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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曼咬著唇,含著眼淚,一步一步往前走。
粗糙的繩子深深勒在她腫脹的陰唇和陰蒂之間,每走一步都會帶來強烈的摩擦。她雪白的巨乳隨著步伐劇烈晃蕩,那對因為長時間被玩弄而漲大、顏色發紅的乳頭,在燈光下風騷地彈跳著,隨著每一次晃動而輕輕顫動,像兩點又淫靡又敏感的粉色小肉芽。
“啊……嗚……好粗……”
她哭著發出軟軟的呻吟,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雙腿已經越來越軟,每邁出一步都像在走鋼絲。繩子粗糙的纖維反復刮過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的陰蒂又紅又腫地跳動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流下。
臺下立刻響起一陣哄笑和起哄聲。
“看她奶子晃得這么厲害!”
“走一步就叫一聲,騷死了!”
“繩子勒得這么深,肯定已經把陰蒂磨腫了吧!”
她已經走得渾身發抖,雪白的巨乳晃得厲害,漲大的乳頭隨著晃動風騷地彈跳著。她哭著往前挪,聲音斷斷續續:
“啊……繩子……磨得……好難受……”
就在這時,唐夢琪站在不遠處,趁著路巖沒注意,悄悄把一小瓶無色透明的藥水倒在了繩子的前方一段上。藥水迅速滲入粗糙的纖維里,幾乎看不出來任何痕跡。
曉曼繼續往前走。
當她踩到那段被藥水浸過的繩子上時,變化幾乎是瞬間發生的。
“啊——!!!”
她猛地發出一聲又尖又媚的叫聲,整個人身體劇烈一顫。被藥水浸過的繩子像帶電一樣,強烈的麻癢感從陰蒂和騷逼深處直沖上來。她只覺得小逼又麻又癢,像被無數細小的電流反復刺激著,癢得她幾乎要瘋掉。
“啊……好癢……嗚……好麻……”
臺下頓時炸開了鍋。
“操!她叫得更騷了!”
“藥水見效了吧?這叫聲也太浪了!”
“看她腿都在抖!快站不住了!”
曉曼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雪白的巨乳劇烈晃蕩,漲大的乳頭隨著抽搐風騷地彈跳。她哭著、喘著氣,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痙攣著,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啊……要死了……嗚……高潮了……”
她跪在地上,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陰蒂和騷逼因為藥水的作用而持續傳來強烈的麻癢快感,讓她根本停不下來。
曉曼的雙腿已經徹底發軟,她再也無法保持站立的姿勢。全身的重量隨著她逐漸往下墜,一寸寸地壓在勒在胯間的粗麻繩上。那條被藥水浸透的繩子像一條火熱的、帶刺的鐵絲,深深地嵌進她腫脹濕滑的陰唇之間,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已經又紅又腫、像小雞巴一樣挺立的陰蒂——死死地摁在粗糙的麻纖維上。
她越往下墜,全身的重量就越集中在那一點上。雪白的巨乳隨著身體的下沉而劇烈晃蕩,漲大敏感的乳頭在空氣中風騷地彈跳著,像兩點被反復挑逗的粉嫩肉芽。隨著她控制不住地顫抖,陰蒂被粗麻繩死死壓住、反復摩擦。那種又麻又癢、像電流般鉆心的快感瞬間被身體的重量放大十倍,粗糙的纖維每一次輕微的滑動,都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同時刺進她最脆弱的神經。
“啊……!繩子……太粗了……陰蒂……被壓得好深……”
曉曼哭著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她想直起腰減輕壓力,可雙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一點點往下墜。全身的重量越來越重地壓在陰蒂上,把那顆腫脹的騷豆死死摁在麻繩上,隨著她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陰蒂被反復碾壓、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涌上來,越來越強,越來越無法抵擋。
“啊……好麻……嗚……陰蒂……要被磨壞了……”
她跪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身體猛地一顫,陰蒂被繩子狠狠一壓,直接被粗糙的纖維死死夾住。強烈的麻癢與壓迫感同時爆發,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又尖又破碎的哭叫,整個人痙攣著跪在地上,雪白的巨乳劇烈晃蕩,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啊——!!要……要高潮了……粗糙的繩子……把人家的小逼……磨得快要壞掉了……!”
臺下的起哄聲越來越下流,有人甚至直接喊道:
“她又噴了!看她高潮得腿都在抽!”
“繩子把她陰蒂磨成什么樣了?!”
“太他媽刺激了!繼續走啊!”
唐夢琪慢慢走上前,赤裸著上身,那對被江婉玩弄得又紅又腫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粉嫩的乳頭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她原本因為被江婉當眾玩弄而有些狼狽的神情,此刻已經完全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重新找回掌控的從容與張揚。
唐夢琪的腰肢微微挺直,步態從容而帶著明顯的風騷,赤裸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低垂著眼眸,嘴角卻勾起一抹帶著玩味的冷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攻氣十足的壓迫感。她不再是剛才那個被按著玩到高潮的唐夢琪,而是重新拿回主導權的她。
她就這樣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曉曼,目光從上到下毫不掩飾地掃過對方狼狽又淫亂的身體,像在欣賞一件已經徹底屬于自己的戰利品。
目光從上到下冷冷地掃過跪在地上抽搐的曉曼。她看著曉曼雪白的巨乳隨著身體的痙攣劇烈晃蕩,那對因為長時間被玩弄而又紅又腫的乳頭隨著抖動風騷地彈跳著,透明的淫水還順著大腿內側不停地往下流,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曉曼的身體還在繼續往下沉。全身的重量越來越重地壓在勒在胯間的粗麻繩上,那條被藥水浸透的繩子死死地嵌進她腫脹濕滑的陰唇之間,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已經又紅又腫、像小雞巴一樣挺立的陰蒂——完全壓在粗糙的麻纖維上。隨著她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身體的重量反復碾壓著陰蒂,粗糙的摩擦與沉重的壓迫同時作用,讓高潮的快感被不斷放大。
唐夢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清冷,卻帶著明顯的嘲諷和輕蔑:
“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走個繩子而已,居然高潮得全身抽搐,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噴得到處都是。”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連一條粗麻繩都能把你操得這么爽?陰蒂腫成這樣,還一邊哭一邊噴水……嘖,虧你剛才還哭著求我不要玩你的小騷豆子,現在呢?被繩子一磨就高潮得站都站不住了。”
她沒有再用手,而是直接抬起一只腳。
她穿著一雙細帶涼鞋,鞋面點綴著細碎閃亮的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點點光輝。她的腳很漂亮,腳背白凈修長,腳趾圓潤整齊,腳踝纖細,皮膚光滑得幾乎看不見毛孔。此刻她就用這只漂亮的腳,慢慢往前伸去。
鞋尖先是輕輕碰了碰曉曼腫脹的陰蒂,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逗弄。接著,她用腳掌前半部分緩緩壓下去,帶著水晶涼鞋的鞋底,輕輕卻持續地碾了上去。
“嘖……還挺敏感的。”
唐夢琪聲音帶著明顯的戲謔和玩味,腳掌在曉曼紅腫的陰蒂上來回緩慢地摩挲著,時而用腳趾輕輕戳兩下,時而用鞋底前段用力地壓一壓,像是在玩弄一件屬于她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