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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隨身體猛地一顫,呼吸瞬間滯住。
靳懷謙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吐在敏感的耳廓,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你這也不賴。”
靳懷謙的力道大得驚人,再加上被靳懷謙拿捏,謝隨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承受。
不知是不是兩人姿勢的問題,還是環(huán)境的加持,謝隨發(fā)現(xiàn)今天的身體意外的敏感。
在靳懷謙熟練的掌控下,他繃緊脊背,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根本沒法抵抗,在最后關(guān)頭,他將頭抵在靳懷謙的肩膀上,隨即腰腹劇烈一顫,嗚咽出聲。
細密的戰(zhàn)栗緩緩平息。謝隨胸膛起伏,平復(fù)著凌亂的呼吸。他聽見靳懷謙似是夸獎的話:“不錯,這幾天很老實。”
謝隨聞言,直起身,前額的碎發(fā)因為薄汗貼在了上面,整個人微微泛著紅,說不出的誘人。
他的唇角勾起一個很淡的、近乎挑釁的弧度:“那靳總滿意嗎?”
靳懷謙用拇指重重擦過謝隨的下唇:“滿意?這才哪到哪。”
兩人一直荒唐到周正來敲休息室的門。
周正站在門外,提醒道:“靳總,還有五分鐘就要開會了。”
周正不知道,他那平時嚴肅認真的老板此時就像一位古代昏君,摟著他的愛妃,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靳懷謙聽到周正的聲音,動作一頓,眼中的迷亂之情瞬間褪去,恢復(fù)了平日的冷靜自持。
他低頭看了眼懷里臉頰緋紅、眼神還有些迷蒙的謝隨,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又在他唇上輕啄一下,才低聲道:“老實待著,等我回來。”
說完,他松開謝隨,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襯衫和領(lǐng)帶,才轉(zhuǎn)身拉開休息室的門,對門外等候的周正淡淡應(yīng)了句:“知道了。”
門關(guān)上,辦公室內(nèi)恢復(fù)了安靜。
第14章 青梅竹馬嗎?
謝隨在靳懷謙休息室的床上打了個滾,折騰了一上午,有點累了。他打了個哈欠,抱著枕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會議開得似乎有點久。
謝隨睡醒時,窗外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漸次亮起。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休息室,發(fā)現(xiàn)靳懷謙已經(jīng)回來了,正坐在辦公桌后對著電腦處理文件,成熟穩(wěn)重,很有魅力。
謝隨心臟怦怦直跳,從沒想過老男人會這么好吃。
聽到動靜,靳懷謙抬起頭:“醒了?餓不餓?帶你去吃飯。”
謝隨走過去,坐在靳懷謙的腿上,靠上他的胸口,看他辦公。
靳懷謙沒趕走他,反而柔聲問道:“想吃什么?”
謝隨渾身沒勁,懶懶地說:“好吃就行,我不挑。”
靳懷謙輕笑道:“行。”
靳懷謙打內(nèi)線電話,讓周正訂了餐廳。
晚上吃完飯,謝隨開車回了家,沒再糾纏靳懷謙。
把人逼得太近也不好,還是要松弛有度,欲拒還迎。
沈儀不知從哪聽說謝隨跟靳懷謙走的近的事情,火急火燎地給他打了電話連聲質(zhì)問。
“謝隨!我聽說你最近招惹上的是靳懷謙?是不是?!”
謝隨挑挑眉,沒否認:“怎么了?你認識?”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沈儀幾乎是低吼出來的,“那是靳懷謙!靳氏集團你知道吧?他就是靳家板上釘釘?shù)睦^承人,靳董的獨子!你怎么敢去招惹他?!”
聽到對面仿佛天要塌下來的語氣,謝隨覺得有點好笑:“靳家又怎么了?他又不會吃人。”
“你不懂!”沈儀急得團團轉(zhuǎn),“他們那種家庭,水太深了,規(guī)矩多得很!而且……”他突然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和告誡的意味,“我聽說,靳懷謙心里一直有個白月光,好像是他大學(xué)時候的人,出國好多年了,但圈子里都知道他念念不忘。你跟他,你小心點,別到時候被人當(dāng)成替代品,或者玩玩了事。”
白月光?
謝隨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神色微微一頓,靳懷謙這樣的人,完全看不出他心里還會有專情的一面。
雖然出人意料,但是更刺激了。
本來對靳懷謙的興趣,可能更多源于那種棋逢對手的新鮮感和他本身的吸引力。但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一位神秘的白月光的故事,這聽起來,似乎比他原先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他勾起嘴角,語氣輕松:“哦?白月光?這我倒有點興趣了,說來聽聽?”
沈儀以為謝隨終于意識到了危機,連忙把自己道聽途說、拼湊起來的信息倒了出來:
“聽說那個白月光叫單銘玉,跟靳懷謙算是青梅竹馬?單銘玉家世也很好,不過單家的產(chǎn)業(yè)基本都在國外,父母常年出差,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單靳兩家父母認識,所以順理成章的,單銘玉就住在了靳懷謙的家里。好像是,從初中就開始住了,具體住到什么時候我不清楚。”
“單家好像還挺樂意看到兩家關(guān)系緊密,甚至有意讓單銘玉的姐姐,好像叫單銘月吧?和靳懷謙聯(lián)姻。”
聽到這里,謝隨的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