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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淑芳又對魏月道,“一會我去找你!”
魏月眼睛一亮,點頭,露出笑容。
姚淑芳也笑起,孫佩佩被姚淑琳拉著走,魏月娉娉婷婷跟在后面。
其實姚淑芳心里有個疑問,為什么魏月要單獨讓自己帶她去客廳呢?明明孫佩佩就在跟前?
姚淑芳低頭冥思。忽然看到自己腳前站了一雙千層底的玄色朝靴,墨蘭色的袍角平展,端的是緙絲料子,文理清晰,居然能看到上面細細的竹子葉兒。姚淑芳暮然抬頭,“七殿下?”
“是我!姚五姑娘想什么呢?姚大人留任大理寺少卿,姚五姑娘可是功勞不小!”周勁眉眼一挑,微微一笑。
姚淑芳屈膝行禮道,“七殿下說笑了!”
七皇子周勁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一頭的姚淑芳,微微一笑低聲道,“姚府是熱鬧了,薛家,薛家可不安寧啊!”
說完從姚淑芳的身邊走過。
姚淑芳茫然不解,看著走進去的七皇子,眉頭緊鎖。
跟在后面的姚子云沒有聽到七皇子說的話,低聲問姚淑芳,“七殿下和你說什么?”姚淑芳則是望著周勁的背影淡淡一笑,“沒什么,他問我怎么一個人在這里迎客?”
姚子云道,“是啊,你怎么一個人?不是說好的琳姐兒和你一起?”
姚淑芳道,“魏家姐姐來了,還有安西侯府的孫大姑娘!”
姚子云陡然眼神奇亮,神色有些雀躍道,“那我進去叫珍姐兒她們過來!”緊跟著七皇子去給姚老太太請安,姚淑芳偏頭去看七皇子的后腦勺上的金絲冠微微顫動。
這是哪跟哪啊,堂堂皇子給姚老太太姚老太爺問安,聽著有禮貌的很,給姚家多大的臉啊!這么一番動作,得有多少人生出想頭!可是七皇子就像沒想到這一層似的,就這么往姚老太太的主院里去了。至于姚子云的雀躍什么的,姚淑芳心思凌亂也沒發現。
姚子軒過來,姚淑芳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低聲道,“哥!那個七殿下怎么來了,而且這是內院!”
“不知道,七殿下說要看祖母!不過七殿下能來,你不高興嗎?怎么說他也是救過我的,就你說的那事,我暫時不考慮了!人來都來了,接著就是!”姚子軒倒直率。
姚淑芳就想七皇子那話是什么意思?父親姚家駒升任大理寺少卿,雖說是自己出了那么一點點力但這其中的各種內里,七皇子怎么會知道?
姚淑芳隨之變了臉色,他說薛家,薛家亂了?那他難道這是替安寧郡主,替薛家三爺報仇來了?
姚淑想的深,正好姚淑珍過來,道,“芳妹妹我來幫你!”
“哦!姐姐來的正好,你在這里迎一會人,我里面去去就來。”
七皇子進去的快,出來的更快,老太太屋子里人多,見到七皇子親臨都吃驚不已。姚老太太面上還算端的住,心里的得意卻擋也擋不住,滿臉笑容拖住欠身上前的七皇子。姚子云姚子軒跟在身后,各府女眷還有帶著自家的女兒來的,不免緊張之余又是一番慶幸。
幾個女孩兒臉色微紅眼里驚嘆,七皇子這是長的太好看了,豐神朗俊,玉樹臨風,只顧著打量,都不知道七皇子和姚老太太說了些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潛力榜中,今日開始更新。
&lt/b請帶我回家吧!蘭窩窩
☆、感嘆
020章
七皇子一出姚老太太院子,就看到姚家遠并姚家家字輩兒的四位老爺都到了眼前。
七皇子也是有備而來,對姚家四位老爺謙謙之禮,一份不少,尤其是姚家駒,更是恭喜之意優甚。
姚家駒聽姚淑芳說過七殿下和安寧郡主會成夫妻的事,不說不信,也沒全信,就是心里有這么回事,現在看到七殿下來姚府,再看看自己兒子謙恭地跟在人家后面,便不多想,招呼七殿下去外院……。
七皇子一出姚府,回頭看看姚府的匾額,對身邊的平一道,“你說,姚五丫頭會知道我說的意思嗎?”
