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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上的絕對服從
午后的陽光穿過圣瑪利亞女子學院特有的哥特式尖頂大窗,在行政主樓幽深的走廊里拉出長長而冰冷的陰影。空氣里一如既往地彌漫著那股令人昏昏欲睡、卻又在不知不覺中挑動著人體皮下神經(jīng)末梢的甜蜜蘭花香。
林欣欣低著頭,懷里死死地抱著一迭本周的油畫課教學大綱,腳下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叩擊出充滿驚恐與慌亂的凌亂回音。
就在五分鐘前,學部的大喇叭里傳來了通知,要求新入職的美術老師林欣欣前往主任辦公室,接受新任主任王偉的“一對一績效業(yè)務談話”。這在任何一所正規(guī)學校里,都是再稀疏平常不過的行政流程,可對于此時的林欣欣而言,那間辦公室的門,無異于通往十八層地獄的鍘刀。
“呼……呼……”
站在掛著“藝術學部主任室”暗金色標牌的厚重紅木門前,林欣欣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特意挑選的、領口極高極緊的黑色羊毛針織衫。這件衣服包裹得如此嚴實,以至于將她那對傲人的C罩杯巨乳勒出了一個極為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而那兩處在周末被粗暴摧殘、至今仍維持著微微挺立狀態(tài)的嬌嫩乳尖,在緊身衣料的摩擦下,正隱隱傳來源源不斷的酸麻。
“咚咚。”她顫抖著伸出手指,輕叩了兩下門扉。
“進來。”
門內(nèi)傳來了王偉那黏膩、粗俗,帶著一絲不修邊幅的沙啞煙嗓。
林欣欣推門而入,反手將門關上。這間主任辦公室極為寬敞,四周整齊地排列著一排排昂貴的名貴紅木書柜,中央是一張足足有三米寬的巨大黑檀木辦公桌,桌上堆放著各類文件。而那個身形極其臃腫肥胖、足足有兩百多斤重的王主任,正大刺刺地陷在寬大的真皮老板椅里,手里端著一杯正冒著熱氣的濃茶。
他那件有些發(fā)皺的西裝紐扣被肚皮撐得緊繃,稀疏的頭發(fā)油膩地貼在頭皮上。在看到林欣欣進門的剎那,王偉那雙陷在肥肉縫隙里的細長眼睛里,瞬間爆發(fā)出了一種惡狼看見羔羊般的殘忍與饑渴。
“王……王主任,您找我談本周的課程安排?”林欣欣強壓著內(nèi)心的恐慌與惡心,站在距離辦公桌兩米遠的地方,聲音顫抖地開口。
然而,王偉根本沒有理會她手里的文件。他緩緩放下茶杯,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扣擊聲,隨后,用那粗短、長滿厚繭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篤定的下流弧度,語調(diào)輕松得就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老師,把衣服脫了吧。”
“轟——!”
這句話如同一記晴天霹靂,在林欣欣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雖然在今早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起,林欣欣就已經(jīng)預料到自己難免會被做出一些出格、背德的屈辱事情,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在這個烈日高懸的下午,在這間隨時可能有人推門而入的行政辦公室里,這個臃腫的惡魔竟然會如此直接、如此毫無遮掩地撕碎所有的偽裝。
“王、王主任……您在說什么?這里是辦公室,一會兒可能還會有其他老師來送報表……”林欣欣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地貼在了冰冷的門板上,一雙美眸里滿是絕望與哀求。
“愣著干什么?我的話,在藝術學部就是絕對的命令。”
王偉冷笑了一聲,根本不屑于和她爭辯。他那粗胖的手指在面前的平板電腦上輕輕一點,隨后將屏幕轉過來,對準了面色如土的林欣欣。
屏幕上,正以毫無延遲的超清畫質(zhì),循環(huán)播放著兩個刺眼至極的視頻。
左邊的畫面里,林欣欣赤裸著身軀躺在302室的單人床上,滿臉潮紅迷離,正用自己修長的手指絕望而沉淪地摳弄著自己那深深內(nèi)陷的左乳暈;而右邊的畫面,則更加勁爆——在暗紅色的水療室里,蒙著眼罩的林欣欣正主動跨坐在一個臃腫的男人身上,一邊被三個男人狠狠地拉扯著胸前的乳頭,一邊放蕩、高亢地尖叫著“用身體進來吧,把里面填滿”。
那視頻里女主角每一次浪蕩的肉浪翻滾,每一聲黏膩的求饒呻吟,此刻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生生將林欣欣作為教師、作為妻子的所有尊嚴踩進泥潭里碾碎。
“哎呀,林老師,你看看你,天生乳頭內(nèi)陷,這在醫(yī)學上可是一種病。作為你的直屬上司,我這人最關愛下屬了。為了幫助我美麗、動人的下屬治好這個毛病,從今天起,每天下午的這個時候,我都要在辦公室里,對它們進行一對一的‘刺激治療’。”
王偉的聲音極其猥瑣,他緩緩從老板椅上站起身,挺著巨大的肥肚子繞過辦公桌,一步步逼近林欣欣。那龐大、油膩的軀體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將林欣欣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當然了,如果是不聽話的下屬,我可是會很生氣的。我這一生氣,手一抖,說不定就把這些精彩的錄像順手發(fā)到建設局的政務郵箱里,讓你那個老實老公陳遠也一起欣賞欣賞。或者……發(fā)到省屬師范大學的校友群里?林老師,你覺得呢?”
