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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劍鋒也因此事大病一場,還好他意志堅強,度過這場情劫!秋闈一舉中得頭名解元。成為當年第二大傳聞話題!第一大自然是七皇子求娶姚淑芳一事。
至于七皇子和姚家女兒被皇上賜婚一事,后來還被賈重和王德玉也就是王二郎拿出去顯擺,竟然不出一月就有人寫了話本子在京城傳看。
閑話不提。
姚淑芳被賜婚七皇子正妃,次日德親王親自去姚家提親,還帶著兩只肥嘟嘟地的活大雁,一路招搖過市進了姚侍郎府,真是有多炫耀有多炫耀。
姚侍郎府第門外積聚不少小老百姓,就為看一眼皇家提親的熱鬧。還別說,這份熱鬧當真看的過癮,看到眼饞,看的姚家在世人眼中更高一層,對姚家女對就是姚淑芳各種猜測各種贊美,都將姚淑芳說成七仙女下凡了。
德親王這一手,七皇子是樂見其成,他家芳兒就得有這樣的排場,要不怎么說權(quán)勢人人都想要呢?所以,大雁在姚府里昂首挺胸地走來走去,這還不算,賈重和周炎還將好東西可勁地往姚府送。
七皇子還對周炎和賈重說了,這些都是往日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這一天。
周炎道,“這么多好東西,七哥你就不能放在自己庫里,等到開府的時候用?”
七皇子道,“以后是以后,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姚侍郎姚廣信看著沒法阻止,對姚家駒道,“你是他岳父,你和七皇子說,咱們不要這樣張揚不好嗎?”
姚家駒兩手一攤道,“那也得他不張揚啊!”
好吧,這勸說的事還得姚淑芳來說。
姚淑芳看著滿屋子的金銀首飾,綾羅綢緞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早沒看出來七皇子是這樣一貨色,恨不得滿天下都知道他娶的事姚侍郎嫁的孫女,姚家在京城一時炙手可熱。七皇子賜婚當夜就去見姚淑芳,指著自己的膝蓋骨,道,“我這兒怕是要廢了?”
姚淑芳看著七皇子,真心覺得七皇子性情真摯,不是那種虛頭巴腦的人,這一場賜婚,七皇子的這份心,姚淑芳要是在不動容,她自己都覺得過不去。
先下也就是皇上賜婚不過幾個時辰,七皇子就來了,姚淑芳自然知道七皇子在御書房門外跪了四個多時辰,這么長時間,膝蓋肯定跪腫了,不由擔心地道,“你怎么跟皇上說的,明明皇上都不愿意,你還上趕著讓罰跪?”
七皇子見姚淑芳擔心,心里微甜走近姚淑芳跟前,試探著握起姚淑芳的的小手,這是他第一次握她的手,小小的感覺像個面團,還摩挲了下,真是柔滑的不得了,見姚淑芳抬頭,急忙握緊了心下熨帖道,“你是不知道,我四哥選了兩側(cè)妃,趁著這機會有人給四哥出主意讓我快點成親選皇子妃,皇子妃的人選他們都給我找好了!可我不想,我就要我喜歡的!”
姚淑芳心里微微一顫,道,“那我是你喜歡的?”
七皇子低頭看著她,然后抱緊了貼在自己胸前,道,“嗯!一輩子不改!”
姚淑芳想起什么來道,“四殿下給你選的是誰?”
七皇子低頭看了眼姚淑芳,然后,很自然地挨著她的額頭輕輕一吻,道,“是誰都不重要,只要是你就對了!”
姚淑芳抬頭再看七皇子,忽然覺得他深情起來,仿佛比往日所見更加好看幾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境不一樣了,心里也有些如蜜甜意。
姚淑芳兩輩子加起來按說也比七皇子大,可是心境卻是這樣平和,姚淑芳低頭伏在七皇子胸前,真是有多少話,現(xiàn)如今也化作一汪春~水,流淌與二人心間了。
尚志剛好從西北回到京城,就聽到自己東家被皇上賜婚七皇子一事,又想到在西北得到的消息,著人去姚府見姚淑芳,姚淑芳對羅梅道,“尚志這一去西北半年,回來就趕著讓人遞來消息,你快去準備準備,我們這就去春風樓!”
之所以姚淑芳將約見地點定在春風樓,是因為春風里就是七皇子的產(chǎn)業(yè),先下,姚淑芳已是名人,雖說見的是自己等我掌柜,但架不住歪心思的人胡說話,于是,姚淑芳和邱氏說明白了,正好在姚子軒沐休時間,有姚子軒陪她去見尚志,到了春風里,沒想到七皇子也在,尚志和七皇子見過一面,當初收服李義的主意就是姚淑芳通過尚志告訴七皇子。
尚志給姚淑芳道喜,姚淑芳笑著應承了,七皇子坐在一邊,尚志看看七皇子,再看看姚淑芳,姚子軒坐在尚志身后,尚志眉頭輕皺,這才道,“姑娘!這一趟,我在西北轉(zhuǎn)了轉(zhuǎn),姑娘讓我主意的忠武將軍杜濤,我通過他手底下人有所了解,大約可知道杜濤并不是陜甘總督的人,但他所做所為卻人很讓人不解,而且有逾越陜甘總督的地方!”
