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木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宣儀嚶嚀一聲,唇瓣脫離開來,她靠在傅菁撐在桌子上的手臂上,低聲喘息道:蔓蔓之
嗯?傅菁舔吻著她的鎖骨處,從鼻腔里微微發出一聲。
吳宣儀只覺自己似乎曬在三月春時的太陽下,渾身溫暖,酥麻不已。會有人來我們回去
不會。她說得干脆,剛才,我已經吩咐下去,門口把守幾人,剩下全部離開了。
吳宣儀抬眼望她,對上那一雙滿是情欲的琥珀色眼眸。幾日不見,傅菁臉上的憔悴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原來八風不動的平穩和淡然。但吳宣儀知曉,衣冠楚楚,在布防圖前洞察敵情的是傅菁,在自己面前,進入她,占有她的,也是傅菁。
只有自己能見到的傅菁。
宣儀,我想要你。她把吳宣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急切地說道。我真的,忍了好些天了,今天才把事情處理完,剛剛去城郊探查,沒換衣裳就來尋你了。傅菁的衣擺下面站了一些泥點,而城郊近日下雨,自然是行走不易。
城郊離皇宮不遠,卻也不能說是近,馬車也要走個二十幾分鐘。吳宣儀想著傅菁坐在馬車上,一心只想早日見到自己,心中就像塞了團棉花一樣,柔軟極了。
她又何嘗不是呢?因她久久不來,差點茶飯不思,原本躺在自己榻上陪著自己的人消失了,吳宣儀看著床榻,總免不了心里空落落的。她總是擔心著傅菁,擔心她的身體,擔心她過度操勞,才特意叫林提好好照顧她。
想到這里,她勾唇,輕輕吻了吻傅菁的額頭,輕聲笑道:嗯,菁兒是愿意賞桃花,還是賞我呢?
傅菁雙眸暗了暗,用低啞的嗓音說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這句詩本是形容出嫁當日的女子,穿上紅裝以后,如桃花一般艷麗,被傅菁用在這里,倒也分外應景。只是,不論是吳宣儀,還是傅菁,都對這首詩無比熟悉,自然都是懂得這層含義的。她們也樂得對應上這層意思。
非她不嫁,非她不娶。
傅菁解開她的腰帶,用牙咬住衣襟,一層層掀開,雙手則由上至下撫摸著吳宣儀的全身。吳宣儀顫抖著,雙臂向后支撐住自己,看她順著脖頸往下舔吻,一直到了自己腿間,含住大腿上的嫩肉,終于是耐不住喊了一聲,菁兒。
嗯?傅菁含糊地答應了一聲,吻越來越靠近吳宣儀的秘密花園。
啊吳宣儀被撩撥得不行,貓眼里委屈地噙滿了淚珠,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呼氣時,小舌若隱若現。
(說好是五章一車的,奈何前面廢話太多,沒關系,明天就給你們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