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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與欲都會在此交織。
傅逐南的視線落在一縷翹起來的粉發上,他微微低頭,鼻尖恰好蹭過那縷軟軟的發絲,像個不經意間的吻。
“慕然,我是你的alpha,無論有沒有標記,我都是。”
慕然愣住,熱氣從心底一股腦地鉆出來,只不過片刻就把他的思維燒的亂七八糟,他梗著脖子,虛張聲勢:“我知道了……放開、快點放開我!”
他喊得很大聲,卻沒有半點掙扎的動作,比起真心實意地想要人放開,更像是欲拒還迎。
傅逐南慢吞吞地松手,順毛似的撫摸過柔順的發尾:“好了,去休息吧。”
他剛一起身,手腕忽然被抓住,很輕的一下,像小貓爪子。
“規則約束的只是我嗎?”慕然抬頭仰望傅逐南,明明是處于下位,但此刻他的視線卻平等地望進傅逐南的眼睛里。
“傅逐南,你是我的……”他吞吐了一下,仍舊篤定地把令他羞恥地話語說出口,“alpha,那我是不是應該……同樣有約束你的資格。”
婚姻是兩個個體的結合,他們天然理應是平等的。
傅逐南很意外,他習慣了做制定規則的那個人,卻幾乎從未被他人的規則約束。
慕然是第一個。
傅逐南眼睫微顫,他答得慢且清晰:“嗯,你有約束我的資格。”
他親口,讓渡出自己的主權,同意慕然約束他,給予慕然用規則束縛他的權力。
那雙粉色的眼睛很亮,盛著光,也盛著他的影子,不甚清晰,卻真切存在。
傅逐南終于承認,他的迷醉。
因為慕然。
翌日
宋河查東西很快,把結果往回代,思路變得清晰了,過程自然也變得簡單起來。
只是唯一的問題是時間太久,取證困難。
更何況,就算證明了許昌因的確和慕家的誰誰誰有利益輸送又有什么用?
只要許昌因咬死不知道那輛車有問題,他們就沒辦法把人定罪。
傅逐南聽著宋河咬牙切齒地咒罵,情緒穩定。
“找不到證據就找不到吧。”他輕飄飄地在敲下幾個字,“我們沒有證據,許昌因會有的。”
宋河從中讀出了不對勁,他低聲警告:“喂喂喂,我可是人民警察,當我面說什么呢?”
“你想太多了。”傅逐南說,“我會用的都是正規合法的手段。”
宋河不太敢信:“你最好是,我可不會裝聾作啞。”
慕然醒來時發現傅逐南又走了,他低頭看手機,果然留了消息。
最近很忙嗎?
他記得蔣潛說過在結婚之前,傅逐南有在加班處理事務,就是為了給婚禮和蜜月留出時間。
這才剛結婚呢……這么就總讓他獨守家中了?
慕然有點微妙的不高興,他拿著手機出去,剛到客廳就聽見了敲門聲。
嗯?
傅逐南回來嗎?
慕然的腳步不自覺加快,踩著拖鞋“噠噠噠”的往門口跑。
他就說哪有那么無情的人,會把新婚伴侶丟在家里不聞不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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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說誰無情呢~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鎖,但我真沒寫什么……[化了][化了]
第39章 哭什么?
“怎么不直接開門?”慕然興沖沖地上去開門, 低聲念叨,“你去做什么……”
了。
最后一個字卡在了喉嚨里,他呆呆盯著門口的omega, 條件反射地摸了下脖子。
好險,他已經習慣帶頸環了。
“啊,然然。”聞夫人溫溫柔柔地笑起來, 沒對他奇怪的行為產生疑惑, “新房住著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差什么”
慕然磕磕巴巴地勉強回答:“……沒、挺好的。”
他的右手仍舊握著門把手, 手背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那就好, 當時布置的時候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還擔心你不喜歡呢。”聞夫人真心實意地松了口氣,她看出了慕然的緊張, 目光柔和,“別怕, 我不會吃人的。”
“啊、我沒……”慕然連忙解釋, 隨即想起自己竟然還讓聞夫人等在門口,簡直是不禮貌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