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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隨抿著嘴,不看他,也不說話。
靳懷謙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溫柔地說:“我那天說的話沒那個意思,就是心里不爽你跟秦睿走那么近。”
謝隨嗆道:“我跟他哪里走得近了,不就說了兩句話嗎?哪有你跟單銘玉近,近到都住一棟樓了。”
“他搬進來后我才知道他住在這。之前他家跟我家住的近,但不在這邊,而且好久沒回來,房子也沒人打理,所以他就又找了地方暫時住著。”
“哦,感情直接找到跟你上下層了。”謝隨涼涼道:“怎么?你打算去串門?”
“不打算。”靳懷謙盯著他,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謝隨,你為什么這么生氣,還一副吃醋的表情,你不是說我們之間只是炮友關系嗎?”
叮--
電梯到了,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謝隨一把推開他往外走,走到門邊,用自己的指紋開鎖。
客廳燈光應聲而開。
身后傳來關門的聲音,接著謝隨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到了沙發上,他踉蹌著跌坐下去,被靳懷謙壓在了身下。
“謝隨。”
他的聲音低沉,尾音小小地拖了一下,非常曖昧。
兩人都沒說話,靜靜對視。
雖然只有一天沒有見面,但是謝隨卻被他的眼神和聲音整的渾身發燙。
他染上情欲的眼睛勾著他,手不老實地按上了某處。
靳懷謙眼神一暗,非常帶有侵略性地吻住了身下的人,之后,順著謝隨的側頸一路往下。
謝隨伸手揪住了他的頭發,難耐地躬起身。
來到鎖骨的時候,靳懷謙的動作突然停了。
他扒開謝隨的衣領,脖子上只有一根黑繩,他伸手拿出來是一塊玉佩。
“我送你的項鏈呢?”
謝隨喘著氣,懶懶抬眼:“摘了。”
靳懷謙又去看他的手腕,發現手串還在,勉強滅了點火,但還是非常不滿:“為什么摘?還有這塊玉佩,從哪來的?別人送你的嗎?”
“想摘就摘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這塊玉佩誰給你的?”
“我自己去求的。”
聽到答案,靳懷謙明顯松了口氣。
謝隨玩味地看著他:“怎么?你以為是誰給我的?秦睿啊?”
靳懷謙沒回答:“把我送你的項鏈也戴上。”
謝隨:“我不,憑什么你說戴就戴,我就不戴。”
靳懷謙被他的態度搞得冒火:“為什么?”
“我就是不想戴,你能怎么著吧。”
其實是因為被靳懷謙攪得心煩意亂,所以把玉佩翻出來又戴上了,試圖平復心情,修身養性。但現在他一點也不想告訴靳懷謙,不能讓這個人得瑟。
靳懷謙的肩很寬,壓在他上面的時候,幾乎把頭頂的光都遮住了,只漏下幾縷光線落在他的輪廓上。
而他的五官在這樣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線條顯得愈發鋒利,帶著一股攝人的野性。
只見他盯著謝隨看了幾秒后,突然曖昧地說:“既然你不乖乖聽話,那我懲罰懲罰你不過分吧。”
當初謝隨看上靳懷謙的原因除了優秀的外形條件外,還有就是他在某些時候非常性感,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誘惑著謝隨的所有神經。
謝隨明顯感覺自己更燙了:“什么懲罰?”
靳懷謙滾燙的唇重新覆上他的身體,褪去了他的上衣,大手握著他的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最后來到小腹,他眼神晦暗不明,最終低頭埋了下去。
謝隨呼吸一滯,這太超過了,完全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圍。
這個人在他的心里完全不像是會主動做這種事情的人,此刻的他,像是一個矜貴的王,甘愿為他俯首稱臣。這一幕帶來的視覺沖擊,混著周身翻涌的酥麻,比生理上竄過的電流還要強烈。
謝隨的呼吸亂了。
他仰起頭,手揪著沙發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他咬著下唇,這感覺太他媽太刺激了。
最后的時候,他沒壓住聲音,叫了出來。
他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靠...”
太他媽舒服了。
靳懷謙起了身,掰著他的下巴,細細欣賞他的表情,接著低頭吻了上去。
他停下來,含糊地問:“喜歡自己的味道嗎?”
謝隨頭腦昏沉,現在心里什么想法也沒有了,只想跟靳懷謙大戰八百個回合。
“這就是你的懲罰嗎?要不要現在去臥室,再好好罰罰我?”
靳懷謙忍耐著,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下去心里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