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劍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生猛地翻身,一個跟頭扎進哥哥房間。
這是她,不會離開的朋友,不會分手的戀人。
如果哥哥想和她分開呢,不可以的,不可以的!柳生生用力攥緊手里的毯子,腦海浮現哥哥離開的場景。她狠狠地咬著后牙抑制沖動,她會跟蹤他,會想殺了他,會把他拴住永遠地當狗。
生生騎在哥哥肚子上,聽他均勻的呼吸,看他安穩的睡顏。
生生摸他小腹上的疤,左一刀右一坑古戰場似的,一路往上摸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臟,她的手掌像鼓面上的沙子隨他心臟跳動的幅度而起伏,原來對這個人已經濃濃覆蓋在她心頭,如烏云一樣看似輕其實早已沉重不已。
睡覺也不能掉以輕心呀,哥哥。
她的拳頭以雷霆之勢砸向哥哥的心臟。
“我操!”
“咳咳!咳咳咳咳…嘔嘔嘔,yue——你…咳咳,你又怎么了!”
生生坐他身上坐在一艘在暴風眼劇烈航行的海盜船,拿出圣地亞哥的模樣掌舵,與幻魚做斗爭,這些邪惡的幻魚只會留給她一條白花花的魚骨。她快要被咳嗽的海浪掀翻,面對打不過的對手,優秀的乒乓球運動員會拿餐刀扎大腿,那么優秀的水手如何面對翻涌的巨浪呢。
她的拳頭化作惡魔果實向水面砸去。
陳亦程閃躲,顫巍發問:“又想做?”
驚魂未定地看了眼自己胡亂的睡衣,偷偷嘟囔句,精力太好了吧,這就是成功人士必備技嗎。
他正糾結要不要全脫了身上的羊絨睡衣,穿這個做會熱吧……
“蔓霖要和我絕交。”
陳亦程望向她稻青色的臉,默默把脫一半的衣服又好好穿上。
說完,她捧著自己的臉開始大哭起來。
他的妹妹像霜后白白的蘆葦立在他身上哭得搖晃晃,把下午發生的事情抖葦絮般抖落。
陳亦程明白,是因為他。
他無力躺平,望著簡潔的天花板,“我的介入。”
大顆大顆的女人淚鉛錘似砸向他,而他的男人皮如甲蟲一般油鹽不進。
她在他身上為另一個女人,一個被他殺死的女人哭喪,“因為我的存在會直接粗暴的分離瓦解你們?!?
妹妹像朵云,把周圍的空氣吸干化作雨滴只淋向他,陳亦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濕了水的絨睡衣重重壓在他皮膚上,而周圍逐漸缺少空氣變得真空,他的筆袋最先飄起來其次課本書座,只有他將要溺死在宇航服中。
因為他,又是因為他!因為他的存在還要殺死多少女人!
熟悉的溺閉感,讓他想起了另一個女人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