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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逐南臉色未變:“當然?!?
他沒打算真的結婚,但這種事,合作商就沒必要知道了。
合作商揮手告別:“等您好消息?!?
目送著合作商上了電梯,傅逐南轉身回到茶室。
自從那晚傅逐南松了口,傅慕兩家聯姻的消息已經傳得人盡皆知。
傅逐南答應過的事很少有沒做到的時候,但既然沒保證時間,拖延多久全憑他的心情。
兩家明里暗里試探了多次,都沒能把這事更推進一步,直到八月初,一場暴雨過后,傅逐南才終于松口,答應見一面,好好聊聊。
這事不值得傅逐南專門騰出時間來處理,干脆把招待羊城來的合作商和“相親”地點定在了同一天、同個地點。
服務員撤下桌上的茶點,站在桌邊泡了壺新茶。
男omega服務員的動作行云流水,一整套動作下來堪稱視覺享受,只是傅逐南連個眼風都沒掃過去,偏頭看向窗外。
主動請纓的相親對象非常準時,提前了二十分鐘就到了下樓。
遠遠地,傅逐南聽不清下的人在說什么,只看見一身腱子肉的男人高高舉起手——
“啪!”
慕然穩穩捏住alpha扇向身邊女beta的手,他皺眉,眼里帶上了幾分厭惡與警告:“你做什么?”
“滾開——臭表子!”
隨著蠻橫粗俗的話語,濃烈刺鼻的信息素撲面而來,beta立即就被這股信息素壓得喘不過氣來,揪著衣領急促喘息。
可越是喘息,越難以呼吸,吸入過量威懾性alpha信息素帶來的后果是她四肢都跟著僵硬,連逃離這股可怕氣息都做不到。
慕然眉頭皺的更緊。
昨夜下了場雨,將路邊的花樹打得滿地凋零,積水泡著泥土與落花,成了渾濁的泥湯,過往行人都會小心避開。
偏alpha故意,擦著beta身邊走過,路過時還刻意重重踏在泥水里,濺起的泥點子把beta的白色長裙染的臟污不堪。
慕然剛下車就目睹了全程,beta氣不過的理論兩句,alpha不僅沒半點歉意,反而滿嘴污言穢語。
眼看著alpha竟然要動手,慕然實在看不下去。
“收起你的信息素?!?
如果是平時,慕然不介意釋放信息素反壓過去,他記得醫生說過,他的信息素等級還挺高。
但在藥物和信息素抑制環的雙重作用下,慕然根本無法像對方一樣自然釋放信息素。
如果不能用相對“文明”的方式解決,那慕然不介意用自己一直使用的辦法——
alpha的表情更輕蔑了:“你算個什么東西,找操——??!”
慕然用力一拽,alpha立刻無法穩住身形,往前重重踉蹌一步,還不等他回過神來,他整個人就被拖拽著騰空而起!
“!”
后背重重摔在地面上,alpha痛的連慘叫都沒能發出,面目扭曲地蜷縮成蝦子。
慕然有些嫌惡地拍拍手:“道歉?!?
“……你他——”
alpha沒能把話說完,他抬眸看見的就是粉發omega半握著拳,冷冰冰地看著他。
他吞下滿嘴臟話,大喊:“我要報警!我要你們好看——”
這句話,傅逐南聽清了。
他收回視線,看向身側展示完一整套茶藝的服務員:“樓下那位omega,”
傅逐南頓了頓,哼笑一聲:“是我的客人,能幫他處理下麻煩么?對了,是你看到了想幫忙,與我無關。”
服務員微笑點頭,緩步退出去。
幾分鐘后,茶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傅逐南抬頭看,問:“走錯了嗎?”
上來之前,慕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對上視線的瞬間,還是感到了無端的心悸。
來之前,慕然反復檢索過多次傅逐南的資料。
盡管一度在國內外名聲大噪,但傅逐南本人低調的過分,流傳在公眾面前的只有兩年前那次世界財經平臺的采訪。
慕然找到電子刊本看過,他對其中的內容一竅不通,光看扉頁與內頁的硬照就感到了壓力。
外媒的鏡頭偏愛灰黑白三色,東方的面容總會在這樣的光影下很難討到好處,傅逐南是個例外。
分明的輪廓在陰翳交錯間愈發深邃,沉靜的眼神也被渲染上凌冽與睥睨,鋒芒畢露,逼人退讓。
傳統到甚至有些普通的西裝三件套在他身上半點不落俗套,健美的體態是天然的衣架子,慕然看到的第一眼,腦子里就只剩下一個詞——
西裝暴徒。
慕然遙遙望向窗邊的alpha,心想外媒的硬照竟然沒有半點夸張成分。
精神緊繃到極點,潛意識拉響了警報,讓他不敢有半點掉以輕心。
慕然無聲咬了咬口腔內的軟肉,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沒有走錯,傅先生,我是來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