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青梅醬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勵在旁邊見他這滿臉無所謂的樣子,忍不住道:“我說,人家就差指著你的鼻子罵你了,你就不準備反駁一下?”
“我才沒那么無聊。”林肖瞅都懶得瞅他,仰頭打了個哈欠。
這篇文章說白了差不多類似于惡意詆毀的新聞稿,大意也就是說他一個初出茅廬的新秀為了炒作抬高身價而不惜拉老鬼下水,為了出名也不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是不是配云云。其中最后價值的內(nèi)容大概就是把他的比賽視頻和當年老鬼的比賽視頻剪輯出來做對比,從直面的技術操作層面來進行深層挖掘諷刺了。
這塊東西還算有些實錘的意思,看得出來這博主也是個有過一定研究的人,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無聊會想著把精力花費在他的身上,去做一些戰(zhàn)術策略性的分析得多好啊?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這么一篇的熱門長微博還真給漲了不少的粉,也不知道是該說他現(xiàn)在有多遭人恨呢,還是該說他日后增值潛力無限呢?林肖哭笑不得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站起身來,顯然沒有把微博的事放在心上:“比賽直播看完了,我也該去補個回籠覺了,你們繼續(xù)啊。”
他剛要走,卻被蕭勵伸手攔住了,狐疑地回頭看他,卻見他眼里狐疑的神色還要更濃上很多,語調(diào)中滿滿的試探:“林肖啊,你最近成天大白天地打瞌睡,一到晚上就往尤隊的房里鉆,到底……咳……是在忙點什么啊?”
林肖在他的注視下眨了眨眼。
蕭勵一臉求知地看著他。
與此同時,周圍原本有些喧囂的氛圍仿似微微地靜了靜,雖然沒有其他的動靜,但依稀可以感受到有一些細微的移動聲,似是在四面八方地都有人努力地拉直了耳朵在往這邊盡量靠攏。
林肖臉色嚴肅地清了清嗓子:“怎么,想知道嗎?”
蕭勵真摯地點頭:“想!”
林肖的嘴角緩緩地浮了起來,仿似慢動作般徐緩地勾起了嘴角:“但——我——就——不——告——訴——你!”
不止是跟前,周圍一片人的姿勢仿佛豁然僵硬在了那里。
林肖聽著一陣陣隱約磨牙的聲音頓時心情大好,揚手揮了揮,轉身就哼著小調(diào)走了,留下一眾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一些深長的意味。
第85章 chapter85
第一輪的比賽大多是互相試探的因素居多,結束后各戰(zhàn)隊都投入到自己的訓練調(diào)整中去,積極地籌備應對著即將到來的第二輪比賽。
季后賽采取的是循環(huán)賽制,每輪的對手都不會有重復,各戰(zhàn)隊之前的比賽視頻就成了重點的研究對象,也成了戰(zhàn)術分析研究的重要依據(jù)。
比起往年來說,今年各戰(zhàn)隊的實力并沒有太顯著的變化,在去年的轉會期間,并沒有太多的選手進行調(diào)整,以至于除了新秀選手的嶄露頭角,老選手幾乎都服務于自己的老東家,所有的作戰(zhàn)風格也幾乎都延續(xù)下了去年的一貫作風。
這無疑是讓所有的媒體感到萬分無趣的。
但有一點好在,沉寂了幾年之后,一直不溫不火的黑玫戰(zhàn)隊自從加入新鮮血液之后,似乎展示出了一種讓人感覺格外獨特的多變性來,頓時吸引了記者們的注意。光在比賽結束后的兩三天中,不時有媒體人來相約采訪,話題無疑圍繞著相同的點展開——林肖。
然而,這些記者們的第一目標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在公眾的視野中過,詢問副隊長沈常與后得到的答案是:“在參加特訓,不方便接受采訪。”
這個回答一出,記者們無不嘩然了。
特訓?在季后賽的期間,除了鞏固基礎的操作手感之外,還能來得及進行什么特訓?
