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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路巖手指兇狠而持續(xù)的刺激下,曉曼達到了今晚最酣暢淋漓的高潮。
“齁……齁齁……!!!”
她發(fā)出一連串壓抑不住、極度羞恥的“齁齁”聲,像一只徹底發(fā)情卻又無法控制自己的小動物。那聲音又軟又媚,又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聽起來既下流又可憐。
全身劇烈痙攣,雙腿死死纏住路巖的腰,腳趾緊緊蜷縮。透明的淫水像失禁般從穴口狂噴而出,“噗嗤噗嗤”地噴灑在路巖的手腕、小腹和地面上,噴得又遠又急,連綿不絕。
高潮來得又猛又長,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把她徹底吞噬。A點被反復按壓帶來的陌生而強烈的快感,讓她眼前一陣陣發(fā)黑,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和羞恥的“齁齁”聲。小穴瘋狂收縮著吮吸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地噴涌,身體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只剩下無助的痙攣和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
路巖貼在她耳邊,用低沉而清晰的聲音說道:
“記好了……是我路巖讓你高潮的。”
他故意把手指更深地按壓在她最敏感的A點上,讓這股高潮的余波又延長了幾秒,直到曉曼徹底軟成一灘水,掛在他身上輕輕抽搐。
曉曼哭著點頭,聲音已經(jīng)徹底哭啞,卻帶著濃重的滿足和顫抖:
“路巖……是路巖……讓我……讓我高潮的……啊……好爽……好深……”
她的身體還在劇烈痙攣,淫水一波波地往外涌,整個人像被玩壞的精致玩具,只剩下無意識的輕顫和低低的嗚咽。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曉曼像一灘軟泥般掛在路巖身上,全身還在輕輕抽搐,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滴。
路巖低頭看著她這副徹底被玩壞的模樣,呼吸明顯粗重。他一只手穩(wěn)穩(wěn)托著她的雪白屁股,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讓她濕淋淋的小穴緊緊貼在自己褲襠上。
他今天穿的是寬松的黑色sweatpants,薄而柔軟的布料幾乎毫無阻隔地包裹著他早已硬到發(fā)疼的粗長肉棒。此刻,那根滾燙粗硬的雞巴正隔著褲子,兇狠地頂在曉曼濕滑腫脹的陰唇中間。
路巖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懊惱。
該死……為什么今天偏偏穿了運動褲……要是穿牛仔褲,至少還能忍一忍……現(xiàn)在這么薄……她的騷水全浸上來了……我他媽現(xiàn)在就想把褲子扯下來,直接操進去……
他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克制住了。只是把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然后邁開步子,一邊抱著她往更隱蔽的角落走,一邊用那根隔著布料的粗硬肉棒,緩慢卻用力地來回磨蹭她的小逼。
“嗯……哈啊……”
曉曼被磨得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又粗又燙的肉棒形狀,隔著柔軟的布料,兇狠地頂開她濕滑的陰唇,一下一下地從下往上摩擦她腫脹的陰蒂,又從上往下壓著她的穴口來回滑動。路巖運動褲的布料已經(jīng)被她的淫水浸得濕透,緊緊貼在路巖的肉棒上,把那根粗長的形狀完全勾勒出來,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黏膩而滾燙的觸感。
路巖一邊走,一邊故意挺腰,讓龜頭位置一次次重重地頂在她最敏感的陰蒂上。薄薄的運動褲幾乎毫無阻隔,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肉棒跳動的脈絡和灼人的溫度。
“這么濕……把我的褲子全弄臟了……”路巖貼在她耳邊,低聲喘息著,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和懊惱,“早知道就不穿這該死的運動褲了……現(xiàn)在想操你……卻只能隔著褲子磨……”
他越說越用力,抱著她繼續(xù)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讓粗硬的肉棒在她濕滑的陰唇間上下滑動,龜頭反復碾壓她那顆又紅又腫的陰蒂。
曉曼羞恥得全身發(fā)燙,卻被磨得腿軟,只能死死環(huán)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里,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哭喘:
“啊……嗯啊……路巖……別……別磨那里……好敏感……”
她的小穴不斷收縮,淫水一股股涌出,把路巖運動褲前面浸得又濕又熱。那根粗長的肉棒隔著濕透的布料,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一跳一跳地頂著她,像隨時都會忍不住破褲而出。
路巖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一邊走,一邊更用力地用肉棒磨蹭她,聲音低啞地在她耳邊說:
“感覺到了嗎?它一直在跳……想插進去……卻只能隔著褲子操你……你這小騷逼……水真多……”
曉曼已經(jīng)被磨得欲仙欲死,卻又羞恥得想死。她只能緊緊抱著他,任由這個高冷藝術系系草抱著自己,一邊走一邊用雞巴隔褲猛磨自己濕透的小逼。
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和閃光燈的聲音——幾個學生正往這個方向走來,顯然是被剛才的動靜吸引。
路巖的眼神微微一冷,卻忽然抱緊她,轉身往更暗的角落走去,一邊走,一邊繼續(xù)用粗硬的肉棒隔著濕滑的陰唇來回摩擦,龜頭一次次頂開她的穴口,卻始終不真正插進去。
曉曼羞恥得想死,卻又被磨得全身發(fā)軟,只能把臉埋在他頸窩里,發(fā)出壓抑的哭喘。
我……我居然在學園祭上……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抱著磨逼……還剛被他手指操到高潮……
而路巖,抱著她繼續(xù)往前走,薄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別怕……他們看不見你的臉。但如果你再叫得這么浪……可就藏不住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的議論聲——幾個學生正往這個方向走來,顯然是被剛才的動靜吸引。
“臥槽……那不是藝術系的路巖嗎?!”
“天哪,他抱著一個女生……那女生胸好大……還光著上身?!”
“路巖不是出了名的高冷嗎?從來不近女色……居然在學園祭上抱著這么漂亮的女生走……還是這么色情的姿勢……”
“他們兩個在干嘛?那女生腿纏得那么緊……下面好像沒穿衣服……”
“我的天,路校草居然有女朋友了?還是這么極品的身材……這下全校都要炸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拿出手機想拍,卻被路巖一個冰冷而銳利的眼神掃過去,嚇得立刻收起手機,灰溜溜地退開。
曉曼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把臉死死埋在路巖頸窩里,身體卻因為極度的恥辱而顫抖得更加厲害。
他們……他們在看我……他們在議論我……說我光著身子……說我騷……還說我是路巖的女朋友……
這種被陌生人當眾議論、被當成“路巖的女朋友”卻又在做著如此下流事情的羞恥感,像滾燙的巖漿一樣灼燒著她,讓她既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又莫名地更加興奮。
路巖卻完全沒有停下。他依舊抱著她,隔著褲子用粗硬滾燙的肉棒一下一下磨著她濕透的小逼,繼續(xù)往前走,像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冷淡的愉悅:
“聽到了嗎?他們在說……高冷的路巖,居然抱著一個這么騷的女朋友……”
曉曼哭著搖頭,聲音細若蚊鳴,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別……別說了……好丟人……他們都看到了……”
路巖低笑一聲,抱著她故意又挺了一下腰,讓龜頭位置重重地碾過她腫脹的陰蒂,隔著濕透的布料來回摩擦。
“丟人?那你怎么還流這么多水……把我的褲子都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