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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的深夜

1

星期五的夜，對于獨守空房的我來說，本該是期盼已久的重逢之夜。

然而，從傍晚六點開始，我發(fā)過去的數(shù)十條微信就像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浪花。指針無情地走過九點、十點，最后劃過了深夜十一點，手機界面依舊一片死寂。

我焦急萬分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如坐針氈。

按照之前的約定，學校周五晚上并沒有強制值班，欣欣本該坐著校車回市區(qū)的家里。可她不僅沒回來，甚至連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周五晚上為什么會這么忙碌？她到底失聯(lián)去了哪里？

無邊的猜忌和新婚分離的焦慮像千萬只螞蟻一樣啃噬著我的心。

就在我急得快要抓狂、甚至想要連夜開車進山尋人的時候，“叮咚”一聲，漆黑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我一個箭步?jīng)_過去抓起手機，然而彈出來的并不是林欣欣的回復，而是一個微信新朋友的添加好友通知。

點開一看，對方的頭像是一張在昏黃光線下的自拍，畫面里一頭耀眼的金色卷發(fā)和深邃的碧藍色眼眸異常奪目。

是妮娜。

那個前幾天在視頻電話里，穿著半透明絲質(zhì)吊帶裙、擁有驚人豪乳的英國女孩。

我?guī)缀鯖]有任何猶豫，手指顫抖著點下了同意。

剛一通過，我便迫不及待地在聊天界面發(fā)了過去：“妮娜小姐，你好！我是陳遠。請問你知道欣欣現(xiàn)在在哪嗎？我給她發(fā)了一晚上的消息，她都沒回，我快急瘋了！”

沒過幾秒，屏幕上方就顯示出“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

“嗨，陳遠。你不用擔心。”妮娜很快回復了過來，還配了一個安撫的表情，“欣欣現(xiàn)在就在她自己的房間里，應該是已經(jīng)睡著了。今天學校這邊組織了一整天高強度的教研會議，晚上又留下來加班整理美術(shù)室的檔案，挺累的。她一回宿舍連晚飯都沒怎么吃，直接洗了個澡就去睡覺了，手機可能調(diào)了靜音。”

看到這段文字，我高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重重地落了回去。稍微放下心來的同時，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我靠在沙發(fā)上，心里止不住地暗自心疼，圣瑪利亞的福利待遇雖高，但這工作強度對欣欣那單薄的身體來說，未免也太大了些。

2

緩過神來的我，看著妮娜亮著的頭像，鬼使神差地又敲下了一行字：“這樣啊……謝謝你告訴我。不過，怎么你看起來一點都不累，這么晚了還能聊天？”

“哈哈哈，因為我們兩個人屬于不同的教研室呀。”妮娜回復得很快，言語間帶著英國女孩特有的開朗，“我是外語外教，她是美術(shù)專業(yè)，工作量和排班都不一樣。今晚我剛好休息。”

聊著聊著，屏幕那頭的妮娜突然發(fā)來了一句試探性的詢問：“不過，你和老婆才結(jié)婚就相隔兩地，平日里還習慣嗎？”

看著這行字，積壓在我心底多日的寂寞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我嘆了口氣回復道：“很不習慣。新婚燕爾的，單位和家都在市區(qū)，偏偏她要跑到那么遠的山里，一個人留在家里冷清清的。”

“你一定很想念欣欣吧？我看你老是給她發(fā)消息，還打了那么多電話，我都羨慕了。”

“嗯，我無時無刻都在掛念她。”我如實回答。

“欣欣真幸福，有個那么愛她的老公。”妮娜發(fā)了一個羨慕的表情，“我什么時候也能在中國找到這樣一個疼我的另一半呢。”

喝了口溫水定神的我，看著妮娜的夸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意，順口客套道：“你肯定能找到的，你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學校里追你的男人肯定排成隊。”

“哈哈哈，你真會說話，陳遠。”

“不，我不是開玩笑，是真的。”酒精殘留的余熱和深夜的寂寞讓我膽子大了起來，腦海里再次浮現(xiàn)出那天視頻里那對顫動的雄偉雪乳，手指飛快地打字，“你的身材……真的太火辣了。”

聊到這里，深夜空氣中的溫度似乎悄然發(fā)生了變化，話題的走向逐漸偏離了日常。

3

“其實，欣欣的身材也很好哦，經(jīng)常在宿舍里看到她，線條很迷人。”妮娜突然拋出了一個誘人的引子。

提及妻子，我腦海中不由得閃過周三晚上那兩張被我逼出來的托乳裸照。然而，想到她平時里的冰冷與抗拒，心中的怨氣與不滿瞬間涌了上來。

“對啊，身材是好……只是，她真的太保守了……”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面對著一個火辣且不知根底的外籍美女，我竟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把對林欣欣異常保守、控燈、甚至抗拒肢體接觸的所有不滿與憋屈，對著妮娜一股腦地宣泄了出來。

“嗯嗯，我能完全理解你的，陳遠。”妮娜扮演著一個完美、貼心的傾聽者，不斷發(fā)來安慰的話語，“男人總是有生理需求的，這很正常。欣欣太內(nèi)斂了，她應該要好好地被引導才行。其實在我們英國人的觀念里，如果自己的身體能夠讓喜歡的男人興奮、瘋狂，那我作為女人，也會覺得非常驕傲和興奮。”

看著妮娜發(fā)過來的話，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fā)緊。在這個男女觀念相對傳統(tǒng)的體制內(nèi)環(huán)境里，我從未聽過如此大膽而直白的言論。一瞬間，我突然覺得妮娜和自己真的是志同道合，在關(guān)于男女肉欲的觀念上面，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契合。

甚至，生出了一種相見恨晚的錯覺。

“有點冒昧……但是我有點好奇。”妮娜的文字再次跳了出來，后面還跟著一個害羞的表情，“你和欣欣一個星期才能見一次，你就能忍著一個星期不發(fā)泄嗎？”

“當然不行。”我有些自嘲地敲字，“但是我想和欣欣視頻，想看她的身體，她一直不讓。實不相瞞，目前為止她傳給我的僅有的兩張裸照，還是我那天喝多了、生氣發(fā)火硬逼出來的。平時她防我跟防賊一樣。”

妮娜先是發(fā)了一大串同情的表情，說自己非常同情我的遭遇。隨后，她發(fā)來了一段充滿曖昧挑逗的話：“陳遠，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都是孤獨的人。如果是換作我，面對自己喜歡或者欣賞的男人，我是很樂意讓他看我的身體的，而且看著他為我癡迷，我自己也會變得非常興奮……”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