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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淑芳得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吃驚,不是說讓姚子云找個好點的嗎?
沒想到姚子云舉一反三,好吧!大哥這是身在此山中,不如旁觀者清,可是一旦點醒,那是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薛家這火坑,魏家舅舅魏松江到底是六品禮部主事,聽到薛七少爺的艷事,最終將薛家的親事推了!薛家出了這檔事,在外人面前丟了臉面,也不再逼人家魏松江了。
沒有了薛家,姚子云求父親姚家遠在姚老太太面前替他求情。姚老太太想著既然薛家出了事,也不算是自家參合,姚子云又暗里求了一會祖父姚老太爺,這件親事就這么成了!姚家一提親,魏松江就答應了,三聘六禮端的神速都在很快的時間做完。成親的日子定在秋天,八月十六,正是花好月圓的好日子啊!
當然,魏月的繼母得到的薛家的好處也是怎么吃進去的,怎么吐出來!魏松江道,“月姐兒的嫁妝,她娘留下的就夠了!”老天,魏月死去的娘出身商賈,留下的嫁妝足夠魏月和姚子云以及他們的孩子好好花上十幾年的。
姚子云在得到自己心愛之人的同時,一直沒忘姚淑芳給他出了注意!
姚子云和魏月好不容易在端午節過后一天見了面,見面最多的話題卻是姚淑芳,姚子云道,“沒想到芳妹妹這么聰明,她是怎么知道薛家那位的嗜好的?”
魏月道,“不管是怎么知道的,芳妹妹這計謀,我是真的想不到,就說她這樣一折一折告訴你怎么做,就比常人聰慧!”
姚子云認同道,“以前一直和四叔一家兩不相見許多年,還想著和芳妹妹生疏,沒有那種親近感,誰知道,給芳妹妹一說,她二話不說就幫我們!你也才見過她兩三面,有沒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魏月想想很肯定地點點頭。
姚子云感慨地道,“我也是這么覺得,所以我有事的時候,又無處可說的時候,就想去芳妹妹那里說說話,總覺的,她比我還大的樣子。不過現在有了你,我可以在你跟前說了!”沒看出來,姚子云還是個戀愛高手,這說著說著就說到魏月的心田,兩人就這么通過說姚淑芳,聊姚淑芳然后就那啥,心里都覺得甜絲絲地,覺的天好藍,地好厚,云很美,月也很美!
薛家又是一團亂,尤其是薛老太太對自己的寶貝孫子薛七少爺,肉啊肉地哭天抹淚了好些天,道,“這個天殺的不知哪里來的壞東西,生生要毀了我家孫兒啊!你必要找到了人將他滿門為我兒子的名聲陪葬!”
薛稔更是有怒氣沒出發,對龐姨娘我見猶憐,梨花帶雨的樣子更是心疼的不得了。道,“你也不要傷心了,兒子這是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這一兩月,就不要讓他出門了,我就不信,我抓不到害七兒的人,都是老太太…… 哎!嬌慣的沒個邊,之前就愛鉆那煙花柳巷,說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什么大事!可他不還沒長大嗎,這男人不男人的我就不說了!”
龐姨娘嚶嚶低聲哭著道,“這天殺的東西,敢害我兒子,老爺必要找到了人將他滿門為我兒子的名聲陪葬!”不愧是龐老太太的侄女,連咒人都咒的這么像!
薛稔安撫,“知道,知道,你只管養身體!看著些七兒,余下的事就交給我了!”
薛二太太聽到來人稟報,恥笑一聲道,“呸!好意思說!什么人養什么鳥!龐姨娘攛掇老爺還想找人家挫骨揚灰不成?當自己養的東西是好的,自己也不拿鏡子照照,一副狐貍樣,能教出個好的來,騷勁濃的就鉆那些千人枕,萬人睡的主,還肖想人家魏主事的閨女,能的不行了個豎子!把老薛家的臉都丟光了!”
薛七少爺睡在炕上,哼哼唧唧地讓人喂吃的,腦子里一團漿糊,就是想不出當時是誰將自己拉到水池里的!那個清倌兒,嘖!沒想到自己也能下得去手!那滋味……那滋味倒也不錯!
七皇子坐在自己的羅漢塌上聽平一說京城的新鮮事,“最近鎮北侯府薛家那位七少爺,就是薛二爺薛稔的庶子,很得薛家老太太寵溺的那位,薛家讓官媒去了禮部主事魏松江家求娶人家大姑娘!不過,薛七少爺在澡堂子里被人陰了,如今滿京城的人都知道,薛稔的兒子是個斷袖!”
七皇子呷了一口雀舌茶,聽出其中的深意。道,“誰干的?”
平一笑道,“爺不想知道這位魏主事和姚家的關系?”平一非常有說書的潛質,給七皇子留一懸念,七皇子一聽姚家某根神經忽然就蹦緊了,嘴角微翹,眼眉兒一縱,說你皮癢了?
平一揉揉鼻子,道,“沒有,沒癢。魏主事是姚家大老爺的舅子。前幾日魏家姑娘和姚家大老爺的兒子姚子云定親了!”
