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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曼的聲音已經徹底軟化,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渴望。她一邊哭,一邊主動把小穴往他的手指上送,陰蒂腫得又紅又亮,在空氣中不安地跳動著。
“沉教授……求求你……讓我高潮……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好空……好癢……”
曉曼的聲音已經徹底軟化,帶著濃重的哭腔和近乎崩潰的渴望。她哭著拱起小穴去求他的手指,眼神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卻還在努力地含著他的雞巴,像一只被調教得極度聽話的小寵物。
沉知看著她這副可憐又淫蕩的樣子,終于低笑一聲,把她抱到桌上,讓她仰面躺好。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腫脹發亮的陰蒂。
“啊——!!!”
那一瞬間,曉曼尖叫出聲,像被雷電劈中,全身猛地弓起。沉知一邊用力吸吮著她敏感的陰蒂,一邊用兩根手指兇狠地勾挖著她的G點,舌尖靈活地卷著那顆又紅又腫的肉珠,吸得“嘖嘖”作響,像要把她最嬌嫩的那一點徹底吞噬。
快感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那顆已經被玩弄、辣過、打過、鎖過的陰蒂,在沉知濕熱口腔的吸吮下,像一顆終于被點燃的炸彈,爆炸般的快感從最頂端一路炸開,貫穿她的小腹、脊椎、甚至指尖。她的小穴瘋狂收縮,層層迭迭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痙攣著吮吸他的手指,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涌而出,“噗”地濺在沉知的下巴、眼鏡和襯衫上,也濺濕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
“啊~啊……要死了……沉教授……我……我高潮了……好舒服……好舒服……”
曉曼哭喊著,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這一次的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如此漫長,像要把她過去所有壓抑的欲望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腳趾蜷緊,腰肢高高拱起,像一只被徹底玩壞的小狗。
“我在很努力的不要噴嗚嗚~”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強烈。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可怕的快感撕碎了——既羞恥得想死,又爽得幾乎要暈厥過去。淚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她徹底失控地浪叫著,聲音又軟又媚,又哭又浪:
“沉教授……好深……救命嗚嗚……我……我噴了好多……啊……又來了~又要去了……”
沉知一邊用力吸吮著她敏感的陰蒂,一邊含糊地問,聲音帶著明顯的嫉妒:
“有沒有……被別人吃過這里?有沒有被別人把這顆騷豆子含在嘴里吸得這么狠?”
曉曼已經徹底崩潰了。她哭著搖頭,身體卻在極致的快感中瘋狂痙攣:
“沒有……只有沉教授……啊……啊……要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沉知的舌頭和手指像要把她徹底吃掉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把她推上巔峰。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涌而出,濺在沉知的下巴、眼鏡和襯衫上,也濺濕了整個桌面。
沉知終于抬起頭,下巴和眼鏡都被她的淫水打濕。他看著她徹底失控、眼神迷離的樣子,聲音溫柔卻帶著殘忍的寵溺:
“乖……叫我沉知就好。”
“獎勵你高潮了,小狗卻不乖……把主人的衣服噴得這么濕……看來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粉色的電動牙刷,刷頭柔軟卻高速震動,在燈光下發出細微的嗡鳴聲。他把牙刷按在她腫脹發亮的陰蒂上,高速震動的刷毛瘋狂掃過那顆敏感到極點的肉珠。
“啊——!!!沉教授……不要……太敏感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曉曼尖叫著哭求,身體劇烈痙攣。那顆已經被玩到極限的陰蒂被柔軟卻高速震動的刷毛瘋狂掃刷,每一根刷毛都像無數根細小的火舌,同時舔弄她最敏感的頂端和側面。快感來得太猛烈、太密集,像要把她徹底撕碎。
一開始,她還渴求著高潮——剛才被邊緣控制那么多次,那種“得不到”的空虛幾乎要把她逼瘋。可現在,當高潮真正來臨時,卻又多得可怕。
沉知聲音溫柔卻殘忍:
“如果你不自己刷,我就親自動手……從高潮10次變成20次哦。”
曉曼哭著點頭,顫抖著接過牙刷,自己把刷頭按在自己腫脹發亮的陰蒂上,開始高速震動。
“啊……啊……好爽……好癢……沉教授……我……我又要去了……”
她一邊哭,一邊自己刷著陰蒂。那顆又紅又腫的肉珠在高速刷毛的掃刷下瘋狂跳動,每一次震動都像有電流直鉆進她的靈魂。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來,她很快就開始連續高潮。
第一次、第二次……她還勉強能忍著哭喊。
可到了第五次、第六次……高潮已經多得讓她崩潰了。那種“太多了”的可怕威力,像要把她徹底淹沒。她的小穴瘋狂收縮,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涌而出,身體劇烈痙攣,眼神逐漸翻白,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滑落。
“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沉教授……我真的要死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已經徹底哭啞,卻還在本能地自己刷著陰蒂。那顆腫脹的陰蒂被刷得又紅又亮,像一顆被虐待到極限的肉珠,卻在劇烈的刺激中涌出更加洶涌的快感。
沉知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翻白眼、口水直流的淫蕩模樣,終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住她的手,繼續用力刷著她的陰蒂。
“再用力一點……對……刷得再狠一點……林曉曼,你看你現在多騷……”
曉曼已經徹底失控。她哭著搖頭,卻只能在沉知的掌控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她的身體像壞掉的玩具一樣劇烈抽搐,雙腿痙攣著張開,小穴一張一合地噴出透明的淫水,乳房隨著每一次高潮瘋狂晃動。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那種“太多了”的感覺可怕得近乎毀滅——快感已經不再是享受,而是變成了一種無法逃脫的刑罰,把她的理智、尊嚴和意識全部一點點碾碎。
直到她徹底癱軟在桌上,像一件被玩壞的精致玩具,眼神空洞,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只剩下無意識的輕顫。
曉曼哭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乖乖地用力刷著自己那顆已經被玩得又紅又腫的陰蒂,一波接一波地高潮,直到徹底癱軟在桌上,像一件被玩壞的精致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