“不要!求求你……不要發(fā)給陳遠!不要!”
陳遠的名字,是鎖在林欣欣心頭最后的死穴。一想到那個在周日清晨早起為她做飯、對她滿眼愛意的老實丈夫,如果看到自己像個蕩婦一樣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哀求,林欣欣就覺得自己的靈魂正被生生撕裂。
她被逼到了絕對的絕路。在這所與世隔絕、被迷霧籠罩的修道院學院里,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無處不在的監(jiān)控和絕對的權力。
眼淚,終于成串地順著林欣欣古典、美麗的臉頰滑落。她絕望地閉上眼睛,顫抖著伸出那一雙原本用來握畫筆的高雅雙手,緩緩伸向了自己的衣領。
“咔噠……”
第一粒紐扣被解開,露出了她白皙精致的鎖骨。
在王偉那如餓狼般貪婪、死死盯著的目光中,林欣欣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精致木偶,一件一件、極其緩慢而屈辱地將身上的衣物剝離。黑色的羊毛衫順著她柔韌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緊裹著嬌軀的蕾絲胸衣;緊接著,是修身的長褲、單薄的內(nèi)褲……
當最后一件遮羞布被顫抖著扔在地板上時,林欣欣發(fā)出了一聲壓抑的、崩潰的哭泣。
一具堪稱世間最頂級藝術品般的東方女性胴體,就這么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佇立在陽光斑駁的辦公室中央。她身高一米六七,常年練習瑜伽和古典舞的嬌軀高挑而修長,腹部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一雙美腿因為極度的羞恥而不安地死死交迭在一起。而胸前那對由于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的C罩杯巨乳,在失去衣物的束縛后,傲然挺立。仔細看去,乳暈中央那兩處淡粉色的肉粒,此時因為主人的極度恐慌與羞恥,正怯懦地縮在最深處,形成了兩個古怪又極其誘人的小小凹陷。
“好……真是人間極品……不愧是頂級圣器胚胎!”
王偉看著眼前這具白瓷般毫無瑕疵、在午后陽光下泛著誘人粉紅的肉體,嘴角的哈喇子幾乎要流了出來。他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獸性,伸出粗胖的雙手,一把揪住林欣欣柔順的長發(fā),粗暴地將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嗚……”林欣欣痛呼一聲,本能地想要用雙手護住胸口,卻被王偉那巨大的力道死死按住了手腕。
下一秒,一股極其濃烈、夾雜著油膩口臭與煙草味的炙熱氣息瞬間將她席卷。王偉那長滿橫肉的面孔猛地湊了上來,他伸出了那條肥厚、濕熱,帶著粗糙苔質(zhì)的寬大舌頭,毫無憐憫地直接貼在了林欣欣白皙光滑的臉頰上!
“嘖……真香啊,比那些學生妹有味道多了。”
王偉就像是一只骯臟的肥豬在品嘗最頂級的松露,他的舌頭帶著惡心的下流涎水,順著林欣欣的臉頰一路向下舔弄。經(jīng)過她纖細的頸項、優(yōu)美的鎖骨,每一次舌尖的掃過,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熱痕跡。
林欣欣痛苦地仰著頭,淚水將視線完全模糊。她本能地感到惡心,想要干嘔。可隨著那條肥厚舌頭的不斷下移,她那具在“瑪利亞之息”長期浸潤下、早已被開發(fā)得敏銳異常的皮下神經(jīng),竟然該死地再次泛起了陣陣麻癢。那種由極度惡心與背德感轉化而來的強烈生理電流,開始不聽使喚地在她的身體里瘋狂亂竄。
“不……不要舔那里……嗚嗚……”
當王偉的頭顱埋向她的胸前時,林欣欣的聲音已經(jīng)帶了一絲難以自抑的沙啞。
王偉張開大嘴,一邊用粗糙的肥掌狠狠地揉捏、揉搓著那團富有彈性的左乳,將其肆意擠壓出各種扭曲的形狀,一邊狠狠地用舌尖抵住了乳暈中央那個深深內(nèi)陷的秘密。
“吸溜——嘖嘖——!”
下當下流的吮吸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王偉就像是含著一顆糖果一樣,用肥厚的大舌頭死死包裹住那片淡粉色的嬌嫩組織,極其用力地往外吮吸、拉扯。天生內(nèi)陷的組織長期未受摩擦,敏銳度高得病態(tài)。林欣欣只覺得左胸處傳來了一陣萬蟻噬心般的酸麻,那股強烈的刺激順著脊髓筆直地劈進了她空虛的小腹,讓她的雙腿一軟,險些跪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