七皇子何等樣人,平一說完話,就去站著不吭聲了,薛家,魏家,姚家?可自己問平一是誰干的,平一卻沒說,七皇子仔細一想,笑出聲道,“平一,你當真是皮癢了!”
平一眨巴眼兒道,“爺!出主意的是那個姚五,干事的是姚子云和姚子軒。”
七皇子“噗!”一口茶水從嘴里噴出來!
“你再說一遍出主意的是誰?”七皇子心里不是震撼,實在是姚五她是個姑娘,想出的主意怎么這么損呢?
平一就知道,這姚五定能激起他家爺的興趣低低笑著確認,“是姚家五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姚五前世硬氣,今世也不賴,姚五人不壞(這是對愛他的人來說)但也不善良(就是對待安寧郡主與薛起少爺這樣的),女主人設就是這么沒有白蓮花的潛質!
☆、困惑
030章
平一實在是因為七皇子自打在王相公家救過一次姚五姑娘后 ,就讓人盯著姚家盯著姚五了!也不是盯了,就是得多關注。
他們這位爺最近很得皇上的看重,但就是不給什么實際的差事,這就是矛盾,七皇子在宮里住著,又沒封王,也就沒有宮外的府邸,說到底是皇上舍不得,怎么說呢!該應如今的皇上后宮三千佳麗,就生出兩位皇子,一為四皇子,一為七皇子,都是皇后所出。
其他嬪妃要么沒生出來兒子,要么就是公主,公主倒有六七位,都小也沒封這個宮那個主的,都跟著自己娘住著,其實都叫公主,就是沒有封名號。四皇子亦然成親,也沒出宮住著,四皇子為長又為嫡,未來儲君嘛自然不便出宮建府,是以當今皇上哪一天說要立儲君,必是是四皇子無疑,所以東宮就是給儲君準備的,說白了也就是給四皇子儲備的住所。先下,四皇子還沒有立太子,就只能住在他現在住的地方了。
七皇子單身一個,所以,有些閑的慌,姚五猶如碧綠的湖水里蕩起的一絲漣漪,讓七皇子的心有了波動,七皇子讓平一放了幾個人在姚府周圍,就為姚五姑娘她有些與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吸引著他。
七皇子這次收起笑意。
梧桐院里。
姚淑芳讓春杏在院里提了紅泥小爐放在廊廡下,迎春拿出銀霜碳,山泉水,落梅取出茶罐兒和煮茶器具,姚淑芳坐在竹席塌上,靜靜地煮起茶來。
先取過碾子開始碾茶,茶是團餅,姚淑芳取了半塊,放進碾子,碾了半刻取出來,過篩,用滾水沖洗杯盤,等到紅泥小爐的水沸,她將碾成沫的茶取出倒進銅壺茶吊的山泉水里,開始用茶筅擊拂到二沸,看到泡眼開了兩個,這才將姜和鹽放入,并且開始用。待的一杯茶端在手里時,那一番動作,見真一氣呵成,猶如行云流水,瀟灑至極。
茶的濃香遠遠飄散,坐在桂樹枝干上的七皇子,透過茶香,看向坐在廊廡下的姚淑芳。七皇子見此,想起一首詞來“蠻姜豆蔻相思味,算卻在、春風舌底。江清愛與消殘醉。憔悴文園病起。停嘶騎、歌眉送意。記曉色、東城夢里。紫檀暈淺香波細。腸斷垂楊小市。”
什么樣的茶香才能讓舌底泛起春~風來!
七皇子只覺得此芳香怎比彼芳香,聰慧,大膽,不拘泥形式,這樣的女子可遇不可求!
可遇不可求?真的……不能……求嗎?
姚淑芳喝了一下午的茶,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優雅喜好,被人家偷偷看在眼里,著落梅給梧桐院院正房的邱氏端去一盞,邱氏見茶碗里是一只秋菊,笑著瞇眼聞著茶香,才睜眼喝了一口,道,“芳姐兒的手藝又有長進了,這點茶的功夫越來越好,你說,在淮南的時候,不時出去應酬就沒見過,哪家的姑娘像我們芳姐兒這么大的時候,能煮出這樣的茶,能點出這樣的茶湯來!”邱氏真是自己孩子的好,細說起來,那個時候姚淑芳還沒有重生,前一世煮茶點茶的這點手藝自然還沒有展開。所以邱氏喝的茶與這煮茶人兩輩子的經歷有關。
石榴和于嬤嬤相視一笑,于嬤嬤道,“都是自家的孩子好!太太這么一說,倒是真的。”
于嬤嬤閑暇時喝過姚淑芳不少的茶,從淮南回京的是時候,姚淑芳大病一場,自來京城,于嬤嬤還是第一次見姚淑芳
煮茶點茶,心里很想喝一盞姚淑芳的茶湯,看看是不是真有太太說的這么長進了。
邱氏哪里不知道于嬤嬤的心思,故意吊了于嬤嬤一會兒的胃口,這才對身邊的石榴道,“去問問姑娘,還有沒有點好的茶湯,也給于嬤嬤送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