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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肉棒……好大喔……曼曼一手都握不住……好燙……我想看看……”
她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卻又帶著明顯的羞恥和緊張,連哄帶騙地拉著他的褲腰往下拽。路巖已經被欲火沖昏了頭,卻仍舊克制著沒有直接動作,任由她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頓時彈了出來,沉甸甸地晃在她面前,龜頭粉紅飽滿,莖身青筋盤繞,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路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一絲藝術家般的冷靜指導:
“……別怕。把手掌整個包住它,從根部慢慢向上……對,像這樣……感受它的溫度和跳動。拇指在這里——這里的溝壑,輕輕按壓包住它動一動……不用太急……慢慢來,讓它在你掌心一點點變硬。”
他一邊低聲教她,色氣地挺弄自己的腰身。曉曼紅著臉,乖乖按照他的指導,用柔軟的小手包裹著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從根部緩慢而用力地往上套弄,拇指在敏感的冠狀溝處輕輕按壓、畫圈。
路巖的呼吸漸漸粗重。他忽然低下頭,托起她的下巴,隔著銀色狐貍面具,精準地吻住了她微微顫抖的嘴唇。
那個吻并不溫柔,而是帶著強烈壓抑的占有欲。他的唇涼而薄,卻異常熾熱,輕輕含住她的下唇,緩慢而深入地吮吸、舔弄,像在品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曉曼“唔”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推開他,只能任由他加深這個吻,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卷著她的小舌糾纏。
“……嗯……”
路巖一邊吻她,一邊握著她的手加快套弄的速度,聲音低啞地貼著她的唇瓣說:
“再快一點……對……就是這樣……你手真軟……弄得我好舒服……”
曉曼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按照他的指導,雙手一起握住那根粗長的肉棒,上下套弄,拇指不斷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同時曉曼故意挺起她那一雙大奶,將那對被紅繩緊緊勒縛的雪白巨乳完全呈現在他眼前。她輕輕扭動腰肢,兩團沉甸甸、飽滿挺拔的乳肉便晃蕩出層層誘人的乳浪,在昏暗的燈光下蕩漾著淫靡而柔潤的白光。被紅繩勒得又紅又腫的奶頭高高挺立,像兩顆熟透欲墜的果實,隨著她的動作不安地顫顫巍巍。
她一只手握住路巖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緩慢而熟練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卻悄悄探到自己腿間。兩根纖指撥開濕淋淋的陰唇,徑直扣進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內,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晶瑩黏稠的淫水順著她的手指大片灑落,在昏暗的角落積成一小灘反著幽光的濕痕。
路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素來冷靜深邃的眼睛,此刻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他低頭看著她這副又純又騷的模樣——面具下的臉頰紅得幾乎滴血,卻主動挺著豐乳搖晃,一邊為他擼動,一邊自顧自地扣弄著小穴——往日的高冷與克制,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該死。”
他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低頭猛地含住她右邊那顆腫脹的乳頭,用力咬了下去。
“啊……!”
曉曼尖叫一聲,全身猛地一顫。路巖的牙齒帶著憤怒與失控的力道狠狠咬住她敏感至極的乳尖,劇烈的疼痛瞬間竄起,可緊接著,更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爆發。那顆被紅繩勒得極度敏感的乳頭被他咬得又疼又麻,疼感與酥麻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電流般直沖下體,讓她小穴劇烈收縮,噴涌出一大股滾燙黏稠的淫水。
“路巖……嗯啊……!不要咬……好疼……可是……好爽……啊……!”
曉曼哭著搖頭,聲音又軟又顫,眼角泛起淚花。可她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理智,腰肢扭得更加激烈,主動把胸部往前猛送,把另一邊同樣腫脹挺立的乳頭也送到他唇邊。路巖呼吸粗重,仿佛徹底被她逼瘋,換到左邊乳頭用力吸吮、啃噬,舌尖快速而貪婪地撥弄著那顆濕潤的乳尖,發出淫靡曖昧的“嘖嘖”水聲。
曉曼被刺激得全身發軟,兩腿發顫,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根不斷往下流,爽得她幾乎站不住。理智卻在這一刻猛地回籠——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果繼續,他真的會在這里就地正法她……
就在他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曉曼猛地用力一捏他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同時身子往下一滑,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轉身就跑。
“……嗯啊……!”
路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身體猛地繃緊。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在空氣中劇烈跳動了幾下,青筋全部暴起,龜頭脹大成深紅色,隨即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像失控的噴泉般猛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又白又濃的精液力量極大,“噗——”地噴出老遠,重重地打在曉曼雪白的大腿根部和翹臀上,溫度燙得驚人。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涌而出,量多得嚇人,黏稠的白色濁液一道道劃過夜空,落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也濺了她小腿和腳背。
路巖咬緊牙關,俊臉因為極致快感而微微扭曲,喉結劇烈滾動,低沉的喘息從胸腔里溢出。他一只手下意識握住自己的肉棒,依然在劇烈跳動著繼續噴射,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像要把這段時間積累的所有欲望全部釋放出來。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厲害,雙腿因為高潮而明顯發軟,卻仍舊死死盯著曉曼逃跑的背影,眼底燃燒著未曾消退的強烈占有欲。
曉曼被那滾燙的精液噴到皮膚上時,渾身猛地一顫。那種又熱又黏的觸感順著大腿往下流,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崩潰,卻又莫名地感到一陣戰栗。
她光著上身,只剩面具和幾縷殘絲,慌不擇路地逃離了現場。
路巖坐在地上,褲子還掛在腳踝,俊臉又氣又怒,卻又忍不住勾起嘴角,低聲自語:
“……跑得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