姚淑芳看了一眼七皇子,見七皇子收起臉上笑意,將手中茶盞放在桌邊,凝神聽起來,道,“殿下可有什么問的?”
七皇子問尚志,“什么地方?”七皇子不曾想姚淑芳對杜濤這么感興趣,不對不是對杜濤感興趣,確切些說,應該是西北感興趣,尚志說到現(xiàn)在半點沒說生意上的事,全權(quán)都談到西北軍中與陜甘總督,杜七皇子出身皇家,自然對于與皇家有關之事給外敏銳。
尚志得到姚淑芳的同意,道,“杜濤有吃空餉的嫌疑,而且不止是杜濤,我打聽了吃空餉在軍隊里不算奇事,但,杜濤德數(shù)額有些大了,要是這么算下來,整個西北不知冒領朝廷多少銀子?”
姚淑芳道,“那杜濤將這些空餉所得放在哪里?”
七皇子想的長遠,如果是真的,這比軍餉的數(shù)額就不是以萬為計,而是幾十萬兩。姚淑芳問的清楚,這筆銀子走了哪里?
七皇子身子前傾,看向尚志,道,“你在隱藏什么?”
姚淑芳轉(zhuǎn)頭看尚志道,“是不是有人將這筆空餉所得拿走了?”
尚志道,“如今我只查到這些,就怕打草驚蛇了!”
姚淑芳抿嘴看向七皇子,七皇子道,“這事不小,我的進一趟宮去見父皇,尚掌柜還有什么說的,等你想起來告訴我!”
七皇子說著要起身出門被姚淑芳攔下道,“我之所以和尚大掌柜見地點約在春風樓,一則這里是你的地盤,二則我們說話不怕傳到外面,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既然如今殿下也覺得這不是小事,那是不是再聽一聽尚掌柜什么,再做決定去不去宮里,見不見你父皇!”
七皇子心里已經(jīng)有了成算,聽姚淑芳這樣說,也就安穩(wěn)下來,道,“要你說的也有道理,這事單聽著就是邊成軍營里的陋習,吃空餉也不是沒有,先前沒有這么大的窟窿,說也不說什么,但據(jù)尚掌柜這樣說,這事我還是頭一遭遇到,說不定就連大周開國以來,也沒有這么大的漏洞。我是為父皇著急!這些個蛀蟲!”不怪七皇子要罵,這蛀蟲他……他吃的是他家的糧食,拿的是他家的銀子,怎么能不心疼!七皇子被姚淑芳這么安撫,暫且熄了去宮里見皇上的心思,認真聽尚大掌柜說。
姚淑芳見七皇子不沖動,再看神色凝重,心里一沉對尚志道,“我二伯他……怎么樣?”
“幸好我去的幾時,杜濤正帶著銀子去見你二伯父,聽說我是從京城家里去的人,你二伯父因此沒有與杜濤深談。也就沒有與杜濤深談,姑娘你是不知道,當夜杜濤帶著多少銀票來見你二伯父的?”
尚志想起姚家龍和杜濤見面的事,心里也是沉甸甸地!
姚淑芳緊問,“尚大哥!難道當夜我二伯父沒有避過你見杜濤?”
尚志一想眼睛忽然亮起道,“是!杜濤此人多疑,看你二伯父帶我進門,還很不高興!但是架不住事情緊急,杜濤大概是想著姚家和你二伯息息相關,這才按下不悅。杜濤和你二伯父談的許久,其中最為要重的提到兩個字……”
姚子軒實時接過尚志的話道,“是空餉?”
尚志回頭去看姚子軒,道,“正是!然后杜濤拿出一只紫檀木長匣,里面都是萬兩銀票足有十幾張!”
姚淑芳抑制住心里的顫意,道,“那么二伯最后沒有接受對嗎?”
尚志露出些許微笑道,“是!”
就是這樣了,前世二伯姚家龍貪污受賄被御史告與朝廷,然后直接就讓皇上發(fā)配瓜州,沒有給一絲一毫的自辮的機會。但在這之前,祖父姚廣信已經(jīng)升任吏部尚書,但這一世,二伯姚家龍已經(jīng)提前卷進了空餉漩渦,還好尚志到的及時。
前面的事七皇子尚可認為這是巧合,但后面尚志和姚淑芳的談話 卻讓七皇子看著姚淑芳的眼神越發(fā)熱烈!莫不是眼前的人知道了什么,才會這樣布局。
姚家龍染指西北軍營的空餉套吃,就這一線,足以被判流放,在嚴重謝連命都有可能不存,姚淑芳又是怎么知道姚家龍會有這樣的劫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