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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慧蘭和苗蕊芯母女倆也匆匆忙忙來見孫夫人,赫慧蘭道,“姐姐快去看看,世子被馬翠翠堵在屋里,說世子要是不娶她,她就死給世子看,哎喲!這事……這事……你的去看!”
苗蕊芯期期艾艾地道,“夫人,馬姑娘帶了好多人,都是上了年級的婆子,有力氣的很,世子那樣溫潤如玉的人,要是被那些婆子沖撞了,可怎么得了!”
孫夫人看一眼苗蕊芯,道,“你說的對,我得去看看,是誰放她們進來的,看守府門的人都是死人嗎?”
“夫人,看守府門的人大概都知道那是夫人的侄女,平日里也是這么直接進來見夫人,倒沒有多想,誰知道是來鬧事的!”有婆子在一邊說道。
孫夫人帶著人到了孫良的院子,就見孫良被馬翠翠堵在屋里,馬翠翠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著喊著要上吊!
老天,這是要逼死安西侯世子的節奏嗎?
孫夫人一個頭兩個大,心里把當初送信的人罵了祖宗十八代!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
另一邊七皇子讓平一請了姚子軒去,將手里一份信交到他手里。
姚子軒捏著手里的信,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蚊子,道,“殿下這是做什么?有什么話明面上和我父母去說,這種暗地里的動作還是少做為妙!”
要是別人說這話,七皇子決意會讓他從門內往門外滾一滾,可這是姚五姑娘的哥哥,七皇子對待姚五姑娘的哥哥,那自然是不同一般忍耐的十分有力度,道,“你家不是出事了嗎?你拿這個回去交給你妹妹,她知道該怎么做,要是你不相信 ,交給你娘也成。這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姚子軒愕然,點著指尖道,“這……這……殿下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
姚子軒的愕然不是沒有道理,當今皇上手里有一支親軍,叫虎豹衛,專干暗查,監督朝廷命官的私事,難道姚府也有朝廷的虎豹衛?姚子軒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沁在春風樓的一等包間里,看著七殿下說不出話來!
七皇子一看姚子軒,哪有想不透徹的。道,“我還沒那閑工夫,這是從安西侯府孫夫人身上得來的!”
姚子軒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的清冷,道,“難道孫夫人手里真的有這東西,聽說孫夫人當時沒有找到,否則……后果真不敢想,到底是誰這么大膽!”
七皇子淡笑,“這就要你回去好好和你妹妹查查身邊的人了!”七皇子點到為止,姚子軒現在想想七皇子對妹妹這樣關心,難道七皇子是動了真心?
姚子軒思量過后也不停留,認真謝過七皇子回到姚府。
姚子軒站在梧桐院門前,他記得當時七皇子是說要將信送到妹妹姚淑芳手里,后來才提到母親邱氏。
他當下就進了梧桐院在邱氏那里閑聊幾句,這才去了西跨院找姚淑芳。
邱氏其實當時出了門并沒有出府去安西侯府,細想想,哪家做母親的能不顧子女的名聲去安西侯府門前上吊,就算當時羞辱了安西侯府人,可自家也得不著好,實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邱氏又不是腦袋進了水想不明白,自是一出安居堂,就回了梧桐院,端坐在大炕上等著安居堂的消息。
姚子軒將信交到姚淑芳手上,信的字跡姚淑芳一看,就知道是誰的,迎春跟著自己學著寫字,這字有一兩分她字的影子,落梅站在姚淑芳的身后,眼里露出驚異,是啊,就是驚異,落梅識字,迎春的字體不難辨認,姚淑芳放下信,道,“哥,這是從哪里得來的?”
姚子軒低聲道,“是七殿下子交給我的,說這東西要交給你,好讓你處置!”
姚淑芳一怔。道,“我知道了!”
姚子軒道,“你就不奇怪,這東西怎么會在七殿下手上?”姚淑芳,道 ,“沒什么可奇怪的,七殿下必是用了手段才得到,這已經很能幫我的忙了,哥哥替我好好謝謝七殿下!”