平一身量和七皇子差不多,上了馬道,“說不準,殿下就說了薛家亂了!”
平一的意思是七皇子只說一句姚家亂了,姚五姑娘要是個不聰明地,或許就當成一場別人家的丑事看笑話了,可要是個聰明的,這其中可就暗含了許多信息。
七皇子的馬兒嘚嘚往前走,七皇子周正身材挺的直溜溜的,看著前面,道,“第一次知道,女子也有這么能干的,正月十五那天夜里,她就站在大柳樹下,一個人盯著薛岑那個內闈不修地,我就眼睜睜看著薛岑將自己的把柄落在那丫頭手里。她怎么就不害怕?
姚家為一個人,就能全府出動,姚侍郎走了刑部尚書的路子,打聽到刑部尚書對姚少卿贊不絕口,定是心里就有了數。姚家遠則和戶部侍郎將薛岑在任時的賬目查了個一清二楚,都說三年清知府十年雪花銀,薛岑一個縣令,平一你說,他就敢將罪臣之女做自己的外室,這得多大膽?得多有銀子才敢這樣?”
平一沒接話,就和七皇子并排,他知道七皇子對姚家五姑娘感興趣,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果真,七皇子接著道,“那個姚家只管庶務的要說也就是姚侍郎的庶子,你說庶子干嘛還沾人家嫡子的事啊?可人家提著杏花酒,就能和薛家那幾個低下的仆從,小管家探聽到薛家的隱私!姚少卿更不用說了,有頭腦有膽識,你聽過他在淮南破的那兩期案子嗎!連父皇都說,要不進大周三司,都屈才了。”
七皇子一個人嘮嘮叨叨,平一唯一的聽眾,也不煩,靜默地跟空氣一樣。
七皇子其實潛意識里這就是氣憤自己未來的媳婦娘家不靠譜,薛家就是個不安定因素。至于平一想的七皇子對姚家五姑娘有興趣這檔子事,七皇子知道了是壓根不會去認的。
姚淑芳去找魏月,魏月坐在客廳里,端著杯水,聽旁邊的幾個姑娘說話,話音最多的就是孫佩佩,姚淑琳顯然很是讓著孫佩佩,孫佩佩占著在這些姑娘里年齡最大,說些感興趣等,道,“崔妹妹,你這手鐲是百寶坊里出來的看這做工這畫樣,哎呀,還有這本身的水頭都是上上乘的,可是了不得!”
叫催妹妹的是工部右侍郎崔道炎的次女崔茵茵,崔茵茵得意地道,“這是今年我們帝都最新的式樣,你眼光真好!”
孫佩佩看了一眼魏月,眼珠一轉道,“這倒是,我一向眼光不錯,前一陣,我弟弟有人給說親,我就代我弟弟先去瞅了一眼,我一看,就不行,為什么呢?”
周邊忽然沒了聲音半天才有人冒了一句,“為什么?”
孫佩佩得意地道,“她個矮,你說我弟弟安西侯侯府的世子,怎么能娶一個矮個的?那不成高低柜了嗎!”
大家煥然大悟,姚淑琳緊張地看著孫佩佩,“所以成不了啊!我弟弟想娶的當然是要他看上的!”說著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姚淑琳。
崔茵茵看了魏月一眼,又看了孫佩佩一眼,道,“聽說百寶坊里又來新花樣的首飾,我娘說她認識那里的掌柜,可以比賣價少兩成銀子,你們大家要是買那里的首飾,別忘跟我說,到時候讓那個掌柜少兩成。”
“這個當然好。要不我們明天就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