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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然被一陣鈴聲吵醒,稀里糊涂地摸索著手機:“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報上姓名:“你好隋然,我是霍瀾。”
隋然立馬坐起身,清了清嗓子道:“你好,霍隊長。”
“太客氣了,你叫我名字就行,”霍瀾停頓一下,似乎有些猶豫,“你現(xiàn)在方便嗎?可不可以來醫(yī)院看看關山馳...”
“他怎么了?!”
隋然瞪大眼睛,身體肌肉瞬間繃緊。
與此同時,腦子里涌現(xiàn)無數(shù)種不詳?shù)漠嬅妗?
難道關山馳墜機了?
還是舊傷復發(fā)?
他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霍瀾趕忙澄清:“不是關山馳,是我的隊友,這操蛋的把我隊友打傷了。”
“啊?”隋然眼里的擔憂漸漸轉為震驚,“怎么會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關山馳雖然脾氣急,但不會無緣無故動手,請您告訴我醫(yī)院的地址,我現(xiàn)在就去。”
“沒問題。”霍瀾應一聲,然后說了一家醫(yī)院的名字。
那家醫(yī)院離隋然的住所有一段距離,他開車開了四十分鐘,幸好沒遇到堵車。
期間,隋然慢慢冷靜下來,講句自私的話,只要關山馳沒受傷,他就不會太緊張,心里可是長松了一口氣。
但事情并沒有結束。
隋然到了醫(yī)院,在副院長辦公室找到關山馳,當時關山馳正坐在沙發(fā)上擺弄手機,單看這幅畫面,好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
“你怎么來了?”關山馳冷不丁一抬頭,目光罩住熟悉的身影。
隋然走到他跟前,迅速打量他的外表,張嘴就問:“你是不是把人打傷了。”
關山馳臉一沉,不愿多聊的樣子,“這么點事兒,你來做什么,霍瀾找的你?他也太欠了。”
“他不找我,我也要來,”隋然輕輕翕動鼻子,語氣摻雜著委屈,“我好幾天沒見過你,想不到一見面,就是這種場面。”
“我沒事。”關山馳擺出任人打量的姿勢。
隋然憤懣道:“你當然沒事,可是你把別人打傷了。”
來到這里的第一時間,隋然先去診室看的隊員,他見到了給他打電話的年輕人,是一個同齡的帥哥,長得眉目清秀,只可惜半張臉被關山馳打腫了,據(jù)說是一拳撂倒。
霍瀾在中間做了介紹,算是解除誤會。
小帥哥被揍得濾鏡碎一地,不忘提示隋然:“這種男人不能要!會家暴的,懂嗎?哎呦喂...疼死我了,我要告他!告他!”
“對不起,他絕不是有意的,都是誤會。”隋然迫不得已要向這位‘情敵’道歉。
現(xiàn)在想想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抓住關山馳的胳膊,厲聲埋怨:“人家要告你,你滿意了。”
關山馳沒在怕的,冷笑道:“讓他告,隨便他怎么告,我還是下手輕了。”
隋然最不喜歡聽這些話,有意夸張心里的失望:“你真是沒救了,你這個好戰(zhàn)分子!”
話落,倆人皆是一愣。
關山馳瞳孔驟縮,臉色變得陰沉可怖,如同深夜的深淵,還透出陌生的寒冷與疏離。
看得出來,這句話非常敏感。
“我..”隋然張張嘴,想解釋剛剛不是那個意思。
“隨便你。”
關山馳丟下一句,越過人快步走出辦公室。
他穿過長廊,步子很快,盡顯大長腿的優(yōu)勢。
隋然還是跟了出來,一直追他追到停車場。
“關山馳!”隋然擋住他要關車門的動作,“你去哪里?”
關山馳抬起黝黑的眼睛,涼涼諷刺道:“好戰(zhàn)分子當然要去約架,你想當觀眾?”
隋然懊悔地撇嘴:“不要這樣,我又不是故意的。”
關山馳轉移視線,自言自語地說句:“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趁他顧自生悶氣的功夫,隋然繞過車頭,像只靈活的狐貍鉆進副駕駛。
“我道歉,行嗎?”隋然的性格就是這樣,不會把兩件事混為一談,他覺得自己說錯話,戳中了關山馳的痛處。
他一直關心他的心理健康,怎么會故意傷他的心呢。
“你道什么歉?”關山馳的臉色沒那么冷淡了,眼中的冰雕開始融化,“你沒有做錯,是我錯了,可能我不該動手打人,但我不后悔,重來一次還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