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齡/汨羅江里一尾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破系統(tǒng)最后還會賣萌。
糟糕的心情都被逗笑了一下,林相晚將銀針順著面前這些食物挨個捅了一遍。
很好,每一針下去,銀針上面的顏色都會加深一分。等到五針捅完,銀針表面已經(jīng)漆黑如墨。
傅空青心有余悸:“這么毒?你得罪誰了?”你死我活的仇恨也不過如此吧。想到剛才林相晚拍開他手的事情,那點調侃立即變成了慶幸。
雖然他也沒準備吃那東西,可看到這一連每個食物都被下了毒,傅空青還是對林相晚如今的處境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等他離開,林相晚不會被欺負到骨頭架子都不剩吧。
話糙理不糙,最起碼傅空青被自己想象影響,看林相晚的目光都憐愛起來。
“不是要命的毒藥,但能毀容。”林相晚看著銀針檢測出來的結果,冷著臉用破布將上面的黑色痕跡擦拭干凈。
不用想知道是誰的戲碼。他都不懂了,自己有那么值得阮荷珠警惕嗎?
同一時間,系統(tǒng)再次有了動靜。
【恭喜你發(fā)現(xiàn)隱藏危機,智慧+1】
林相晚就說這系統(tǒng)為何不在之前收下食盒的時候進行結算,原來還在這里等他。看來這系統(tǒng)的選項確實不太可信,有些里面存在著隱患,不是真的按照系統(tǒng)選擇進行就可以安然無憂。
至于要給阮荷珠的手脂。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不要說林相晚也不是真的任人捏扁搓圓的軟柿子,只是心里對是否要邁出這一步,林相晚有些遲疑。
到了這種地方,真要是什么都不做,不反抗,恐怕早晚有一天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有人害你,逼迫你,而你無處伸冤,所以在他們動手前,提前一步設計了他們,這是對的嗎?”林相晚開口,略有些迷茫地看著傅空青。
卻不知道哪一句戳到了面前的人的心事,傅空青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沉聲開口:“如果早知道有人要害我以及我身邊的人,那我一定要先一步將他們全都解決掉,若是我有冤無處可伸,那么這樣的地方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蹲下身,拍了拍林相晚的發(fā)頂,似是囑托,又像是經(jīng)驗:“好人是當給好人的,面對威脅你的人,要將他掐死在源頭上,這樣才不會后悔。”
“要是被人一直欺負還不反抗的話,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林相晚怔怔看著他,半晌攥著手說道:“我懂了。”
“真懂了?”傅空青詢問。他大約能猜到林相晚是要提前對付阮荷珠還有小德子,雖然不知道他要怎么做,可能反抗,傅空青還是有些欣慰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不要小看我好嗎?”林相晚不滿說道。
他只是一時間沒有從世界的轉變還有環(huán)境的變化中抽離出來,等到適應了,也是不笨蛋。林相晚暗中下定決心。之后他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攢多多的錢,等到資本存夠,到了起義軍打進皇宮的那一天,就逃之夭夭。
只希望起義軍的首領不是那種亂殺無辜的人,到時候他也能撿條小命。
“既如此,那我也可以放心離開了。”傅空青笑著說道。
“離開?”林相晚猛然抬頭,“你要走了?”
“這兩日宮里的防守松懈了不少,我要離開估計會挺順利。”而且傅空青不能一直待在這里,到時候要是有人找他卻發(fā)現(xiàn)他不在,肯定少不了聯(lián)系猜測。
“哦。”林相晚應了一聲,“你也確實該走了。”只是這兩日有傅空青在,他的生活條件好了不少,身邊還有個人插科打諢,顯得西寧宮的日子沒那么難捱,以至于他忘了面前人還是個刺客,不可能一直和他一起。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心里卻總覺得不太舒坦。
偏偏傅空青還誤解了,好奇問道:“我都要走了,你就沒什么話好說的,比如說舍不得什么的?”怎么還變成了個悶葫蘆,讓他準備的滿腔離別話語都不知道要如何說了。
“誰會舍不得,你走了我巴不得好嗎,到時候就可以安安心心,不用害怕有人會檢查到我這里了。”這么說著,林相晚嘴角卻抿著,看不出來什么高興。
傅空青看在眼里,笑了出來。
“笑什么?”林相晚不滿看他。
“沒什么,就是高興。”嘴角擒著笑意,懷著自己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高興,傅空青說道,“我讓人從惜薪司送了些炭火過來,冷的時候可以燒一點,還能熱熱食物,準備些熱水,至于食物也不用擔心,西寧宮這邊本就冷清,來往的宮人也不多,你待會把這些宮人行動的時間記錄下來,然后悄悄去這里,會有人給你把需要的東西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