然而一個接一個的提問問出,得到的卻都是一致的答復——無可奉告。
媒體記者們抑郁了。
雖然心里很清楚,面對這樣臨時關頭的所謂特訓一定是一些戰(zhàn)隊機密,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泄露給他們這些媒體人聽,但是心里總是不免惦記著,有種撓心撓肺的感覺。
然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沈常與所謂的“無可奉告”還真不是什么托詞,因為自從這兩人把自己關進房間之后,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沒有出過房門了,就連所有的飯菜都是替他們給擱在房間門口的。
再次送走了一批失望而歸的記者,沈常與仰頭看了看走廊盡頭的房門,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真的是,天知道屋里面這兩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
窗簾落下,昏暗的房間里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咖啡氣息,伴隨著些許縈繞的煙味。
一旁的沙發(fā)上胡亂地丟著凌亂的東西,桌子上一片殘羹冷炙,只有兩臺微亮的電腦屏幕上泛著唯一的亮色,將兩人的面容也襯地有幾分疲憊。
隨著屏幕正中央彈出的擊殺信息,尤景瞥了眼右下角打開的計時器,提起新煮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語調(diào)徐緩地道:“8分10秒,比上次快了20秒。”
林肖一仰頭沉沉地靠在了椅子上,疏松了下全身酸楚的筋骨:“還不夠啊。”
尤景品茗咖啡的姿勢微微一頓,狹長的眼微微瞇起:“那么,你認為多長時間擊殺我,才是‘夠’呢?”
林肖聽出了語調(diào)里的不悅,非常識相地話鋒一轉:“哎呀,一個沒注意居然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啊,吃飯吃飯,趕緊吃飯!餓死寶寶了!”
尤景看著他把房間門口一早就擱著的晚飯取了進來,端到桌上后打開了餐盒,隨手接過來正準備吃,卻見他舉著碗就湊過來把雞塊往他碗里扒拉,頓時提筷攔住了:“做什么?”
“你那么瘦,應該多吃點肉。”林肖不動聲色地推開了他阻攔的筷子,等把雞肉全部扒拉完畢了,才舉著碗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你看你現(xiàn)在的身材就是這么一個形狀,現(xiàn)在單身倒還好,如果以后你的對象嫌棄你摸起來手感不好怎么辦?”
“所以,昨晚你果然還是看到了。”尤景冷神冷色地看著他。
林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頓時咳了兩聲,也就不再掩飾:“兩個大男人,看到了就看到了,怕什么!難道我還能推倒你不成?”
尤景一瞬不瞬地看了他半晌,淺薄的嘴角抿了起來:“哦,你沒想?”
雖然昨晚洗完澡出來,看到林肖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地坐在電腦桌前擺弄著,但依舊可以看到那半截被蹂躪地完全不成樣子的煙蒂,這可不是他的作風。
昨天沒有提起本想忽視帶過,這時候再提起,倒是勾起了他的一些興趣。有時候,確實有些想知道,這個前后表現(xiàn)截然不同的男人的心里,想著的,到底會是什么。
林肖在他似有似無的挑弄下,直勾勾地看著尤景半晌,視線晃了晃,借著落地燈微弱的燈光,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落在了他那微敞的衣領上,眼前莫名浮現(xiàn)起當時水汽繚繞的畫面來。
怎么說呢,尤景的身材比起蕭勵和柳澤紳那種高挑挺拔的修長身形來說,確實顯得纖細了很多。但是這種纖細并不顯得太過女性,而是有著一種別有韻味的柔美,這幾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地成天在跟前晃噠著朝夕相處,直到此時猝不及防地忽然來了一記猛藥,要說當時沒有動歪心思,還確實是有些……做不到啊!
但是,歪腦筋動是動過了,被正主這樣正面地逮著問卻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雖然比起跟當時原主時候的苦大仇深,尤景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可謂是騰云直上,但要是當他知道自己這位他眼中的隊友確實出現(xiàn)過想要推倒他的心思的話,估計能一腳踹過來斷了他的命根吧!
林肖當然不會去冒這種不必要的險,畢竟那種一時沖動的小過錯誰沒有犯過呢,引以為戒也就是了。此時他瞅了尤景半天,笑瞇瞇地勾起了嘴角,說了句發(fā)自肺腑的真心話:“如果尤隊是個女人的話,我倒可能真的當時就直接撲上去了。”
這樣的語調(diào)未免有些欠扁,尤景沉默了片刻,道:“那很可惜。”