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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一點沒變,以前就愛說這種傻話,”關山馳聽得悲喜交加,“你看著我的眼睛,我告訴你,我愛你,愛你的一切。”
隋然怔住,像是喜悅達到極致時產(chǎn)生的短暫失神。
關山馳按住他的肩膀,語氣沉穩(wěn)又溫柔:“聽見了嗎?我愛你,我已經(jīng)向叔叔阿姨保證,我會讓你幸福,他們同意了。”
隋然回過神,激動得有點口吃:“什..什么時候。”
關山馳發(fā)出標志性的笑聲:“你來之前啊。”
“你又逗我,”隋然保持清醒的頭腦,“爸爸媽媽不會說同意或不同意這種話,你接著編。”
“不信你去問。”
“去就去。”
隋然正好以此為借口,回來的路上,他就決定跟父母談談,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表明心意。
“你還真去問啊,”關山馳拉住他的胳膊,語氣里流露出無奈的笑意,“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隋然推拒著,將人按在一把椅子里,模樣很鄭重地說:“你留在這里,不許再玩失蹤,等我回來一起走。”
關山馳認真起來:“你想說什么?”
“干嘛這么緊張,我們又不會吵起來,”隋然調侃道,“父母出差回來,我肯定要去問好的。”
“行,”關山馳松開他的手,“快去快回,實在不行咱倆就在這里過夜,我不介意當上門女婿。”
“......”
隋然拒絕跟他斗嘴,轉身走了。
書房在三樓。
隋然精準定位了父親的位置,進去之前,在門口遇見林荃晴。
“然然,你...”林荃晴對隋然的發(fā)現(xiàn)發(fā)出了預料之中的驚呼。
“剪短了,感覺很棒。”隋然給母親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開心地問,“爸爸在里面嗎?讓他也欣賞一下我的新發(fā)型。”
林荃晴不免感嘆:“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長發(fā),說剪就剪了,看著有點不習慣。”
隋然捋了捋頭發(fā),堪堪露出臉,“剛才在露臺,關山馳都沒認出我。”
林荃晴好奇道:“你跟他聊過了?”
“媽媽,其實他回來有一段時間了,”隋然有意透露,臉頰也飄上一層可疑的紅暈,“這段時間我們經(jīng)常見面,我不想欺騙您,也不想騙自己,我對他有感情,見到他的瞬間一切都明白了。”
“行了,你不說我們也能看明白,”林荃晴笑著嘆息,“去吧,你爸爸在里面,有些話讓他親自跟你說吧。”
隋然目光微閃,心里存了一絲疑惑。
林荃晴好聲好氣的勸解:“然然,也許你爸爸做的不對,但他的出發(fā)點是希望你幸福。”
“所以關山馳當初離開,真的跟他有關。”隋然將心里的猜想脫口而出,語氣里藏著失落和苦澀,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糾葛,憤怒和內疚混合在一起。
“不..”林荃晴張了張嘴,放棄去辯解,“小關是怎么跟你說的?”
隋然輕聲道:“他什么也沒說。”
恰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打開。
隋叢元遞給林荃晴一個眼神,然后讓出位置,態(tài)度一如既往的溫和:“然然,進來坐,想喝點什么嗎?”
隋然對上父親的眼睛,感到一陣揪心,“不了,我來看看你和媽媽,幾句話說完就走。”
隋叢元摘下眼鏡,嘆了一口氣道:“然然,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當初小關離開,可能是我的原因,我覺得他不適合你,說了一些重話,目的是想讓他看清楚你們之間的差距,好讓他主動離開你。”
說完,隋叢元重新戴上眼鏡,當他從兒子的眼里鋪捉到失望時,心頭一振,很害怕父子之間產(chǎn)生隔閡。
他想也沒想地示弱:“抱歉,爸爸做的不對,讓你傷心了。”
隋然確實傷心,但見到父親這么緊張,埋怨的話也很難說出口,何況事情過去這么久了。
“沒事,”他調整情緒,聲音輕而平穩(wěn),“都過去了爸爸,我和關山馳分開四年又重新走到一起,或許是天意,經(jīng)歷這次考驗,我們會更加珍惜彼此。”
“你們復合了?”隋叢元心想,這么快?
“我和他好像從來沒有正式提過分手,這個問題的答案我要親口告訴他,謝謝您和媽媽支持,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