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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臉頰微微發熱，輕聲說道：“別亂說，他只是關心學生會的事而已。”

“可是他每次跟你說話都特別有禮貌誒。”李婷繼續小聲調侃，“而且他長得也挺帥的，你真的完全沒感覺嗎？”

林晚晴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聲音帶著一點羞澀：“李婷……上課了，別再說這個了。”

李婷吐了吐舌頭，笑著不再說話。

上課鈴聲響起，教室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是林欣欣。

“大家好，蔣老師今天身體不舒服，由我來代課。我叫林欣欣，藝術系的同學應該認識我。”

林欣欣站在講臺上，穿著那件平時最正式的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裙，領口扣得一絲不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襯衫里面，那兩枚銀色乳釘正以細微卻持續的頻率輕輕振動著。

每一次細小的震動，都精準地刺激著她早已被開發得極其敏感的乳尖。酥麻的電流不斷從胸前傳向小腹，讓她不得不死死繃緊大腿，強迫自己保持站姿的平穩。

“今天我們繼續講文藝復興時期的人體表現……”林欣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可每當乳釘振動加劇一點，她就必須微微停頓，用咳嗽掩飾自己快要溢出喉嚨的顫音。

臺下的學生們大多認真地低頭做筆記，只有少數幾個像李婷一樣，好奇地觀察著講臺上的老師。

“林老師今天看起來……氣色不太好？”李婷小聲對林晚晴說，“她病休了幾天才回來吧？感覺整個人都……有點不一樣。”

林晚晴也注意到了。

林欣欣站在講臺上，臉色比平時更白，呼吸似乎也淺了一些。她講課時偶爾會微微頓住，像是正在極力忍耐著什么。她的手指偶爾會不自覺地捏緊講臺邊緣，指節微微發白。

林晚晴心里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她看著講臺上的林老師，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所以，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家特別注重通過光影和線條來表現人體的張力與美感。”林欣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如果大家有問題，可以隨時舉手。”

教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忽然，前排的顧然舉起了手。

“林老師。”他站起來，語氣溫和而認真，“我想問一下，文藝復興時期的人體繪畫，除了寫實之外，還有哪些象征性的表現手法？比如宗教或者哲學層面的意義？”

林欣欣微微松了口氣，顧然的這個問題很正常。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平穩地回答：“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文藝復興時期的人體繪畫，除了追求寫實之外，還經常承載著人文主義思想和宗教象征。比如達·芬奇的《維特魯威人》，就體現了人體比例與宇宙秩序的對應關系……”

顧然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

林晚晴坐在后排，看著講臺上的林欣欣，又看了看認真提問的顧然，心里那絲不安卻沒有消散。

而林欣欣，此刻正用盡全力，才沒有在全班同學面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

乳釘的振動，又忽然加重了一點。

她幾乎要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