創(chuàng)業(yè),只要你跟那個女朋友分手,跟我在一起!]
[你有成就大業(yè)的潛質,跟我在一起會讓你如虎添翼,為什么要守著那個什么都沒有的小女孩?她根本就不懂事,幫不上你的忙。]
[我聽說她就要來這個學校了?呵呵,來了她一定會后悔。你說,如果她一到這里就聽說男朋友劈腿跟白富美在一起了,會怎么想呢?]
[鐘政文!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我家權勢不大,但擺弄你跟你的小女友綽綽有余,如果哪天你發(fā)現(xiàn)你的女友被綁架,不小心被車撞了,那可都是你的錯。]
最后一條消息是剛剛才發(fā)過來的,只看文字都能想象出吳迎夏發(fā)出消息時候惱怒的表情。
南卿看著直冒冷汗,吳迎夏居然有這樣的心思?那前世的鐘政文其實早就知道了?
她白著臉看向鐘政文,發(fā)現(xiàn)鐘政文看到最后一條消息也皺起眉頭,輕輕“嘖”了一聲,“沒事,阿卿你不用擔心,她不敢動手,只敢造謠讓你產(chǎn)生誤會。”
“這就是你在學校對我冷淡的原因?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南卿心情復雜地問,如果早說了,她又怎么會不理解?
前世她沒遇到被綁架,被車撞之類的事情。只是很多時候,本來約好了要出去,臨時鐘政文總是出狀況,不是公司臨時有緊急任務,就是他臨時身體不舒服,又或者車壞了。
次數(shù)多了,南卿就覺得鐘政文是故意的,不想跟她出去約會,于是又是一場大作。
她也想過鐘政文可能有什么苦衷,可她每次詢問鐘政文都不說。
有什么不能說的?為什么前世不愿意說,現(xiàn)在忽然就愿意說了呢?
鐘政文手指無意識地在屏幕上滑動,點開了另一個聊天窗口,無奈地回道:“讓你知道了去找吳迎夏拼命嗎?傻姑娘,我和你都生在普通家庭,吳迎夏的父親在國內富豪榜上排到前十,你以為她說她家權勢不大就是真的不大嗎?我們跟她明著斗,是沒有勝算的。”
南卿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她對這方面沒怎么關注,并不清楚原來他們惹上了這么一個大人物。
她只覺得他們原本暢通無阻的愛情路上忽然一座看不見頂端的高峰拔地而起,阻斷了所有通往終點的可能。
☆、第9章 如此雄心
她心里堵得慌,抿著唇不知道能說什么,現(xiàn)在才發(fā)覺前世的無知何其幸運又何其可悲。
前世的一些疑惑現(xiàn)在得到了解答,卻反而生出更多的疑問,南卿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問:“那現(xiàn)在為什么又愿意說了?”
“不說的話,你每天都因為誤會而難過,我不忍心看著你難過。”鐘政文聲音有點發(fā)澀,語氣里充滿了憐惜,“我會看好你,不會再讓你沖動。”
沖動什么?南卿確實在看到吳迎夏的信息后很有沖過去臭罵吳迎夏的沖動,但現(xiàn)在她的靈魂不是十八歲,而是三年后的二十一歲。
前世作歸作,幾年時間也是有所成長的,處理問題肯定比真正的十八歲要成熟,那股想甩吳迎夏巴掌的沖動勉強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