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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這樣?的事情,他們還能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嗎?
房門打開,屋內逐漸淺淡的熏香也開始散開,那宮人?早就沒有了之前攀高枝的勇氣,此時望著走?進來的皇帝,太子,滿心絕望地想要掙扎,二皇子卻?像是沒有看到人?一樣?,還壓著她不讓動彈。
太子沒眼看得移開視線,示意其他人?趕緊將他們分開。
內侍靠近,抓住兩?人?肩膀時,袖口在二皇子身邊移過,片刻后,剛才還一臉迷蒙說著胡話的二皇子只覺得腦袋一清。
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和衣衫不整的宮人?,又順著視線一路越到了臉色鐵青的老?皇帝身上。
和周弘對了一下視線,二皇子才意識到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他連忙整理衣服,爬下床求饒道:“父皇,你聽我解釋,事情不像您想的那樣?,兒臣只是心里苦悶,這才做出?了這種?事情。”
他慶幸自己床上的只是一個小小宮人?,卻?不想這解釋非但沒有讓老?皇帝滿意,還讓他氣得越發?厲害。
老?皇帝順著兩?邊看了一眼,最后竟是解下腰間的玉墜,用力向著江刃腦袋上砸去?。
“心里苦悶,苦悶帶上床的不是皇后嗎?!”
罵聲以?及其中的內容說得江刃一怔,竟是連躲避都忘記,被砸了個頭破血流。
“父皇,您在說什么?兒臣并不知曉?”他連忙回憶自己之前是否說了什么,卻?只覺得腦袋一片生疼,什么都記不起來。
老?皇帝冷笑一聲:“來人?,將這個逆子還有皇后那個賤婦給我一起帶到福安宮,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什么時候背著朕暗度陳倉,又騙了朕多久!”
周弘這時候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違背皇帝命令。
畢竟他的一切都是老?皇帝賜予。見此連忙說道:“還不快動手。”
兩?邊的內侍哪敢遲疑,當即壓著失魂落魄的二皇子向福安宮趕去?。
另一邊,金瑤同樣?也被帶了過去?。
一路過去?的時候她還有些不解,尤其是那宮人?居然敢膽大包天過來押她。金瑤黑著臉將那湊過來的胳膊甩開,質問道:“狗奴才,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么對我?”
那內侍看了她一眼,半是憐憫半是鄙夷:“皇后殿下,陛下的命令,催您快點呢。”
金瑤心里驟然一突,有些不好的預感。
可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若說江刃的事情……
今日確實邀請她去?擷芳殿看看,可皇后知曉其中究竟,自然不會?過去?。
江刃沒有腦子,她卻?是有腦子的。
圖一時之歡,葬送了自己的后路,這種?事情金瑤可做不來。
可既然和自己無關,老?皇帝身邊的人?又為何如此態度。
驚疑不定趕去?了福安宮,金瑤進入殿內,首先看到的便是二皇子還有那與他一同胡鬧的宮人?。
心里越發?緊張,金瑤面?上卻?不變,笑著問道:”這是怎么了?怎么鬧得如此嚴重,可是二殿下惹了陛下不高興?”
“怎么,心疼你的情郎了?”老?皇帝皮笑肉不笑,開口詢問。
此話一出?,金瑤雙腿一軟,就差直接跪下。可她還記得不能露怯,面?上片刻的發?懵過后,不解問道;“陛下,什么情郎,您在說什么?”
老?皇帝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重復著江刃的話:“不知?可江刃怎么說,五年前,你們就廝混在一起了呢?”
如此精準的數字便是德妃也不清楚,金瑤聽完,突然看向江刃,繼而?左右看了一圈,拿起花瓶就要去?砸他:“你個爛嘴的東西,連嫡母都敢議論,我看你是腦袋都不要了,今天不若打死你,再去?自殺,好過我被你在這里冤枉!”
她如今已經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這會?只想著將自己從危機中甩出?去?,至于江刃如何,關她何事?
老?皇帝卻?冷哼一聲,直接說道:“既如此,你就先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吧。”
金瑤愣了一下,那手中的花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砸還是不砸。
還是江刃突然哭了一聲,開口說道:“父皇,是兒臣的錯,是兒臣癡心妄想,惦記不該惦記之人?,竟然酒后胡言亂語,可對不起您的事情,我是萬萬沒有做啊。我只是腦子糊涂了,才會?色膽包天說出?那樣?的話,可做是萬萬沒有做的。”
事已至此,江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腦袋一懵說出?這樣?的話,可這會?與其坐實他和金瑤的關系,不如認下來自己有色心沒色膽,最起碼老?皇帝還需要他,怎么說也要保他一條性命。
兩?人?亂成一團,老?皇帝看著卻?只覺得心口越發?跳得厲害。
他捂住胸口,用力喘息了兩?下,指著他們的時候手指都有些顫抖。
“你,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