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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贏。”
柳澤紳的話落入耳里,不知為何有種蜜汁寵溺。
林肖忍不住悄悄地捅了捅沈常與,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喂喂喂,我怎么感覺這兩人之間的氣場有點不正常啊?莫名看到一串串的粉紅泡泡?”
“……很早就已經開始這樣了,林隊你能不能長點心?”沈常與默然,只覺得沉迷戀愛的人或許真的會被拉低情商。
“咦,是嗎?”林肖摸了摸發線,一臉遺憾,“疏忽了,疏忽了。”
說話間,柳澤紳已經活動了一番筋骨,起身走上了賽場。
簡單的設備調試后,就迅速地進入到了地圖ban選環節,雙方各禁掉兩個地圖之后,第一場個人賽的最終選圖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大漠迷城。
“哈哈哈,這個地圖,他們完了!”面對這個結果,蕭勵顯得非常高興。
有時候,只有親身體驗過,才會感受到有一種經歷,叫做絕望。而在那么多場次的對決中,他曾經一次又一次地在這張地圖下,感受過一種全新的體會,叫做——無比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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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chapter140
角色導入完畢之后, 比賽開始。雙方都在第一時間非常積極地朝正中心的主城地帶沖去,然后在門口一前一后的位置不約而同地停下, 沿著城市的外圍開始迂回。
“看得出來, 在總決賽的氛圍下,雙方都非常的謹慎。”解說臺上的許擎笠看著兩邊的舉動, 有些感慨地道。
“畢竟現在的每一分都可能決定著獎杯的歸所, 要謹慎些也是情有可原。”小舞說著,忽然“咦”了一聲, “柳澤紳的視野里剛剛好像已經看到了對面的魔劍士了吧,為什么……”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同樣發現了戰局上的變化。
因為角度的關系,剛才在柳澤紳的視野中分明閃過了樸新洋的魔劍士的影子, 但從樸新洋的鏡頭中, 還未發覺敵情。這分明是發動先手的絕佳機會, 卻不知道為什么,柳澤紳并沒有選擇積極地開戰, 反而一偏身子,閃進了旁側的荒屋里。
這條街道的兩邊都是這樣用磚瓦堆砌的破舊土屋, 黃風一吹之后, 頃刻間就會卷起幾抹塵土,極有大漠蕭瑟的荒蕪感。
樸新洋的魔劍士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對方的蹤跡, 顯然在行進的過程中已經無比小心謹慎了起來,旁側的破屋無疑是絕佳的埋伏位置,他心里清楚, 每走一步都萬分地留意著隨時隨地可能來自于對方的偷襲。
通過大屏幕的上帝視角看去,可以看到雙方角色在無限地逼近中。
全場觀眾的心頓時都吊了起來,眼見樸新洋的魔劍士就要路過柳澤紳選擇的埋伏地點,終于只見圣光一起,長槍刺出。
這場個人賽的對決,到此時此刻,才算正式開始。
面對這樣的突然襲擊,樸新洋早有心理準備,當機立斷一個后翻正準備堪堪避開,誰料耳麥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馬的嘶鳴聲,一愣之下只見對方滿身圣光地騎乘著高頭大馬朝他迎面沖來,心里頓時忍不住罵了聲娘。
見過千萬種開場技能的選擇,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一言不合就直接拿大招往他臉上糊的,知道什么叫大招嗎,知道什么叫節省嗎!
不管怎么樣,就在樸新洋的腦海中千思萬轉的時候,圣騎士在柳澤紳的操作下開啟了靈魂踐踏,就這樣把剛剛后翻到空中還沒來得及落地的魔劍士硬生生地撞飛了出去,隨后一腳踩在馬蹄之下。
從魔劍士的第一視角看去,可以感受到光線明顯的昏暗,在這么一沖之下,角度非常刁鉆地直接被撞飛進了后側的另一間破屋內。
一個高高在上,一個被踩在腳底,這幅場景不管怎么看,都像極了讓人浮想聯翩的案發現場。
選手席上,許一鳴留意到了身邊蕭勵滿臉復雜的神情,不由問道:“怎么啦?”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隔了半天,蕭勵才充滿感慨地憋出一句話來:“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許一鳴一臉懵:“啥玩意!”
蕭勵沒有回他,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要知道,這番情景在不久之前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時候看著人家享受,一方面感覺頗爽,一方面又好像又換一種方式后,把自己當時的深切郁悶重新回味了一遍,這種復雜的心情,許一鳴這樣的旁人哪能體會!
而此時在賽場上的樸新洋自然不知道自己就這么被對方的某位選手給同情上了,眼見擊倒的時間結束,并不著急起身,當機立斷地首先施放了一個旋風斬,企圖打斷對方接下來的挑釁技。但這一個技能剛放出去,看著對方的姿勢,就已經后悔了。
圣騎士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仿似圍觀一個表演一樣,一動不動地根本沒有釋放任何技能的準備,就這么眼睜睜地等旋風斬的收尾動作結束,這才把長槍一揚,朝著魔劍士的臉上就這么挑了挑。
這才是嘲諷技能的動作。
“……”樸新洋看著自己的魔劍士傻逼一樣地朝對方身上撓去,半天都沒想明白自己的判斷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明明大招之后接嘲諷技是圣騎士慣用的連招套數,對方如果不是因為分神沒接上,而是故意等著他放完這個空招,這樣的預判算計就顯得未免有些太過恐怖了。
而此時此刻,他卻只能等著挑釁的時間結束之后,再想辦法從這個狹隘的空間的當中脫身。
仿似知道他內心的打算,柳澤紳接下來的操作,再一次破滅了樸新洋的這一滴點念想。
圣騎士在這個時候沒有選擇抓緊時間攻擊,反而選擇了非常詭異地往屋里連退了數步。
在這樣的操作下,樸新洋的魔劍士第一視野因為鎖定在對方身上,也就只能眼睜睜地由著被這樣帶偏了方向,順著對方的方向接連跟著走了兩步,隨后又在引誘當中轉了一個彎兒,分外順從地就自己找好了這么一個死角牢牢卡住了。
柳澤紳的這一系列操作可謂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氣呵成,要說沒有經歷過千錘百煉才擁有的造詣,擱這恐怕任誰都不會信。
當然,此時此刻所有人關注的重點都不在這里,這會兒眾人的眼里,只覺得樸新洋的魔劍士就這么成了一只瑟瑟發抖的小白兔,而柳澤紳的圣騎士正是一只舉著長槍的大尾巴狼,場景簡直不忍直視。
魔劍士打圣騎士,原本就存在著職業克制,唯一的勝算也就是先手時候將對方近身控住,才有可能在接下來借用走位優勢一舉奠定優勢。而眼前這局面,樸新洋顯然已經完全失去了先機。
局面緊迫下,魔劍士不得已之下只能在挑釁結束的瞬間開啟大招,企圖將對方直接往后擊退,以謀求脫身的空間。
重劍上光色頓時騰起,隨著一聲大喝聲,直直地朝圣騎士身上劈去。
就在此時,一道圣光在咫尺的距離耀眼地亮起,一個巨大的金色光圈就這樣在身邊籠起,重劍劈上的瞬間只掉了一小格的氣血,攔截在那的身軀仿佛一堵堅固的墻般,依舊一動未動。
“好精準的預判!”解說臺上的毛豆忍不住情緒高漲地大聲夸贊道。
“這場比賽,柳澤紳的表現幾乎可以成為圣騎士在和魔劍士對局時的典范教學。”許擎笠非常中肯地評價著,但也不難聽出藏在語調當中隱隱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