姚淑芳的確說的沒錯,七皇子是用了些手段,就說孫夫人那時被馬驚了,還有那兩個一直守在孫夫人身邊的女子,那可不是普通的女子,要不然七皇子手里也不會有這份信了。
姚淑芳心里很有些感觸,覺得七皇子這是真心想要幫自己,故,和姚子軒也很坦蕩,姚子軒本來因姚淑芳說過,不要和七皇子走太近,因為安寧郡主和他們不對付,以后這兩位要是成了一對,那他們不是要在夾縫里求生存,再者,要是七皇子有一日容登大寶,那安寧郡主就是妥妥地皇后了,姚子軒雖然在心里臆想七皇子的大逆不道,畢竟如今他可是和七皇子在一條船上。七皇子交給他辦的有些事,還真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
哎喲!姚子軒再不能對著姚淑芳說七皇子對妹妹你另眼相看吶!姚子軒再一次為妹妹發愁了!
姚子軒道,“妹妹,你可看出來了,這寫信的人是不是你身邊的,落梅我是不信會這樣做!”其他兩個就不能保證了。
落梅是跟著姚四爺從淮南來的丫鬟,家里父母都是邱氏從淮南買回來的,一應身契,都在邱氏的手里,落梅自是不可能,那就只有春杏和迎春了,這兩個丫鬟原來都是姚老太太從姚府主院安居堂里調過來伺候姚淑芳的,姚淑芳自看了姚子軒交給自己的信,再細細端詳上面的字跡,已經知道是誰了。
姚淑芳就對姚子軒道,“這事,這事如今它牽扯的不是我一個,所以我得和娘商量商量。”
姚淑芳當下和邱姚子軒一起去了邱氏的正屋。
邱氏初聽姚淑芳手里真有孫夫人所說的信,道,“拿來我看!難道你真的做出為人不恥的事來?”
姚淑芳道,“娘!你是氣糊涂不成,這明明就是有人模仿我的字體給孫家人看的,不說別個,這字娘還看不出來嗎,和狗爪子爬的有什么區別!”
邱氏再一細看還真是,道,“還真不是你寫的!”姚淑芳嘆息道,“這不就對了,娘我就跟你這么說吧,這是迎春的字體,跟我學著寫字沒幾天!”
邱氏這番算是明白了,道,“怨不得你要來和我拿主意,迎春原是老太太送你的丫鬟,現在出了這樣的事,迎春是留不得了,也罷!我這就拿著信去見你祖母!”
姚淑芳也不攔著道,“嗯!”
邱氏去了安居堂一五一十將信的事告訴姚老太太,姚老太太差點沒氣昏過去,當機讓人傳了府里的幾個粗壯婆子,將迎春關進府里后面的柴房里!
迎春要是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東窗事發,那也就不是迎春了,她跪在柴房的門口,對外面守門的婆子道,“勞煩你給五姑娘帶個話,就說迎春都是為姑娘好,沒有一點私心,姑娘不能這么對我!”
婆子也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呸!一團唾沫呸到迎春的腦門上道,“看你也是個伶俐的做事卻這么不長腦子,你既然知道做的事是為姑娘好,為什么不跟姑娘說,偏要自己行事,你一個奴才哪里左右得了主子的人生,還好意思說為姑娘,我就不信你沒有為自己打算,看你也到了說親的年齡,莫不是你還想著有做姨娘的美夢!”
婆子真是歪打正著,其實婆子也不知道姚老太太突然讓她們幾個綁了五姑娘身邊的丫鬟是出了什么事,但,姚老太太只要一句話,就沒有不去做的。
迎春此刻才知道什么叫害怕,眼里淚珠兒打轉道,“好婆婆,我們姑娘心善不會把我怎么樣,我就想知道姑娘怎么會不理解我的心呢!你幫我說說,跟我們姑娘說說,這是我身上最貴重的一對手釧,你拿去給你女兒帶著玩。”
婆子接過手釧一笑,道,“那我就給你說說,成不成可是姑娘說了算,我不能給你擔保什么!你可得想清楚!”
迎春道,“我知道,我知道!”
婆子去了梧桐院在正房里見了邱氏和姚淑芳母女倆,說了迎春托她的話,又將手釧一并交了。
邱氏看姚淑芳,姚淑芳淡淡道,“你告訴她,我不會再見她,讓她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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