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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懷謙的聲音響起,他彎腰急忙伸手抓住了謝隨的胳膊,用力一拉。
謝隨借力穩住身形,卻因為慣性撲進了靳懷謙的懷里。
兩匹馬漸漸停下腳步,并排站在賽道上。謝隨趴在靳懷謙懷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沉穩的心跳。
靳懷謙的聲音在上方響起:“這是投懷送抱?”
謝隨坐直身體,與靳懷前面對面。
“你說我投懷送抱,不如說你開始之前跟小千交代了什么,讓它把我送你懷里。”
靳懷謙好笑地看他:“你這嘴真是一點虧不吃。”
“你這話說的不對。”
靳懷前作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謝隨湊上前輕聲說:“床上的時候,我可沒少吃虧。”
靳懷謙低頭吻上他的嘴唇,謝隨就是有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魔力。
賽場上只有兩匹馬,一匹正垂著腦袋悠閑啃食青草,另一匹的馬背上,坐著一對相擁的人。
兩人緩緩分開,謝隨還惦記著比賽的事情:“比賽還沒結束,怎么算輸贏?”
靳懷謙低頭看他,語氣帶笑:“你覺得是誰贏?”
謝隨毫不猶豫:“我贏。”
靳懷謙笑了笑,順著他的話:“算你贏,晚上我請喝酒。”
“算是什么意思,請你把算去掉。”
“有沒有人說過你是賴皮鬼。”
“沒有,你是第一個。”
靳懷謙:“那看來還是我的榮幸,抓緊我,帶你回去。”
謝隨坐在靳懷謙懷里,順勢抱住靳懷謙的腰。目光掃過一旁吃草的小千:“小千怎么辦,他能自己回去嗎?”
“放心吧,他會跟在小隨后面。”
謝隨低笑:“真是匹聽話的馬。”
靳懷謙揚鞭輕揮,身下的小隨動起來。旁邊的小千果真如靳懷謙所說,一路都跟在他們的身后。
到了馬廄,已經有人在等他們。
靳懷謙跳下馬,抬眸看向仍坐在馬背上的人:“可以嗎?”
靳懷謙直接跳下來,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真棒。”
“哄小孩呢,滾。”
謝隨耳根微熱,別過臉斥道。
回到馬場休息的酒店,謝隨才發現這里的人其實很多,并不像外面那么寂寥。
“你把馬場包下來了?”
靳懷謙:“嗯,包了三個小時,為了讓你玩盡興。”
謝隨眼底眸光微動:“你倒是會說話。”
馬場配套的酒店頂樓有個露天露臺,可以看見馬場的整個景象。
謝隨搬了兩把椅子放在露臺上,桌上擺著兩瓶開了封的威士忌。
謝隨在椅子坐下,愜意地看著下面的風景,拿起酒杯小口喝著酒。
露臺的風輕輕吹過,帶著幾分涼意。
靳懷謙問:“之前學過?”
“學過。很久以前的事了。”
“怪不得。”
謝隨挑眉:“怎么感覺你有點失望?”
靳懷謙:“是有點。”
“要不我們再下去重新騎一次,我裝新手,你教我。”
靳懷謙拿起酒杯,與謝隨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眼神盯著謝隨的雙眼,意有所指:“沒事,不用下去也能學。”
謝隨:“沒有馬鞭怎么讓馬跑?”
靳懷謙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他的身上:“放心,該有的都有。”
成年人的感情就是如此迅速,氛圍一到,就能立刻升溫。
話題也能越說越偏。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暗潮流動。
屏幕上跳動著“嚴述之”三個字,靳懷謙看到,眉頭皺起,嘴角下沉。
“喂,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嚴述之急促而凝重的聲音:“還記得趙尚曝光的那個蝸居青年嗎?”
“記得,怎么了?”
“他跳樓自殺了。”
第33章 突發變故
“什么?”
謝隨直起身,正色道:“什么時候的事?具體情況怎么樣?”
“就在十分鐘前,在他租住的那棟老舊居民樓樓頂跳下來的,當場就不行了。”嚴述之沉聲道,“現在現場已經被封鎖了,媒體也趕過去了,事情鬧得很大。趙尚那邊已經被網友罵翻了,有人扒出了他的個人信息,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謝隨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