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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癢的。

傅逐南很寬容，他輕笑著問：“那你拿什么做交換？”

分明是為了減少他的不舒服而提供的幫助，卻反被索取交換物。

一場完全不平等的交易。

但在慕然這里，他覺得自己和傅逐南之間可以不那兒計算公平。

“你想要什么？”慕然很慷慨，“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傅逐南曲起的食指輕輕敲了下慕然的頸側(cè)：“那把你在海底說的話再說一遍吧。”

海底說的話？

慕然有些恍惚。

人在那種極度環(huán)境里總是很難克制，深埋在心底的，不知道能不能、該不該說的都一股腦的傾訴出去。

傅逐南很明顯地感受到手掌下的皮膚變得滾燙，那些害羞好像現(xiàn)在才慢悠悠地降臨到慕然身上。

在完全清醒的意識下，要說出……總覺得很為難。

傅逐南問：“不是說都可以給我嗎？”

“……”

沉默沒能維持太久，傅逐南發(fā)現(xiàn)了慕然的心跳很快，脖頸處的肌肉被牽連著小幅度跳動，欲言又止。

像新生的嬰兒，笨拙的反反復(fù)復(fù)嘗試，想要發(fā)出完整的句子。

傅逐南拇指輕柔地撫摸過慕然的喉結(jié)，感受著那里微妙的顫動。

“……傅逐南、我、我愛你……”

明明沒了旁的東西阻礙聽覺，傅逐南聽見的卻比在海底聽見的聲音還要小。

但很快，耳邊的聲音就變得清晰起來：“傅逐南、我真的……愛你。”

傅逐南從未如此清楚地感知到心臟的搏動，一下，很沉，很重，砸在心口，把什么亂七八糟的堵塞通通砸開，讓深埋的暖流瞬間迸發(fā)，流入四肢百骸。

“默認密碼。”傅逐南微微側(cè)臉看慕然，語氣淡淡，“慕然，打開它的話，我可能會忍不住想標(biāo)記你。”

……標(biāo)記？

標(biāo)記？！

慕然眼睛驟然瞪大，他的意識好像這會兒才清醒過來，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

傅逐南手心一空，他望著慕然，問：“后悔了嗎？”

“我、我……”慕然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帶頸環(huán)。

他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嗎？

……怎么可能？！

慕然的胸膛劇烈起伏，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唉。”傅逐南緩緩嘆了口氣，“哭什么？”

“……對不起。”慕然聲音小小的，顫抖著，害怕又難過，“我騙了你……我不是omega，我也……不是因為喜歡你才想和你結(jié)婚的……對不起、我……”

他還記得傅逐南說過的話。

——“騙一輩子。”

他根本沒做到。

傅逐南倚靠著椅子，他盯著alpha眼角濕潤的痕跡，那些因為抑制劑而短暫喪失的情緒終于姍姍來遲的蘇醒，成了濃墨重彩的興奮。

“對不起你已經(jīng)說過了。”傅逐南看見慕然茫然的眼神，好心提醒，“在海底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過了。”

慕然這才想起來，但他仍舊不懂傅逐南的意思，愣愣的。

“我已經(jīng)原諒你了。”傅逐南說，他朝慕然伸出手，“現(xiàn)在還想解開我的止咬器嗎？”

解開止咬器，等于同意被標(biāo)記。

“可是、可是我……是alpha……”

傅逐南扯了下嘴角：“嗯，對”

“你是alpha。”他俯身湊近，看著慕然眼睛里代表著自己的影子放大，“可是怎么辦，慕然，我還是想要標(biāo)記你。”

想要標(biāo)記，想要占有，想要留下曖昧又足夠能宣示主權(quán)的證據(jù)……

他拒絕聽從基因與本能地篩選，違抗了生理選擇了一個不應(yīng)該選擇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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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愛你與性別無關(guān)，僅僅因為是你

[害羞][害羞]

第52章 吻

慕然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摸索著觸碰了止咬器的密碼鎖。

很輕的一聲“咔噠”聲，黑色的止咬器突然滑落。

傅逐南不知道戴了多久，鼻梁上被壓出明顯的痕跡, 慕然的指尖溫?zé)幔稽c點拂過他鼻梁上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