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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儀被問住了,不確定地說:“在、在一起了吧?”
沈闕輕笑:“據(jù)我所知,他倆只是炮友關(guān)系,炮友怎么會有小三呢?”
“怎么不能有了?!”沈儀梗著脖子反駁:“人家炮友也是很講究的,是隨隨便便就能亂來的嗎?quot;
沈儀的脖子修長白凈,湊得近了還能看見他皮下的青筋。
“嗯,你說的有道理。”
沈儀一喜:“所以你愿意了?”
沈闕盯著他的脖子,“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必須先...”
他湊到沈儀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沈儀被熱氣熱得哆嗦了一下,隨后臉色漲紅,羞憤交加,“你、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啊?”
沈闕抬手將桌子上的文件推到一邊,視線在他的臉和脖子來回掃視:“聽話,來吧。”
沈儀被抱到桌子上的那一刻,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這簡直就是羊入狼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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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yuǎn)在地球另一邊的謝隨,還不知道沈儀為了他做出的犧牲。
謝隨前一天累壞了,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
其實他早早就被靳懷謙給摩挲醒了,一大清早不是弄他的眉毛,就是捏他的鼻子,親他的臉,親他的嘴,啃咬他的脖子,肩膀。
謝隨困得不行,被窩又這么暖和,魂魄就像被枕頭吸住了一樣,腦袋昏昏沉沉,眼皮重得怎么也抬不起來。
就這樣不知道弄了多久,靳懷謙終于走了。
謝隨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想翻身發(fā)現(xiàn)翻不動。
他低頭一看,兩邊的被子都被掖得結(jié)結(jié)實實,密不透風(fēng),一點空間縫隙都沒留。
想到早上靳懷謙起床,又認(rèn)真給他掖被子的畫面,謝隨笑出了聲。
他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雖然房間內(nèi)暖氣開得很足,但是他還是打了一個哆嗦。
找到靳懷謙的睡衣穿上,靳懷謙肩寬,穿在他身上有些寬松。
他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剛踏出去一步,余光掃到門板,又折了回來。
房門上貼了一張便簽紙。
【早上有會議,中午醒了就穿好衣服去一樓餐廳吃飯。下電梯直走左拐。】
真貼心。
謝隨手指勾著便簽,注意到反面還有字,順手翻了過來。
【和好券:還生氣嗎?聽說今晚上有極光,一起去吧。】
謝隨又感動又想笑,這話寫得一點都不像三十歲的人,倒像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
其實昨天撞見的那一剎那,他是生氣的,除了生氣,更多的是被背叛的不可置信。
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更何況,事情都是多面的,眼見也不一定為實。他想要的是一個態(tài)度,昨天靳懷謙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如果他真的跟單銘玉有和好的可能性,謝隨也不會輕易讓他得逞的。
還沒玩夠的人,怎么能讓他跑掉呢?
謝隨找出一只筆,在下面回復(fù)。
【你猜我生不生氣。/ 好。】
他在客廳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將便簽貼到了玄關(guān)的柜子上。
洗漱完,他從行李箱翻出內(nèi)褲穿上,又套上外套。
就這么裹著下樓去覓食了。
菜品還可以,但冷食偏多。
謝隨拿了份烤蝦和一份牛排,找了個位子開始吃飯。
拿出手機,搜了部搞笑電影,進(jìn)度剛到金色的龍,對面的椅子就被人拉開,坐下一個人。
謝隨抬眼,是單銘玉。
單銘玉端著盤子,也是來吃午飯的。
“好巧。”單銘玉率先開口。
“嗯嗯,如果你不是特意來找我,那的確挺巧的。”
單銘玉將盤子在放在桌上,“你不用對我這么大的敵意。”
謝隨奇怪地看他:“你挺自信的。”
單銘玉笑了笑:“你是特意飛過來找他的嗎?”
“你這么說也算對。其實就是我們打電話的時候,他跟我說想我想得要死,自己一個人受不了了,晚上想我想得都得去沖冷水澡。我怕他身體出問題,影響睡覺質(zhì)量,就飛過來找他了。”謝隨說:“他很粘人的,這一方面,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
單銘玉的笑容有些僵硬,努力忽略掉睡覺這個詞:“是的,之前懷謙就一直粘著我,我讓他去多跟別人玩玩,他也是不肯。”
謝隨將電影暫停:“那你們之前肯定很恩愛吧。”
單銘玉想到什么,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是的,懷謙是我遇到過的最會照顧人的。”
“那你倆誰先表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