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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調戲‘良家男孩’這一項罪名呢。
郝銘哪知道這些,甚至想拉‘受害者’下水,“隋然呢,他可是自愿的,我倆跟著一起跑,你是不是能少罰兩圈。”
“別叫他,”關山馳神色沉穩,額頭的汗一點點沁出來,“你也回去,不然我弄死你。”
“好嘞?!?
郝銘拐個彎,脫離隊伍。
與此同時。
隋然剛剛睡醒,正出神地坐在帳篷里回憶昨晚的情節。
腦子里的畫面越想越勁爆,他的心異樣跳動,血液涌上臉,不由自主地舔舐嘴角,舔還不夠,他摸了摸嘴唇,酥酥麻麻的感覺。
記憶如潮水般向他襲來。
兩杯雞尾酒讓他變得熱情,奔放,主動..
他給關山馳口,完事還沖人傻笑。
不想活了!
隋然羞恥地撲在睡袋上,濃密的頭發擋住赤紅的臉,“完了完了,隋然你墮落成鴨了嗚嗚嗚...”他攥拳頭捶打睡袋,嘴里發出撒嬌般的假哭聲。
帳篷門被人從外面扯了扯,傳來一串爽朗的笑聲:“誰完了?”
隋然趕忙整理表情,拍拍滾燙的臉頰,清了清嗓子問:“是你嗎?溫嵐?!?
“是我,”溫嵐說,“你穿衣服沒,我可不可以進去。”
話音未落,隋然已經打開帳篷的門。
溫嵐走進來,打量一圈,視線又落回隋然的身上,揶揄道:“王子房,睡美人。”
“.....”隋然翻找頭繩,急著把頭發攏起來。
“我這里有,”溫嵐從手腕擼下黑頭繩,“昨晚睡得好嗎?”
“呃..”隋然還不知道下山被發現,胡亂地卷起頭發,“很好,謝謝關心。”
溫嵐露出異樣的神色:“我是不太好,不知道馳哥是不是故意的,路過我帳篷的時候,踩的大地抖三抖?!?
“嗯?”
隋然一臉茫然。
溫嵐就知道他被蒙在鼓里,拍了拍手說:“你們昨晚溜出去喝酒,被教官抓到了,你當時睡得太死,郝銘那家伙走另一條路,倒霉的只有馳哥,教官罰他每天早晚跑十圈?!?
隋然微微張嘴,眼眸大幅度睜開,里面閃爍著驚訝的光芒。
不等他消化這個消息,溫嵐又告知一個不妙的消息:“咳..那個,程教官怕林子里有蛇,讓你搬離這里到營地中心去,挨著老師的位置,我是替班長來幫忙的。”
說完,溫嵐有些尷尬地避開目光。
隋然讀懂了她話里的暗示,紅暈未消的臉變得更紅,像是挨了一悶棍。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同學和老師都知道他和關山馳...
恐懼,快意,羞恥,一齊在心里翻騰。
他蹲下身,無章法地疊著睡墊,復雜情緒變淡后,他被一股無以名狀的憂慮包圍,他現在最想見的人是關山馳。
“別多想,”溫嵐適宜地安慰道,“馳哥是因為喝酒被罰,沒別的原因,教官讓你到營地中心,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隋然心頭一寬:“我明白。”
溫嵐輕拍他的肩膀,換種輕松口吻:“放心,你倆的事兒沒人知道?!?
隋然扭捏道:“我..我倆沒什么事。”
“還在這兒跟我犟?!?
“好吧,我倆有事?!?
“我特別好奇,你們到什么程度,拉沒拉過小手呢。”
“有一次...不小心親到了,就一次。”
“我的天!發展神速啊,都上嘴了。”
“......”
第29章
有了溫嵐的熱心相助,隋然很快收拾好行李。
他拖著行李箱,迫不及待地走出帳篷,四下張望片刻,他在嘈雜的營地里終于看見熟悉的身影。
關山馳剛完成任務,上身只穿一件黑色汗衫,站在簡陋的盥洗池旁邊用冷水澆頭,嘩啦啦的,一瓢接一瓢,旁邊還有一位好心的女同學遞毛巾。
上方是令人安心的晨光,而隋然的表情卻充滿憂慮。
“溫嵐,你知道關山馳在哪里跑步嗎?”隋然轉頭看向旁邊的溫嵐,“如果是因為下山喝酒受處罰,那也有我一份..”
溫嵐伸手比畫一圈,“他就在周圍,繞著營地跑。”
隋然跟隨她的手指環顧,身體在原地轉半圈,心里有了數。
營地建在半山腰的曠野,面積不算小,正常人跑完十圈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
“這是體罰。”隋然感到難過,嘗到了揪心的滋味。
他真想沖過去問清楚,喝醉的是自己,失態的也是自己,為什么受罰的是關山馳。
溫嵐勸慰道:“對馳哥來說小事一樁,他以前訓練也是負重游泳,水里和陸地是一個道理,他都習慣了,不用管他,咱們該吃吃該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