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白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劃著通訊錄,最終停在傅逐南的名字上。
……
“傅先生?”蔣潛一邊快速穿著衣服,一邊低聲道歉,“很抱歉這么晚打擾您,慕少出事了?!?
“他的朋友好像被慕家三房、四房的人控制了,把他引了過去,現在被困在了悅和酒吧里?!?
“我知道了?!备抵鹉下曇舻统?,帶著驟醒的啞意,“你先去聯系公關部,和慕然有關的消息在婚禮完成之前都絕對不能出現大眾視野面前?!?
“是。”
傅逐南:“帶著保鏢過去?!?
他頓了頓。聲音微冷:“多帶點人,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都不能放走?!?
蔣潛額頭直冒冷汗,盡管電話里傅逐南的聲音平靜無波,但蔣潛知道,這反而是危險的前兆。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希望慕少最好毫發無傷。
傅逐南掛掉了電話,又撥通了另外一通。
“……傅逐南?大半夜不睡覺做什么呢?”
“給你送一等功?!备抵鹉舷破鹨荒ɡ湫?,“宋警官,你查的那樁案子,今晚一定有線索?!?
電話那頭發出一聲怪叫,那點瞌睡被打攪的不悅瞬間散了個干凈:“傅先生,您真是最最偉大熱心的公民。”
“十分鐘,地址我發給你了。”
“你是魔鬼嗎?!”
傅逐南無視了他的哀嚎,直接掛斷了電話,他選了輛幾乎沒有怎么使用過的跑車,以最快的速度出發。
不高興。
傅逐南很少有這樣濃烈明顯的情緒。
遇到危險第一時間聯系的竟然是蔣潛?覺得蔣潛就能替他解決問題?
朋友?
能讓慕然在這種關鍵時刻出門的朋友,除了那個許涵,他想不到第二個。
傅逐南沒打算讓慕然那么快直面殘酷的,但他做了蠢事,就應該被懲罰。
腳步聲。
外面安靜下來了,有人來了……搜查到這里來了嗎?
慕然緊張地四處看,最后咬咬牙,扭頭鉆進了雜亂的衣柜里。
味道……好濃。
香水、狀粉、酒氣,還有別的什么古怪的味道,慕然被熏得頭暈,本能開始屏息。
收效甚微。
有人進來了。
慕然抬起手捂住口鼻,他的視野變得有些模糊,黑暗中,聽覺反而又靈敏起來。
太熱了。
沉悶的空氣讓他要加倍努力才能勉強集中精神。
……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
或許他可以把人放倒然后偽裝成對方的樣子出去——這里有很多彩妝用品。
他肯定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的對手,但是出其不意的話……再加上信息素干擾應該能有勝算?
思考中,柜門驟然打開,光亮撒了進來,慕然呆呆抬頭。
“慕然。”
劫后余生。
強烈的情緒驟然涌了上來,慕然無意識地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他感到心臟跳躍的很快,怦怦怦的,仿佛會從胸口跳出來。
眼淚……控制不住。
“傅先生……”
他伸手,想要得到一些觸碰和安慰。
“別動。”傅逐南居高臨下地盯著蜷縮在雜亂陳舊衣物里的慕然。
把自己弄得好糟糕。
面色那么紅,是被衣柜里omega的信息素干擾了嗎?
即便戴著抑制頸環,果香味也散了出來。
要是這樣出去,估計不用別人算計,他的身份就會暴露個干凈。
傅逐南脫下外套,直接丟了下去。
外套被直接蓋在慕然的頭上,傅逐南問他,“能站起來嗎?”
“……”慕然不知道能不能,但他不想說“能”,他的眼睛里有眼淚,朦朧的水霧,模模糊糊的碎落成滿滿的星光。
他可憐兮兮地請求:“幫幫我?!?
“……”
傅逐南蹲了下來,視線被放平:“現在知道說‘幫幫我’了,之前為什么要打蔣潛的電話?”
“他比我更可靠嗎?”
慕然搖頭,囁嚅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不想讓傅逐南看到他狼狽的一面,不想被發現自己的愚蠢……
傅逐南看見他緊緊捏著那件外套,瑟瑟發抖地裹在身上,像小貓抓著自己阿貝貝。
他哼笑了聲,打算暫時不計較了。
“好吧?!备抵鹉仙焓郑拔規愠鋈ァ!?
慕然牽上了那只手,黑色的皮手套入手帶著涼意,他吸了吸鼻子,莫名覺得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